“流火門,蘇星。”
“大武,淩千瑤。”
雙方各自常規性自我介紹,而後開始沒有任何規則的決鬥。
蘇星很放鬆,他看得出來,淩千瑤隻是一品地仙。
而他可是二品,修為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
品階越高倒不是說戰鬥力一定越強,而是仙海更加廣闊,兩尊青蓮怎麽也比一尊強。
“當心了,我的天機術從未遇到敵手。”
說話間,蘇星雙手捏訣,無形中的力量彌散開去。
淩千瑤不說話,法訣跟進,與蘇星正麵衝擊。
在其他人看來,他倆好像沒有動手,而是互相站定,屏息養神。
可實際上,他們正在掠奪或者更改對方的勢場,以此來控製並且攻擊對方。
這種勢場玄之又玄,一般修士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楚麟能隱約感知,但想要看到具體變化,還需要借助玄機盤的輔助。
隻見在五彩斑斕的天機世界裏,無數種變化讓人眼花繚亂。
好似有煙花在不斷炸開,楚麟必須凝心靜神,才能發現蘇星和淩千瑤正在緊張鬥法。
他們需要找到對方的仙識本源,才能展開後續攻擊。
但仙識本源這種東西虛無縹緲,可以在天機世界裏任意隱藏。
所謂天機,實際上是一種不可說的玄秘,或者是未來將會產生的變化。
他們在試圖尋求這種未來變化,提前遏製對手。
楚麟沒法分辨誰是誰,隻能看到他們將擂台周圍的天機勢場攪和得亂七八糟,甚至還波及到士兵。
齊修讓士兵們後撤,免得被攪入其中。
最後居然後撤三千米才能不受影響。
從蘇星的視角來看,淩千瑤的仙識本源變化萬千,他根本追逐不到。
最多隻能發現淩千瑤布設的仙識虛影。
他同樣如此,在天機勢場裏留下無數殘影,每一個都像真的,卻都是假的。
……
“陛下,他們在幹什麽呢,我怎麽看不懂?”齊修問。
楚麟笑道:“你們看不懂很正常,他們都是掌控天機的高手,都在試圖尋找對方的弱點。這種弱點會非常致命。”
伏天撇嘴:“早知道讓我上唄!一槍就能把他戳死,看著好沒意思。”
旁邊傳來陸飛儀的嘲諷:“知道什麽是天機嗎?你要是上去,會被蘇星瞬間找到弱點,到時候他能料敵先機,你的一切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能玩死你。現在兩人的鬥法處於僵持階段,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者。”
伏天咋舌:“能知道我出什麽招式?”
“你以為呢?所以啊,你們這些人別看戰鬥力強悍,實際上根本打不過蘇星。柳瓊故意讓他惡心人,可能是逼楚兄上場。但楚兄是七品地仙,蘇星隻是兩品。如果真上去了,柳瓊會有很多說法。”
但柳瓊沒想到,會上去一個女的。
城牆上,淩雲的人很快得到淩千瑤的資料。
“她叫淩千瑤,是鼎鼎大名的羽衛統領。別看是個女人,實際上心狠手辣。關於她的能力倒是了解不多,隻知道她來去自如,能料敵先機。”
柳瓊嗤笑:“料敵先機?不就是天機術麽!我倒要看看,玄域土生土長的天機術士,能否鬥得過蘇星。”
這場決鬥一直持續了大半天,兩人還是未分勝負。
他們最後甚至各自盤坐著,這樣更加省力。
楚麟早就沒看了,還不如和青蘭陸飛儀玩遊戲。
“哇,楚兄,我贏了,你脫衣服。”
楚麟眉毛輕抬,問:“你確定脫衣服?可不能後悔。”
“哼,快脫,我找到竅門了,知道怎麽贏你。”
“好,現在改成誰輸了誰脫衣服。”
卡牌遊戲很簡單,牌麵分別是皇帝,將軍,士兵,平民,刺客等等身份。
每張牌互相克製,遊戲規則就是每人抽一定數量的牌比大小,誰得到最多的分數就是誰贏。
如果是三個人一起玩,那就讓其中一人拿兩倍的牌。
青蘭怕怕的,感覺陸飛儀突然玩得好大。
“陸姐姐,是不是不太好,贏他一次不容易。”
陸飛儀發牌,豪氣雲幹:“沒事,我找到辦法了。楚兄,你先脫衣服。”
楚麟隨手將身上的白衣扯掉,露出同樣白色的內衣。
他穿得少,隻有兩件。
牌發好了,三人繼續。
“第一輪,楚兄先出兩張牌。”
楚麟很隨意扣下兩張,一張指向陸飛儀,一張指向青蘭。
她倆在交頭接耳,雙手在身下有小動作。
楚麟知道她們在作弊,無所謂。
商量好了後,一人擺出一張,都是平民。
平民是很弱的牌,她們想先消耗掉。
楚麟把自己的牌翻開,也是平民。
“打了平手,互不得分。”
得分規則是,贏者得一分,輸者扣一分。
由於是一對二,所以最後會把陸飛儀和青蘭的分數疊加,與楚麟的分數進行比較,才能得出最終結果。
“第二輪,我和青蘭先出牌。”
她倆又商議很久,把牌扣桌上。
楚麟隨手扔兩張上去,很瀟灑。
旁邊傳來提醒:“陛下,您還是多想想吧,當心又輸。”
朱墨伏天這些人居然在旁邊觀戰。
雖然隻是小遊戲,但他們看得津津有味。
朱墨的提醒是好心,因為楚麟隻剩下一件,若是再脫,那就會光著身子,在如今場合不合適。
陸飛儀很不滿意,嘟囔:“朱相,你不能提醒。如果你提醒了,遊戲就沒法玩下去了。”
“好好好,我不提醒。”
楚麟的牌翻開,是兩張刺客。
兩女瞪大眼珠子,將自己的牌翻開,全是皇帝。
刺客刺殺皇帝,所以牌麵比皇帝大。
“楚兄,你這麽早就把刺客用了?”
楚麟聳聳肩說:“不用留著生孩子嗎?接下來我出牌。”
扔出去兩張,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陸飛儀和青蘭很緊張。
她倆還是糾結很久,終於打出兩張,分別是將軍和平民,想著贏一輸一。
哪知道,楚麟的牌全是將軍,結果平一贏一。
“我現在三分了哦,隻要接下來兩個皇帝贏了,你們肯定輸。”
“哼,誰輸誰贏還未可知。繼續。”
楚麟翻牌,是兩個平民。
陸飛儀傻眼,驚問:“你不出皇帝?”
她倆出的是刺客,正好被平民壓製。
“我可沒說一定出皇帝,後麵不用比了,你們提前鎖定敗局。快脫衣服。”
聽到這話,朱墨伏天等人馬上離開,可不敢再看了,可能會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