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我親率大軍攻城!”
“要麽攻入大乾,要麽我死在城下。”
“身後的士兵可以盯著我,要是我想臨陣脫逃,就一劍殺了我!”
隨著陌殤的一句話,士氣再次恢複如初。
在士兵們的眼中,什麽都沒有大將軍親征,能鼓舞他們的士氣。
第二天一早。
磨刀霍霍的北武軍,穿戴好盔甲,開始渡過寒江城,逼近邊關城門。
大帳內,北疆軍的將領,被喝的人仰馬翻。
看著外麵的陽光照進來,林天行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起身走到帳外。
“世子,不好了!”
“北武軍正在集結軍隊,馬上就要開始進攻了!”
聽到趙雲的話,林天行正要去看看。
卻發現一名士兵,正要去跟何虎稟報,想了一下的林天行,趕緊伸手將其攔下。
“你們將軍都喝多了,我帶領你們迎敵。”
看著眼前的林天行,士兵心裏有些沒底。
餘光看了一眼帳篷,發現將軍們都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光在外麵聞著酒氣,都能讓他醉了。
“世子,您跟我這邊來吧。”
士兵帶著林天行登上城頭,看著黑壓壓的北武大軍,讓林天行都不得不重視起來。
軍中的士兵,看著去叫將軍的士兵回來,隻是帶回了林天行,一時間都陷入了迷茫。
“怎麽會是他?”
“聽說將軍都被他一人喝趴下了,恐怕起不來了。”
“啊!這人會不會領兵,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沒錯,我可不想拿我小命去賭。”
周圍議論的聲音,全都傳進了林天行耳朵裏麵。
對於這些質疑的聲音,林天行並不理會。
“來人,搬一些大塊石頭,木頭,還有金汁都放在城頭上。”
聽到林天行的吩咐,在場士兵沒有一人動。
互相交流著眼神,誰也不敢跟其走的太近。
雖然昨天晚上都吃了糧食,可天亮了以後,大家才想明白,林天行可是朝廷欽犯,更叛逃出城。
見沒有人聽自己的命令,林天行正要從懷裏拿出虎符,用此來號令軍隊。
還沒等掏出來,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真是好大的官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天屠軍。”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士兵,看到來人全都站好。
“將軍。”
“北疆軍等候軍令。”
盧偉看了一眼在場士兵,微微點了點頭。
環視了一圈後,最後才將目光看向林天行。
看著盧偉的眼神,林天行總覺得哪裏不對。
沒等林天行開口,盧偉則率先發難。
“這裏是大乾北疆軍營,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當盧偉聲音落下,幾名士兵站在了林天行身後。
“盧將軍,你這是何意?”
麵對林天行的質問,盧偉並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城內。
順著盧偉的目光看去,發現趙雲和自己的部下,全都被綁了起來。
見此情況,林天行拔出手中的劍,搭在盧偉的肩膀之上。
“放人!”
“否則,我讓你人頭落地。”
看到林天行拔劍,周圍的士兵紛紛拿著武器上前。
將所有的矛頭,全都對準了林天行。
“你就算是殺了我,他們也不可能活。”
“老老實實將劍放下,說不定我心情好,就將他們給放走。”
聽著盧偉的話,林天行怒不可遏。
根本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被威脅。
突然,林天行腦海中閃過係統的話,再次抬頭看向盧偉。
餘光看了一眼城下,正在虎視眈眈的北武軍。
一瞬間,什麽都明白了,眼前的盧偉就是北武的細作。
打算放下的劍,再一次握緊。
“大家不要信他,他是北武的細作!”
“之所以要拿下我,就是為了引北武大軍入關。”
聽著林天行的話,士兵們內心開始動搖。
在不久之前,他們認為林天行不學無術,更是一個二世祖,沒有人瞧的上他。
從昨天晚上的城外殺敵,到給他們一頓飽飯,就憑這個就能確認林天行沒毛病。
可說盧偉是細作,這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都愣著幹嘛!”
盧偉從袖中拿出匕首,將肩膀上的劍擋掉。
衝著周圍的士兵命令道:“將他給我拿下!”
隨著盧偉的話音落下,有十多名士兵不怕死,向著林天行殺來。
麵對十幾人的圍攻,林天行依舊不落於下風,很快將他們解決掉。
城外,大將軍陌殤站在陣前,目光看著大乾邊關城牆。
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城頭上亂了起來。
“公主,您快看城頭,那是怎麽回事?”
看著城牆上士兵相互廝殺,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轉頭看向陌殤道:“這就是我的底牌,可以直接毀掉大乾邊關的底牌。”
“隻要這張底牌發揮作用,堅不可摧的城門,在我們眼前如同虛設。”
聽著公主的話,陌殤沒有說什麽,而是靜靜的等待。
過了一個時辰,城門緩緩的打開。
擔心有埋伏的陌殤,目光看了一眼城頭。
發現連旗幟都摘了,那就證明細作真的成功了。
命一百人的騎兵,從城門進去,確認沒了危險再報。
當一行人剛進入內城,原本打開的城門關閉。
感覺不到的眾人,想要往外跑,才發現被包圍了。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數百支箭簇向北武騎兵飛去。
完全活靶子的一百人,隻能含冤不甘的被殺。
一直在外等的陌殤,總感覺心神不寧。
不放心的他,再次喊來了別人,讓其繼續進城探路。
城頭之上,盧偉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
何虎與一眾將領,全都來到了這裏。
看著地上的盧偉,眾人眼裏沒有絲毫憐憫。
“小子,老夫我信任你,才讓你跟隨我左右,想要好好培養一下。”
“奈何你自己不爭氣。”
說著話的時候,何虎拿出一本奏折。
盧偉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接過將軍手裏的奏折。
當看清裏麵的內容,盧偉內心感激涕零。
“我早就將信送去皇城,奈何你自作聰明,非要耽擱幾天不送。”
“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