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快樂與否,全部決定於個人對人、事、物的看法如何;由於生活是由思想造成的。
幾年前,我參加了一個廣播節目,他們要求參與者找出“你認為人生最重要是什麽?”
這很簡單,我認為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是:思想的重要性。隻要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就知道你是怎樣的,一個人,由於每個人的獨特性,都是由思想的不同造成的。我們的命運,全部取決於我們的心理狀態。愛默生說:“一個人就是他每天所想的那些……他不能夠是別種樣子!
我如今很肯定地知道,你我所必須麵對的最大問題——事實上幾乎能夠算是我們需要應付的惟一問題——就是如何選擇正確的思想。如果我們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曾經統治羅馬帝國的偉大哲學家馬爾卡斯·阿流士,把這個道理總結成一句話——確定你命運的一句話:“生活是由思想塑造的”。
不錯,假如我們想的都是快樂的事情,我們就能快樂;假如我們想的都是悲哀的事情,我們就會悲哀;假如我們想到一些可怕的情況,我們就會害怕;假如我們想的是不好的念頭,我們恐怕就會很難保持內心的寧靜淳和了;假如我們想的淨是失敗,我們就會屢遭敗績;假如我們老認為自己是個可憐蟲,大家就會對我們敬而遠之。諾曼·文森·皮爾說:“你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而你卻是你所想的。”
我這麽說是否在作心理暗示:對於所有的困難,我們都應當用習慣性的樂天態度去看呢?不是的。不幸得很,生命不會如此單純;不過我卻鼓勵大家要趨向正麵的態度,而不要采取反麵的態度。換句話說,我們應當關切我們的問題,但是不能憂慮。關切和憂慮之間的區別是什麽呢?讓我再進一步說明一下。每一次我要通過交通擁擠的紐約市街時,我就會很注意我正在做的這件事——可是並不會憂慮。關切的意思就是要掌握問題之所在,然後很鎮定地采取各種步驟去加以解決,而憂慮卻是發瘋似地在打轉轉。
一個人能夠關注一些很嚴肅的問題的同時在衣襟上插著花昂首闊步。我曾見到羅維爾·托馬斯這樣做。有一次我幫助羅維爾·托馬斯主演一部關於艾倫貝和勞倫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出征的著名影片。他和幾名助手在好幾處戰事前線拍攝了戰爭的鏡頭,而最好的是:用影片記錄了勞倫斯和他那支多彩多姿的阿拉從軍隊,也記錄了艾倫貝征服聖地的經過。他那個穿插在電影中的演講——“巴勒斯坦的艾倫貝與阿拉伯的勞倫斯”,在倫敦和全世界都很大轟動。倫敦的歌劇季因此延後了六個禮拜,以便讓他在卡文花園皇家歌劇院繼續講這些冒險故事,並放映他的影片。他在倫敦取得巨大成功之後,又成功地旅行了數個國家,然後他用了兩年的時間,準備拍攝一部在印度和阿富汗生活的記錄影片。通過一連串令人難以相信的黴運後,曾被以為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他發現自己破產了。當時,我正好和他在一起,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們不得不到街口的小飯店去吃便宜的食物。要不是一位蘇格蘭人,也是一位知名的車家——盾姆士·麥克貝借給托馬斯錢的話,我們甚至連那點粗糙的食物也吃不到。以下就是這個故事的要點:當羅維爾·托馬斯麵臨龐大的債務以及極度情緒低落的時期,他很關心,但是並不憂慮。他知道,倘若他被黴運弄得垂頭喪氣的話,他在人們心中就會一文不值了,尤其是他的債權人。所以他每天早上出去辦事之前,都要買一朵花插在衣襟上,之後昂首走上牛津街。他的思想積極而勇敢,不讓挫折把他打倒。對他來說,挫折是整個事情的一部分——是你要達到高峰所必須經過的有益訓練。
我們的精神狀態,對我們的身體和力量,也有令人難以置信的影響。著名的英國心理學家哈德菲,在他那本隻有五十四頁非常了得的小書《力量心理學》裏,對這件事有驚人的實驗佐證。他寫道“我請來三個人,以便實驗心理對生理的影響。我們以握力計來度量。”他要他們在三種不同的情況下,拚盡全力抓緊握力計。
在普通的清醒狀態下,他們平均的握力是一百零一磅。
第二次實驗則對他們實行催眠,並告訴他們,他們身體嚴重的虛弱。實驗的結果,他們的握力隻有二十九磅——還不足他們正常力量的三分之一。
然後哈德菲再讓這些人做第三次的實驗:在催眠之後,告訴他們說他們非常強壯,最終他們的握力平均達到一百四十二磅。當他們在思想裏認定自己有力量之後,他們的力量幾乎增加了百分之五十。
這就是令我們匪夷所思的心理力量。
為了說明思想的魔力,我要告訴你一件發生在美國內戰期間最特殊的故事。這個故事能夠寫一本大書,不過讓我們長話短說:現在信徒都知道基督教信仰療法的創始人瑪麗·貝克·艾迪。
可是在當時,她以為生命中隻有疾病、哀愁和不幸。她的第一任丈夫,在他們婚後不久就去世了;第二任丈夫又拋棄了她,和一個有夫之婦私奔,最終死在一個貧民收容所裏。她隻有一個兒子,卻由於貧病交加,隻得在他四歲那年就把他送走了。她不知道兒子的下落,以後有三十一年之久,都沒有再見到他。
由於她自己的健康情形不好,而她一直對所謂的“信心治療法”極感興趣。可是她生命中戲劇化的轉折點,卻發生在麻省的理安市。一個陰冷的日子,她走在城中的路上的時候,突然滑倒了,摔倒在結冰的路麵上昏了過去。她的脊椎受了傷,使她不停地抽搐,以至醫生也認為她活不了多久。醫生還說,即便奇跡出現而使她僥幸活命,她也絕對無法再行走了。
躺在一張看來像是送終的**,瑪麗·貝克·艾迪打開一部書。她以後說,她讀到書裏這樣的句子:“有人用擔架抬著千個癱子來到耶穌麵前,耶穌對癱子說:‘孩子,放心吧,赦免了你的罪……起來,拿著你的褥子回家去吧。’那人就站起來,回家去了。”
她後來說,耶穌的這幾句話令她產生了一種力量,一種信仰,一種能夠醫治她頑疾的力量。使她“立刻下了床,開始行走”。
“這種經驗,”艾迪太太說,“就像引發牛頓靈感的那枚蘋果一樣,使我發現自己怎樣地好了起來,以及怎樣地也能使別人做到這一點……我可以很有信心地說:‘全部的原因就在你的思想,而全部的影響力都是心理現象。’”
可能你現在暗自思忖:“這個家夥是在傳播基督教信心治療法。”不對,你錯了!我並不是這個教派的信徒。但是我活得愈久,愈深信思想的力量。從事成人教育三十五年的結果,我知道無論男女都可以消除憂慮、恐懼和很多種疾病,隻要改變自己的想法,就能改變自己的生活。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這一類的轉變,我親眼見過好幾百次,由於我見得太多,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舉個例子來說吧。有一件令人難以相信的轉變,能夠證明思想的力量,而它就發生在我的一個學生身上。他曾經精神崩潰過一次,起因是什麽呢?是憂慮。那個學生告訴我:“我對什麽事情都犯愁。我之所以憂慮是因為我太瘦了,我覺得我在掉頭發,我怕永遠沒辦法賺夠錢來娶個太太,我以為我永遠沒有辦法做一個好父親,我怕失去我想要娶的那個女孩子,我感到我現在過的生活不夠好,我很擔憂我給別人的印象太糟;我很擔憂,我感到我得了胃潰瘍,於是我無法再工作,辭去了工作後,我內心愈來愈緊張,像一個沒有安全閥門的鍋爐,壓力終於累積到了令人難以忍受的地步,必然得有一個渲泄途徑——最終果然出了事。假如你從來沒有經曆過精神崩潰的話,祈禱上帝讓你永遠也不要有這種經曆吧,因為再沒有任何一種身體上的痛苦,能超過精神上那種極度的痛苦了。”
我精神崩潰的情況,直至嚴重到沒有辦法和我的家人交談。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內心充滿了恐懼,隻要有一點點聲音,就會使我嚇得跳起來。我害怕見人,時常無緣無故地哭起來。
我每天都痛苦不堪。覺得我被全體的人拋棄了——甚至上帝也拋棄了我。我真想跳到河裏去求得解脫。
但後來我決定到佛羅裏達州去旅行,希望換個環境可以對我有所幫助。上了火車之後,父親交給我一封信並告訴我,等到了佛羅裏達之後再打開來看。我到佛州的時候正好是旅遊的旺季,旅館裏訂不到房間,我就在一家汽車旅館裏租了一個房間。我想在邁阿密外的一艘不定期的貨船上找一份工作,但是沒有成功,所以我把時間都消磨在海灘上。我在佛羅裏達州時比在家的情況更糟。這時我拆開那封信,看看我父親寫的是什麽。他在信上寫道:“兒子,你如今離家一千五百哩,但你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同,對不對?我知道你不會覺得有什麽改變,由於你還帶你所有麻煩的根源——也就是你自己。不論你的身體或是你的精神,都沒有什麽毛病。並不是你所處的環境使你受到挫折,而是由於你對各種情況的想像。總之,一個人心裏想像自己是什麽樣子,他就會成為什麽樣子;當你了解這點以後,兒子,回家來吧。因為那樣你就已經得到醫治了。”
我父親的信使我非常生氣,我要的是同情,而不是教訓。我當時發誓永遠不再回家。那天晚上,當我在邁阿密一條小街上晃悠的時候,經過一個正在舉行禮拜的教堂,由於沒有別的地方好去,我就晃了進去,聽了一場講道。講題是“能征服精神的人,強過能攻城奪地”。我坐在神的殿堂裏,聽到和我父親同樣的想法——這樣一來我能夠做到很清楚而理智的思想,並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個傻瓜。當看清楚了自己時,實在令我非常震驚,我還想改變這個世界和全世界上所有的人呢——而惟一真正應該改變的,僅僅是我心中那架思想相機鏡頭上的焦點。
“第二天清早我收拾行李回家去,一個星期以後,我又回去幹我從前的工作。四個月以後,我娶了那個我總是怕失去的女孩子。我們現在有一個快樂的家庭,生了五個子女,無論是在物質方麵或是精神方麵,上帝對我都很好。當我精神崩潰的時候,我是一個小部門的夜班工頭,手下有十八個人;如今我是一家紙箱廠的廠長,管理四百五十多名員工。生活比以前充實得多。我相信我能知道生命的真正價值了。每當感到不安的時候,我就會告訴自己:隻要把思想攝影機的焦距調好,就一切都好了。
“我要很坦誠地說,我很高興我曾經有過那次精神崩潰的經驗。因為那使我發現思想對身心兩方麵的控製力。我如今能夠使我的思想為我所駕馭,而不會對我造成損害;我如今明白了我父親是對的,使我痛苦的,肯定不是外在的東西,而是我對各種情況的看法。一旦我了解這點之後,就完全好了,並且不會再生病。”這就是那位學生的經驗。
我堅信我們內心的平均,和我們由生活所享有的快樂,並不在於我們在哪裏,我們有什麽,或者我們是什麽人,而隻是在於我們的心境如何。和外在的條件沒有多少關係。
三百年前,密爾頓在雙目失明後,也發現了同樣的真理。
“思想本身,以及怎樣運用思想,能把地獄造成天堂,把天堂變成地獄。”
拿破侖和海倫凱勒,就是密爾頓這句話的最好例證。拿破侖擁有普通人所追求的一切——榮耀、權力、財富——但是他卻對聖海蓮娜說:“我這一生從來沒有過一天快樂的日子。”而海倫凱勒——又瞎、又聾、又啞——卻表示:“我發現生命是多麽的美好。”
假如說半個世紀的人生閱曆,曾使我學到什麽的話,那就是:“除了你自己,沒有別的東西能夠帶給你寧靜淳和。”
我想再重複一次愛默生在他那篇叫做《自信》的散文裏所說的那句結語:“一次政治上的勝利,收入的增加,病體的康複,或是久別好友的相逢,或是什麽其他純粹外在的事物,能增加你的興致,讓你覺得你眼前有很多的好日子,不要去信任它,事情絕不會是這樣的。除了你自己之外,沒有別的能帶給你好心情。”
依匹克特修斯,這位偉大的斯多噶派哲學家,曾警告我們說:“我們應當極力消除思想中的錯誤想法,這比割除‘身體上的腫瘤和膿瘡’重要得多。”
依匹克特修斯是在十九個世紀之前說這句話的,可是現代醫學也能支持他的理論。坎貝·羅賓班博士說,約翰霍普金斯醫院所收治的病人裏,有五分之四是因為情緒緊張和壓力所引起的。一些生理器官的病例也是如此。歸根究底,他宣布說:“這些都能追溯到生活和問題的無法協調。”
蒙坦,這位偉大的法國哲學家,以下麵的兩句話來成為他生活的座右銘:“一個人因發生的事情所受到的傷害,比不上因他對發生事情所擁有的偏見來得深。”而我們對所發生的一切事物的意見,完全是看我們自己如何來決定。
當你被各種煩惱困擾著,整個人精神緊張不堪的時候,我是否應當大膽地告訴你,你能夠憑自己的意誌力改變你的心境。是的,我應該這麽做。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如何做到這一點。這可能要花一點力氣——但是秘訣卻非常的簡單。
威廉·詹姆斯是實用心理學的權威,他曾經發表如下的見解:“行動似乎是隨著感覺而來,可是實際上,行動和感覺是同時發生的。假如我們可以使我們意誌力控製下的行動規律化,也可以間接地使不在意誌力控製下的感覺規律化。”
換句話說,威廉·詹姆斯告訴我們,我們不可能僅憑“下定決心”就改變我們的情感——可是我們能夠變化我們的行為,而當我們變化行為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地改變了我們的感覺。
“於是,”他進一步解釋道,“假如你感到不快樂,那麽僅僅能找到快樂的方法,就是振奮精神,使行動和言辭好像已經感覺快樂的樣子。”
這種簡單的辦法是否有用呢?你可以自己試一試。使你的臉上露出一個很快樂的笑臉來,抬頭挺胸,好好地深吸一大口氣,然後唱一小段歌;假如你五音不全,就吹口哨;若是你不會吹口哨,就哼一段小曲。你就會很快地發現威廉·詹姆斯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了——也就是說,當你的行動可以顯出你快樂的時候,根本就不能夠再憂慮和頹喪下去了。
這就是能在我們生活中創造奇跡的大自然基本真理之一。我認識一個住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女士——我不想提她的名字——假如她知道這個秘密的話,就可以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把所有的哀愁一掃而空。她很老,又是一個寡婦——她,這一點很悲慘——但是她有沒有試過讓自己快樂呢?我看是沒有的。要是你問她感覺怎樣,她總是說:“噢,我還好。”但看她臉上的表情和她聲音裏那種無病呻吟的味道,分明好像在說:“噢,老天爺啊,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碰過那些我所碰到的煩惱就能明白了。”好像連你很高興地在她麵前,她都會討厭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的情況比她還壞,她的丈夫留給她足以維生的保險金,她的子女都已經成家立業,可以對她奉養天年,可是我很少看見她笑。她老是抱怨她的三個女婿又差勁又自私——雖然她每次到他們家裏一待就是好幾個月。她也埋怨說,她的女兒從來沒有給她任何禮物——可是她卻把自己的錢看得特別緊——“替未來打算”。對她本人和她那不幸的一家人來說,她隻是一個討厭的東西。事情值得這樣嗎?這才是最可憐的地方——她能夠使自己從一個又愁苦、又挑剔、而且很不高興的老女人,變成她家裏受人尊敬和喜愛的一分子——隻要她願意,就可以做得到。而假如她想達到這種轉變,她隻要高高興興地活著,好像她還有一點點愛可以惠及別人——而不是老叨嘮她自己的不快和不幸。
我知道一個印地安那州人,名字叫做英格萊特。他如今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秘密。十年前,英格萊特先生得了猩紅熱,當他康複之後,他發現又得了心髒病。他去找過好多個醫生,“甚至去找江湖郎中”,他告訴我。但誰也沒辦法治好他。
之後,在不久以前,他又得了另外一種並發症,他的血壓高了起來。他去看一個醫生,醫生說他的血壓已經到了兩百一十四度的最高點。醫生宣布他已經沒有希望了——情況太嚴重,最好立即料理後事。
“我回到家裏,”他說,“弄清楚我全部的保險金都已經付過了,然後向上帝懺悔我以前所犯過的各種錯誤,坐下來很難過地默默沉思。我害得全體的人都跟著悲傷;我的妻子和家人都特別難過,我自己更是深深地沉浸在頹喪的情緒裏。然而,在通過一禮拜的自怨自艾之後,我對自己說:‘你這樣子簡直像個大傻瓜。你在一年之內恐怕還不會死,那麽怎麽不利用你的餘生快快樂樂呢?’
“我挺起胸膛,臉上露著微笑,試著讓自己表現出好像所有都正常的樣子。我承認開始的時候相當費力,但是我強迫自己開心、高興,這不僅有助於安慰我的家人,也對我自己大有幫助。
“接著我發覺自己開始有了好轉——差不多好得跟我裝出的一樣好。這種改進持續不斷,而在今天——原先以為已經躺在墳墓裏幾個月後的今天一我不僅很快樂,很健康,活得好好的,而且我的血壓也降下來了。有一件事是我能夠肯定的:如果我一直想到會死、會垮掉的話,那位醫生所預言的就會實現了。可是我給自己的身體一個自行恢複的機會,別的什麽都沒有用,除了改變我的心情。”
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讓自己覺得開心、充滿勇氣而且健康的思想救了這個人的命,那麽你我為什麽還要為一些很小的不快而難過呢?假如讓自己開心就可以創造出快樂來,那又為什麽讓我們自己和我們身邊的人不高興而難過呢?
許多年以前,我讀過一本小書,此書對我的生活有久遠而良好的影響,書名叫做《人的思想》,作者是詹姆士·艾倫,下麵是書中的一段話:
一個人會發現,當他改變對事物和其他人的看法時,事物和其他的人對他來說就會發生改變……要是一個人把他的思想指向光明,他就會很吃驚地發現他的生活受到很大的影響。人不能吸引他們所要的,卻能夠吸引他們所有的……能變化氣質的神性就存在於我們自己心裏,也就是我們自己……一個人所能得到的,正是他們自己思想的直接結果……有了奮發向上的思想之後,一個人才能興起、征服,才能有所成就。假如他不能奮起自己的思想,他就永遠隻能衰弱而愁苦。
有人說,上帝讓人統治整個世界。這實在是一份非常大的禮物,但是我對這種特權實在沒有什麽興趣。我所渴望得到的,是能控製我自己的能力——能控製我的思想,能控製我的恐懼,能控製我的內心和精神。我知道在這點上我的成績相當驚人。不論在任何時候,我總是想:隻需控製我自己的行為,就能控製我的反應。
因此讓我們記住威廉·詹姆斯的話:“……通常,隻要把受苦者內心的感覺,由卑瑣改成奮鬥,就能把大部分我們所謂的邪惡,改變為對你有幫助的動力。”
讓我們為我們的快樂而奮鬥吧!
讓我們用一個每天能產生快樂且富有建設性思想的計劃,來為我們的快樂而奮鬥吧。以下就是這種計劃,名字叫做《隻為今天》。我以為這種計劃非常有效,因此複印了好幾千份送給別人。這是三十六年前已故的西貝爾·派趨吉所寫的。假如我們能夠照著做,我們就能消除大部分的憂慮,而大量地增加“生活上的快樂”。
隻為今天
一、隻為今天,我要很快樂。如果林肯所說的“大部分的人隻要下定決心都能夠快樂”這句話是對的,那麽快樂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外在的薪餉。
二、隻為今天,我要讓自己適應所有,而不去試著調整所有來適應我的欲望。我要以這種態度接受我的家庭、我的事業和我的運氣。
三、隻為今天,我要愛護我的身體。我要勤奮運動,善待自己,珍惜自己;不損傷它、不忽視它;令它能成為我爭取成功的好基礎。
四、隻為今天,我要加強我的思想。我要學一些有用的東西,我決不做一個胡思亂想的人。我要讀一些需要思考、更需要集中精神才能讀的書。
五、隻為今天,我要用三件事來鍛煉我的靈魂:我要為別人做一件好事,但不要讓別人知道;我還要做兩件我並不想做的事,而這就像威廉·啟姆斯所建議的,是為了鍛煉自己。
六、隻為今天,我要做個討人歡喜的人,外表要盡力修飾,衣著要盡量得體,輕聲說話,行動優雅,不在乎別人的毀譽。對所有事都不挑毛病,也不幹涉或教訓別人。
七、隻為今天,我要試著隻思考如何度過今天,而不把我一生的問題都在一次解決。由於,我雖能連續十二個小時做一件事,但若要我一輩子都這樣做下去的話,就會嚇壞了我。
八、隻為今天,我要訂下一個計劃。我要記下每個小時該做些什麽事;也許我不會全部照著做,但還要訂下這個計劃;這樣至少可以免除兩種缺點——過分倉卒和猶豫不決。
九、隻為今天,我要為自己留下清靜的半個小時,輕鬆一下。在這半個小時裏,我要想到神明使我的生命中更充滿希望。
十、隻為今天,我要消除心中的恐懼。尤其是,我不能去怕,我要去欣賞美好的一切,去愛,去堅信我愛的那些人會愛我。
假如我們想培養寧靜和快樂的心境,下麵是規則的第五條:
“有了快樂的思想和行為,你就能得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