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魂?”

“上次我拜托你找的人呢?找到沒有?”

“你說那個潘芸的?我正巧得到了她的消息,想著先過來看看再聯係你的。”晏書遠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岔開話題,“不是在說找魂嗎?怎麽突然扯到了這個人的身上。”

“我找的,正是潘芸身上的魂。”我把墳頭山後麵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為什麽你不早點說清楚?我還以為那個潘芸是你的親戚呢,今天出來什麽都沒帶,就帶了一個羅盤,本來想看看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有沒有和墳頭山有關係的魂,沒想到把你給找到了。”

“潘芸在哪裏?”今天我隻是受了肖晴晴的委托出來找張強而已,沒想到潘芸也會在這裏。

“我的人說她經常在cs酒吧出沒,是一個坐台小姐。”

“???”潘芸跑出來幹這個?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你們道家,有沒有說這些孤魂野鬼能什麽采(陰)補(陽)?”說到後麵我也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怎麽可能?這些魂魄一到陽氣都會修為受損,更別說什麽采(陰)補(陽)了。”晏書遠瞪了我一眼,“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那不是你剛剛說的,她在裏麵當坐台小姐嗎?”

“。。。”這下,輪到晏書遠無語了。

cs酒吧門口。

我和晏書遠兩個麵麵相覷,他一個未成年,那隻有我打頭陣。

深吸一口,我走了進去。

那個時候的酒吧管理的並不嚴格,也沒有說要查我倆的身份證什麽的,就進去的很輕鬆,當然是要有錢的前提下。

錢是晏書遠遞給我,然後我再塞給了門口的經理。

經理十分會看人臉色,直接把我倆帶到了一個小包房裏麵。

包房裏麵安安靜靜的,不一會兒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女人帶著一隊各色各樣的少年走進來。

“哎呀!小妹妹,我看你是個新來的,這些都是我們這裏的頭牌了,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這女人可真敢開口,我頂著晏書遠殺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你弄錯了,我可不是來找男人的。”

“啊?難道,你是來找女人的?這可真看不出來,你們兩個可真會玩兒。”女人打著哈哈,讓這群少年先出去。

“咳咳,我就直說了吧,我是來找潘芸的。”不直接說,在這裏就是浪費時間而已,“我是她一個村的老鄉,我有朋友前幾天說是在你們酒吧看見她了,我過來認認人,順道問一下,她為什麽會在這種地方上班。”

“嗬,原來不是來找樂子的,是來找茬的?”女人一聽我要找潘芸,直接變了臉色,“你說的什麽潘芸我可不認識。”

“哦?真的不認識?”晏書遠低著頭又問了一句。

“那可不是,我這裏有白雲,彩雲,可就是........”一疊紅燦燦的票子被晏書遠放在了桌子上。

女人看的口水直流,話到了嘴邊,直接轉了一個彎兒,把我們想知道的,都告訴了我們,“有!有一個叫潘芸的!才來沒多久,長得那叫一個魅喲!這不是這兩天剛勾搭上一個有錢的老頭子,被人包下來了,就沒來這裏上班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包她的人的地址?”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女人急不可耐的把桌子上的紅票子塞進了自己的胸衣內,這才又認真想了想,“不過,你們可以問問潘芸以前的那個姘頭,說不定,她給他還留下了聯係方式,畢竟,老頭子哪比得上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說名字。”

“叫張強,是我們酒吧的熟客了。”

說完,女人也不管我們兩個了,直接出了門。

“原來是他。”看來,肖晴晴的死,一定不是意外了。

“你認識?”

“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也是我同學的前男友。”可惜,手機吊墜我遵循肖晴晴的意思,還給了張強,不然,也許還能讓晏書遠看出什麽來,“我剛才還碰到他,不過已經離開起碼有20分鍾了。”

“你們學校叫什麽名字?”

我把學校的名字告訴了他,晏書遠說明天會到學校來一趟,然後我倆一起去找張強。

“星星!你可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宿舍都要關門了!”

沒想到,一進校門,我就看到了江可。

她見到我,立馬上來挽住我的胳膊,跺了跺僵硬的腳。

“你怎麽在這裏等我?不冷嗎?”

“冷啊!比起冷,我更怕一個人呆在宿舍。”

回到宿舍沒多久就熄了燈,再睜眼的時候,我又到了校門口。

真的是沒完沒了,手機吊墜我不是已經給張強了嗎?肖晴晴這又是鬧哪一出?

不過,這次比起上次,四周的景象像是被濃霧遮住了一般,模糊不清。

然後又是熟悉的撞車聲。

一顆腦袋又滾到了我的腳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肖晴晴的腦袋,好像有些透明。

“陳星,救......救我。”

說完,我又醒了過來。

我坐了起來,旁邊的江可睡得正香。

下了地,走到窗邊,窗外還是漆黑一片,就像是和我夢中一樣,被濃霧包裹。

肖晴晴到底是什麽意思?

要我幫她,又要我救她。

這段時間以來沒休息好的我,不出所料的長出了黑眼圈,本來就長得寡淡,現在更是沒眼看。

一頭黑長直也懶得打理,洗臉刷牙,準備出門。

“星星,你等等我啊!”江可也急哄哄的從**走了下來,邊洗漱邊問,“你怎麽最近這麽忙?今天又去哪裏啊?能帶我一起嗎?”

我是看出來了,隻要我沒有在宿舍,可可是不敢一個人呆著的,從我倆認識開始,她已經幫過我許多,張強這件事,也可以讓她慢慢了解我到底是做什麽的。

對於真心相對的朋友,我不想隱瞞什麽,但是又怕她卷到其中。

“沒事沒事,如果你為難的話,我可以去圖書館的!”

她這樣說,更讓我感到愧疚。

“沒事,你和我一起吧。”

後麵,我無數次後悔過今天的決定,但是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