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要殺我。”
“您交代的事情,我全都做好了,絕對沒有留下把柄。”
林天行突然的兩句話,弄得拓跋玉兒一頭霧水。
不光光是拓跋玉兒,就連一旁的趙雲,都不知道世子搞什麽把戲。
一向老謀深算的董瀚,在林天行的話中,似乎明白了什麽。
聯想起剛才看到的書信,關於三王子的死,不得不懷疑上公主。
“林天行,你在胡說些什麽!”
“都是你將本宮的令牌偷走,趕緊給本宮還回來!”
“公主,你不能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啊!”
聽著兩人的對話,董瀚沉默不語,目光看向一側的士兵。
“讓大家做好準備。”
“大人放心,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就等您一聲令下,我就將那兩人擒住。”
聽到部下的話,董瀚眼睛一挑,不滿的白了一眼。
“什麽時候說隻抓他們兩人了。”
順著大人的目光看去,部下瞬間心頭一凜,沒想到大人說的是公主。
“大人,這可是當朝公主,要是動了她,不怕。”
“住嘴,這裏我說的算!”
見大人生氣,部下不敢再說。
悄悄退了下去,開始吩咐下麵的人。
【叮,恭喜宿主獲得挑撥離間稱號。】
【獎勵血浮屠10人。】
耳邊聽著係統機械的聲音,林天行心裏高興不已。
在這個時代的血浮屠,可是堪比特種部隊,以一敵百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隻有十名血浮屠,卻讓林天行信心大增。
“趙雲,等會我們就從正麵衝出去。”
聽到世子的話,趙雲瞪大了雙眼。
哪怕他亂軍之中七進七出,也不敢口出狂言從正麵衝出去。
“世子,前麵有上千人,而且各個都打過仗。”
“後麵隻有區區兩三百,都是一些官差和府兵組成,突圍會更加容易。”
對於趙雲的建議,林天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將手放在嘴前,一道口哨聲從嘴裏發出。
聽到口哨聲的北武士兵,都緊張的看著周圍。
還以為對方設了埋伏,等了半天沒有發現異常,懸著的心才放下。
“少故弄玄虛!”
“這裏是北武的腹地,怪就怪你不自量力。”
“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休想從這裏離開!”
看著這些叫囂得意的北武士兵,林天行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讓時間再走一會。”
隨著林天行話音落下,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軍陣的後方,出現了十名騎兵,正在飛速向他們衝來。
看著渾身被盔甲籠罩的騎兵,拓跋玉兒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在她的記憶力,北武從來沒有任何一支騎兵,會配備這樣的盔甲。
北武的軍隊,通常以靈活敏捷為主,隻有少量士兵配備盔甲,也跟他們不生產鐵器有關。
看著充滿殺氣的血浮屠,趙雲心裏激動不已。
本以為他們會命喪於此,沒想到世子竟然留有後手。
“世子,這是您派來的人吧?”
“別急,大頭還在後麵。”
嘴裏的口哨聲再次響起,一千人的騎兵,跟隨著鐵浮屠後麵。
在鐵浮屠的衝殺下,瞬間將陣型衝亂。
隨著北武士兵接二連三倒下,白馬從義快速跟上,將包圍活生生撕開一個口子。
“不許亂,先給我殺了林天行!”
就在局麵混亂的時候,董瀚卻按兵不動,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麵對上千名騎兵衝殺,北武軍根本招架不住。
看著被撕開的路,林天行帶著趙雲快速通過。
“公主,今日的事情記下了,等下次想要困住我,可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在士兵保護下的拓跋玉兒,眼睜睜的看著林天行,騎馬從自己眼前離開。
“來人,給我抓住他!”
麵對這麽好的機會,拓跋玉兒不能放過。
聲嘶力竭的對士兵吼道。
當命令下完後,卻無一人行動,隻是護在公主附近。
“走!”
一直按兵不動的董瀚,帶著士兵來到了公主附近。
注意到一旁靠近的董瀚,拓跋玉兒冷目一凝。
“在下望月城知府董瀚,參見公主。”
聽著對方的身份,拓跋玉兒不屑一顧。
正要帶兵追擊,卻被董瀚的人圍住。
“公主,您還不能走。”
見一個小小的知府,竟然敢阻攔她,氣的她將腰間的劍拔出。
“董瀚!你算什麽東西,趕緊讓你的人滾開!”
在拓跋玉兒拔出劍後,北武軍紛紛拿起兵器,對準了周圍的府兵。
看著氣氛變得微妙,害怕惹出事的董瀚,衝著自己的部下擺了擺手。
“都退下,不得對公主無禮!”
董瀚從馬上跳下,大步走到拓跋玉兒麵前。
“公主,陛下讓我調查三王子被殺一案,各種證據都表明跟您有關。”
聽到董瀚的話,拓跋玉兒心頭一驚。
看著眼前的董瀚,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三王子是本宮兄長,我有何理由殺他?”
對於拓跋玉兒的理由,董瀚根本不想聽。
他隻需要將自己調查的結果,最有懷疑的拓跋玉兒帶到皇城,陛下如何判斷,跟他又有何關係。
“世子,後麵怎麽沒有追兵?”
走了一會後,軍隊停下了休息。
趙雲看了看他們來的路,卻沒發現一個追兵。
猛灌了一口酒後,林天行坐在地上休息。
“很快你就知道了。”
“世子,我們該從哪裏返回大乾,這裏到處都是北武的軍隊。”
聽著趙雲的擔憂,林天行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從係統儲物空間,拿出了一張地圖。
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標注,林天行最後選擇了一個地方。
“邊關!”
看到世子選擇的地方,趙雲大吃一驚。
竟然是大乾與北武交戰的最前沿,而且還不是他們天屠軍的地盤。
眼下,世子的身份被懸賞,不管是落在己方還是敵人手中,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沒事,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
對於邊關的情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寒江城他可是去過的,鎮邊的何大將軍,跟自己可是老熟人了。
更何況,其子何據還在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