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萬墨的話,皺了皺眉走到晏書遠的門口,發現他的房間隻看了一盞燈,也因為房間裏裝飾品反射而和剛剛去的酒吧的那些燈照的沒什麽區別。
反而**的晏書遠已經睡著了!
我用陰陽眼看了看,那龍魂和他身體本來的魂魄還相處融洽,並沒有要吞噬他本體魂魄的樣子。
但是我覺得,他今晚上做的這些事情,多少已經是受到了影響。
為了能夠更好的監視晏書遠,我和張萬墨就住在他房間的左右兩邊,他對麵住的是晏書航。
我近來的睡眠也淺,等到旁邊的房間有動靜的時候我也撐了起來。
打開門一看,正巧碰到晏書遠穿著一個睡衣出門。
黑色的蠶絲睡衣領口開到了腹部,露出一大片小麥色的肌膚,我偏過頭,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沒想到他離我越來越近,“陳星,你做什麽?我就出來喝個水上個廁所你也要跟著我?還是說,你喜歡上我了?”
我用手抵著靠著我越來越近的晏書遠,“我為什麽這麽關注你,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現在這麽反常,我怕你半夜偷溜出去吸人血氣。”
雖然說人的血氣沒有生氣那麽重要,但是流失過多的血氣,會導致身體情況越來越差,短時間看不出什麽,等到以後年紀大了,很多後遺症都會找上門來,甚至會加快老齡化。
“我就想嚐個鮮而已,就這麽一次還被你逮住了,真是沒趣。”晏書遠說著並沒有要離我遠點的意思,反而越來越近,湊到了我的脖子邊,“黑龍前輩說你渾身有玄武的腥臭味,我可是一點兒沒聞到。”他好像還深吸了一口,“是香的。”
我忍不住使勁推開了他,“晏書遠。”
“晏書遠?”
我開始以為還是我聽錯了,沒想到張萬墨也出來了,正巧站在晏書遠的身後。
“陳星?”他走近了才看見,並不是晏書遠一個人,“你們在外麵做什麽?”
“做什麽?當然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晏書遠扯了扯嘴角,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我回去睡了。”和張萬墨點了點頭,也算打了一個招呼。
“嗯。”張萬墨也點了點頭,和我們擦身而過,進了衛生間。
晏書遠就這麽被冷落在原地,他一臉的不敢置信,然後又若有所思起來。
等到我關上門的時候,才感覺到完全隔開了晏書遠的視線。
後麵兩天晏書遠就比較安靜,沒有半夜出門和其他怪異的行為。
我和張萬墨的婚事也要開始了,就在我們準備把晏書遠交給杜艾和晏書航的時候,卻在一天半晚,找到了農場裏麵,正抱著鮮活的雞鴨啃脖子的晏書遠。
“晏書遠少爺!”杜艾叫了一聲之後,晏書遠轉過頭。
隻見他的正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一隻雞,正在癡迷的吸食著雞血,那一開始還活蹦亂跳雞已經耷拉著腦袋,死不瞑目的閉上了雙眼。
晏書遠看見我們叫他,還以為有誰要和他搶吃的,眼底全是戒備,一看到我們又開始若無其事的吃起來。
“阿遠!你怎麽,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晏書航有些心痛,趕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吵什麽。”晏書遠還是穿著那身蠶絲睡衣,隻是睡衣髒兮兮的,上麵還沾了許多血跡,就連嘴邊和整個下巴也全都是血跡,“大驚小怪。”
我和張萬墨對視了一眼。
這兩天,他從古籍中了解到,晏書遠身上的這條黑龍,應該是當時被伏羲壓在潭水中的那條,肉身早已壞掉,現在就隻剩下了這充滿怨氣的魂魄。
這個魂魄也是可以占據人體肉身,俗稱奪舍。
隻是現在龍魂的情況並不是很好,才解開封印,一直吸食人的血氣和動物的鮮血,可能就是為了鞏固自己的魂魄。
等到它的魂魄徹底恢複,那晏書遠就有危險了,而且一旦被占據身體,就算是伏羲本人降世,找黑龍也是需要很多的時間。
這次的晏書遠被找回來之後,除了我和張萬墨幾人,晏夫人派了更多的人來看守他。
可惜晏書遠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居然連我和張萬墨都看不住,雞鴨魚兔已經滿足不了他了,有幾次找到他的時候,居然都已經在對著外麵的惡犬下手,還有體積更大的山羊黃牛。
等到晏夫人在馬房裏麵發現晏書遠的時候,那匹通體粉白的汗血寶馬已經沒了氣息。
她這才知道了嚴重性,在我和張萬墨的勸導下,把晏書遠給鎖了起來。
用一條長長的鐵鏈鎖住了晏書遠的左手。
如果是普通人鎖鏈當然不行,這鐵鏈上麵串了大大小小的梅花銅錢,這些銅錢,都是用晏書航的血浸泡過,沾染了伏羲石的力量和天雷的力量。
龍魂的能力再大,也是沒有辦法掙脫的。
就在我們暫時解決完晏書遠的事情,準備回去成婚的時候,晏書航又不見了。
好在晏書航的身上一直帶著追蹤器,找起來也輕鬆。
果不其然,找到他的時候,他並不是一個人,他的旁邊站著的,還有前幾天我們在酒吧後門碰見的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穿著露臍裝,看起來十分潮流,脖子上還有一個粉色花瓣的紋身。
不僅僅隻有他們兩個,就連白雪也在,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這個地方是一個咖啡店的包間,我們到的時候,晏書航還很清醒,看起來也不是被脅迫的。
“白雪,你什麽意思?”難道這女孩是白雪故意派來接近晏書航的?
也不是不可能,白雪的五行之體因為雷劫的懲罰,可以說是毫無用處,別說修行了,就連正常的普通人都比不上,當初它為了拿到五彩石,能夠毫無底線的利用我們,那現在,他也可以為了晏書航的身體,派人來接近他。
隻是,他不怕老天再懲罰一次嗎?
“陳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黃淼的姐姐,黃清。”
黃清?
“你好,你就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吧?”黃清笑了笑,但也隻是嘴上恭敬,眼神卻是十分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