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漫天的箭簇,林天行沒有躲避,加快速度衝殺。

其他士兵也緊隨其後,不懼生死的向前。

盡管有人中箭倒下,其他人依舊保持著衝鋒。

因為騎兵速度優勢,很快就衝入了北武的軍陣之中。

麵對騎兵的衝殺,圖褐親自率領士兵抵抗。

奈何一個照麵,北武的士兵被殺破了膽子,變得畏手畏腳起來,誰都不敢上前。

“不許退!”

“怯戰者,斬,全家貶為奴隸!”

聽到圖褐的話後,害怕的士兵麵麵相覷,硬著頭皮向前。

林天行注意到了指揮的圖褐,騎著馬繼續深入敵陣。

所到之處,全都被盡數斬殺。

麵對來勢洶洶的林天行,圖褐眼神也充滿戰意。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手持軍旗的林天行,是這支天屠軍的魂,隻要將其拿下,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化解危機。

兩人都是一樣的想法,刀槍對上的一瞬間,周圍的士兵被震得連連後退。

兩個一品武夫大戰,已經不是他們能插上手的了。

一連百招過去,林天行發現無法斬殺對方。

圖褐冷靜的外表下,內心已經泛起萬丈波濤。

看著眼前不過及冠之年的林天行,不僅到了一品武夫實力,還能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圖褐身後傳來了號角聲。

聽到後麵傳來的聲音,圖褐臉色一變。

當圖褐分神的一瞬間,林天行揮動手中的長劍,向著圖褐殺來。

等到圖褐反應過來時,一起都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橫挑手中大刀。

勢如破竹的長槍,直接貫穿了圖褐的肩膀。

“撤軍!”

圖褐強忍劇痛捂著傷口,向著身後的士兵大吼一聲。

隨著圖褐話音落下,早已沒有抵抗力的北武軍,直接被打的丟盔棄甲,有的連兵器都給扔了。

“殿下,我帶人追上去,絕對能重創他們!”

“對,要是放虎歸山的話,絕對後患無窮。”

聽著將領們的話,林天行搖了搖頭。

“窮寇莫追。”

對於北武突然撤軍,林天行有些不解。

雖然他們占據主動,但上萬人的軍隊,怎麽都能耗死他們。

狼狽的逃回大營的圖褐,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大帳。

所到之處,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咱們正南大將軍回來了!”

“我記得走的時候,氣派十足,怎麽被打的灰頭土臉。”

“我剛才可是聽說了,咱們圖大將軍,可是跟一千騎兵打的有來有回。”

......

聽著周圍嘲諷的聲音,圖褐臉上有些掛不住,捂著臉來到了中軍大帳。

當進到大帳後,拓跋玉兒一個人站在沙盤前,軍師在一旁看著自己。

看到軍師在,圖褐腦海裏想到了什麽。

“公主,為何要退兵?”

見圖褐不服氣的樣子,拓跋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向一旁的軍師:“你來跟他講一講,要是繼續打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

“韓不違,原來是你搞的鬼!”

“知不知道這仗下來,以後我在軍中怎麽抬頭!”

圖褐不滿的看向軍師,說出自己心中不滿。

韓不違用手指著沙盤:“要是繼續打下去,我們可能....。”

聽完韓不違的話,圖褐被嚇得冷汗直流。

心裏直呼好險,要是不鳴金收兵的話,他恐怕連回都回不來了。

等到講完了以後,拓跋玉兒從帥位走下,來到了圖褐麵前。

“圖將軍,回去重整旗鼓。”

“不久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聽到公主沒有責備自己,圖褐激動的跪下謝恩。

“末將告退。”

離開了大帳後的圖褐,徑直走回自己的營帳。

另一邊,燕回關內。

打了勝仗的天屠軍,正在慶祝來之不易的勝利。

“大家給我敞開肚皮吃,肉管夠,酒不能喝!”

“謝世子!”

在幾州府郡搜刮來的糧食,金銀財寶等,林天行沒有私藏,而是給每個堅守在邊關的將士下發。

能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一直不離開的將士,都是為大乾與北疆,甘願拋頭顱灑熱血的人。

既然他們都願意用命保衛邊關,林天行對於物質這一塊,更加不會吝嗇。

站在林天行身旁的葉容兒,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

在北疆王戰死後,要養一支近萬人的大軍,無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因為北疆戰禍連年,糧食的價格更是飛漲。

沒有辦法的葉容兒,隻能賤賣府內值錢的東西,苦苦支撐了數月有餘。

看到林天行回來,解決了糧餉問題,葉容兒也放心了不少。

等到吃飽喝足後,林天行將係統儲物倉庫的糧食,拿出了一部分發了下去。

昨晚一切後,已經到了深夜。

拖著疲憊的身軀,林天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早已打好熱水的葉容兒,仔細的擦拭了下,便進入到夢鄉。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軍營內躁亂不止。

林天行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一旁被子裏沒人,疑惑的看向屋內,都沒有看到葉容兒的身影。

聽到外麵有動靜,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聚在一起躁亂的士兵,見到世子來了,趕緊將嘴巴閉上,向後退了幾步。

看著眼前的士兵,林天行有些不解。

當目光落在幾人麵前桌子上,發現了有幾根木籌。

在士兵身上掃了一圈,明白這是在賭錢。

“你們將軍是誰?”

聽到世子的話,一名士兵顫顫巍巍開口。

“是左騰左將軍。”

對於這個名字,林天行倒是有些印象。

昨天他孤身入險境,身後跟著的將領,就有這個叫左騰的。

將手中的木籌掰斷,嚴肅的對士兵嗬斥了幾句。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們,每個人杖責二十軍棍,罰沒兩個月餉銀。”

聽到世子的話,士兵們大氣都不敢喘。

等到說完以後,林天行來到了左騰的院子。

還沒等推門進去,裏麵傳出了女人尖叫的聲音。

感覺到不對的林天行,抬腳將門踢開。

砰!

快步衝進左騰的房間,一把將其抓起,抬起手重重的將其打翻在地。

“混賬東西!”

“你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