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杳陪睡換資源的醜聞發酵一夜,徹底名聲掃地。

不僅隻有這個消息出來,一爆發,各路營銷號像是早就備好素材一般,接連爆出她過往的黑料——

搶同組藝人資源、職場霸淩。

故意抹黑姚橙橙的舊聞悉數被扒。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接連把她送上熱搜,評論區罵聲一片,徹底淪為圈內笑柄。

原本的經紀公司連夜宣布解約,幾乎是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姚橙橙是第二天清晨和傅元錚一同吃早餐時刷到這條新聞的。

看著手機上刺眼的詞條,她手裏的勺子頓在半空,滿臉震驚。

抬眼看向對麵神色淡然的男人,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溫杳杳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這也太突然了。”

傅元錚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神情雲淡風輕,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幾分篤定:“試鏡戲服裏的針,是她動的手腳,蓄意暗害你。”

他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眼底閃過的冷冽,足以說明一切。

姚橙橙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件事原來是傅元錚出手。

傅元錚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抬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我的手段,是不是嚇到你了?”

姚橙橙回過神,當即笑了笑,眼神坦**,語氣十分通透:“不至於,我沒那麽聖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不會有半點同情。”

她向來是非分明,別人敬她一尺,她還人一丈,可若是有人害她,她也絕不會心軟原諒。

她隻是感激傅元錚,幫她徹底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兩人正說著,姚橙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人是大林。

她按下接聽鍵,大林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又有幾分謹慎:“橙橙,昨天試鏡的結果出來了,表現特別好,導演和投資方全票通過,女二號這個角色徹底定下來了。”

姚橙橙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剛想開口,又聽大林繼續說道:“不過現在全網都是溫杳杳的醜聞,連帶圈內風氣都被盯著,咱們暫時不官宣,等過兩天風頭過了再公布,對你更有利。”

姚橙橙十分理解,當即點頭應下:“好,都聽林哥安排。”

她剛說完,傅元錚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向她,眼神有點幽怨。

“對了,今天要去公司集合,準備出發錄製第二期綜藝,你收拾好隨時過來。”

大林叮囑完便掛了電話。

姚橙橙也放下手機,傅元錚忽然冷不丁地問道:“你剛才叫大林什麽?”

“啊?”姚橙橙反應了一下,才笑著道:“不是林哥嗎?公司都這麽叫。”

傅元錚抿唇:“他應該喊我一聲哥。”

姚橙橙懂了,偷偷抿唇笑:“傅總倒是也這麽小氣的很……”

她快速解決完早餐,起身準備出發。

傅元錚主動開口:“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姚橙橙連忙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不用啦,小河已經在樓下等我了,我們坐公司的商務車就行,方便又省事。”

她不想太過張揚,也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執意自己前往。

傅元錚見狀,也不再勉強,隻是柔聲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時間打電話。

可誰也沒料到,有時候真的很害怕一語成讖。

意外來得如此突然。

商務車行駛到半路,一輛轎車突然從側麵路口猛衝出來,直直朝著他們的車狠狠對撞!

好在司機反應及時,猛打方向盤,兩車隻是剮蹭碰撞,並沒有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姚橙橙受了驚嚇,卻沒有受傷。

對方車輛停下,姚朵朵推開車門走下來,臉色猙獰又癲狂,顯然是故意為之。

可她說到底也隻是一時衝動,膽子小得很,除了故意撞車泄憤,根本沒膽量做別的手腳,站在原地又慌又怕,進退兩難。

小河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拿出手機報警,不多時交警便趕到現場,直接將姚朵朵控製帶走。

姚橙橙坐在車裏,看著被帶走的姚朵朵,隻覺得滿心疲憊,鬱悶到了極點。

她明明已經和姚家劃清界限,可這些小人卻總是陰魂不散,一次次找上門來找麻煩,實在讓人不堪其擾。

緩了許久,她才讓司機繼續前往公司,隻是心情徹底沉了下來。

而姚朵朵剛被帶走,傅元錚就接到了周沉的匯報,周身氣壓低到極致,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場撥通姚父的電話,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的女兒不知好歹,屢次三番加害橙橙,既然你教不好,那傅氏與姚家的所有合作,即刻取消。”

姚父接到電話,嚇得魂都快沒了,姚家本就靠著傅氏的合作才能維持運轉,一旦合作終止,姚家勢必會破產倒閉。

他連聲道歉求饒,可傅元錚早已掛斷電話,根本不給絲毫情麵。

姚父又氣又怕,徹底斷了救姚朵朵的心思,別說交保釋金,就連麵都不想去見,任由她在警局裏接受處罰。

處理完這一連串的瑣事,第一期綜藝的後期製作也進入收尾階段。

大林公司的剪輯室連日來燈火通明,鍵盤敲擊聲、鼠標點擊聲晝夜不停,所有人都在全力趕製後期。

大林親自坐鎮監製,緊盯每一幀畫麵,反複打磨色調與節奏。

第二期拍攝結束之後第一期就會立馬播出了。

再看觀眾的反饋,決定後麵的走勢。

第二期的拍攝基本也結束了,要凸顯一下每個人的特長。

比如,姚橙橙的廚藝,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姚橙橙看完之後一口應下:“我可以,林總。”

大林也愣了一下,笑了:“沒事,那我就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