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開門!”
吱啦~
“上!”
“將那兩個人給我揪出來!”
厚重的鄧家大門打開,官兵在袁捕頭的一聲令下,從門口魚貫而入。
剛走進大門,就碰到了鄧家的護衛阻攔。
“官差辦案,閑雜人等速速避讓!”
麵對袁捕頭的威壓,護衛們沒有理睬,依舊站在原地。
“官差辦案!來我鄧家做什麽?”
“是我們鄧家犯了什麽國法了嗎?”
鄧廷越走了出來,來到了袁捕頭的麵前。
看著眼前的鄧廷越,袁捕頭心頭一驚,腳控製不住的後退了一步。
他心裏很清楚,眼前的鄧廷越,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鄧老爺,袁某奉命行事,還望能夠通融一二。”
對於眼前的捕頭,鄧廷越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就算是知府上門,都打得給他畢恭畢敬。
“全都退下,鄧老,我們借一步說話。”
見袁捕頭表情嚴肅,鄧廷越與其走向一旁。
捕頭看了一眼四周,小聲的在鄧廷越耳邊說了幾句。
聽完捕頭的話,鄧廷越瞳孔一驚。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才收留的兩人,竟然跟三王子死有關。
看著鄧廷越的表情,讓袁捕頭察覺一絲不對。
“我這裏沒有你所找的人!”
“送客!”
沒等袁捕頭繼續追問,就被下了逐客令。
想到對方的身份,袁捕頭也不敢莽撞行事,隻能帶官兵退出宅子。
“捕頭,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剛才這邊明明有動靜,那兩人絕對藏在這裏!”
對於手下的話,袁捕頭何曾不明白。
目光看向關著門的鄧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打發走了官兵後,鄧廷越來到了後院。
徑直的來到了林天行休息的房間。
正在與管家聊天的林天行,看到了走進屋子的鄧廷越。
“老何,你去外麵看一看,衙門的那些狗走了沒有。”
“是。”
等到管家出去後,鄧廷越反手將房門關上。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原本麵帶笑容的兩人,都被鄧廷越這一問打斷。
“鄧老,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就是公主的親衛,這是他給我們的令牌。”
為了證明身份,林天行將懷裏的令牌拿出。
站在一旁的趙雲,也將手伸向了銀槍。
要是被發現了身份,可以馬上將其拿下。
當接過令牌後,鄧廷越雙手止不住顫抖。
“真的,果然是真的。”
看著鄧廷越如此大反應,倒是讓林天行摸不著頭腦。
“公主讓你們去皇城,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鄧家絕對會護你二人周全。”
見鄧廷越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林天行不解的問道。
“鄧老,您這是什麽意思?”
“公主對我鄧家有恩,所以我必須要還了。”
“外麵的那些官差,都是聽命於知府董瀚,自來他都是三王子的麾下。”
“眼下三王子身死,他們最懷疑的就是公主,你們二人的出現,給了他們栽贓嫁禍的機會。”
聽到鄧廷越的話,林天行才幡然醒悟。
早就聽聞北武拓跋玉兒,創建了一個收集情報的組織,遍布整個大武,就連大乾都被滲透。
看看這眼前的鄧廷越,想必也是其中一員。
“鄧老,多謝。”
“他日返回邊關,一定向公主訴說您的功勞。”
董府內。
袁捕頭急匆匆的進入大堂,將在鄧府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聽完袁捕頭的話,氣的董瀚將手中茶杯一摔。
啪!
“好你個鄧廷越,真當我不敢動你啊!”
火冒三丈的董瀚,怒氣衝衝的向著堂外走去。
看著大人動怒,擔心事情鬧大,趕緊上前勸說。
“大人,這個鄧家上麵有人,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原本怒火中燒的董瀚,聽到捕頭的話,停下了腳步。
“氣死我了!”
“朝廷管我要殺害三王子凶手,要是交不出去的話,你我都是要掉腦袋的!”
“眼下,正好有兩個替罪羊,絕對不能放走!”
聽著大人的話,袁捕頭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們早就查出來,三王子是死在自己人手中。
對方憑借著公主令牌,接近了三王子,近距離將其一刀斃命。
可對於這個結果,他們並不敢上奏。
三王子與公主是一母所生,隻能是有人偷竊了令牌。
就當他們要派人去邊關時,林天行和趙雲的出現,正好印證了他們的想法。
“大人,聽客棧的店小二說,兩人是去皇城送信。”
“應該不會久留,隻要將城門關閉,把鄧家圍得水泄不通。”
“就算他是一隻鳥,都別想從望月城飛出去。”
聽到袁捕頭的建議,董瀚覺得確實是個好辦法。
打探消息的管家,返回到了鄧府。
“老爺,外麵街道上,全都是官兵和盯梢的,城門也都關了。”
聽到老何的話,鄧廷越則是麵色陰沉。
一晚過去,趙雲則是頂著黑眼圈,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看著趙雲的黑眼圈,林天行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你這是讓誰打了?”
聽著世子嘲笑的聲音,趙雲趕緊低下頭,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
“世子,您還好意思說。”
“你睡得倒是好了,我擔心出事,就一夜沒睡守著你。”
聽完趙雲的話,林天行收起了笑容,令其趕緊回去補覺。
就在趙雲回去後,管家老何來到了後院。
“小兄弟,我們老爺請你過去一趟。”
老何看了一眼關著的屋子,以為趙雲沒有醒,打算叫著一起去。
剛往前走一步,就被林天行伸手攔住。
“他最近太累了,還是讓他多睡一會吧。”
“好,那我們去前院吧。”
當來到了前院,林天行發現院子裏,護衛們都手持長棍,虎視眈眈的盯著大門。
走進大堂後,看到鄧廷越正在吃著早飯。
注意到林天行來了,鄧廷越熱情的招呼其坐下。
“來,還都是熱乎的,趕緊吃一些。”
吃完了早飯後,鄧廷越麵露難色:“小友,昨天我讓老何出去了一趟,發現。”
說到最後的時候,鄧廷越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