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麽不直接發射二向箔,或者是天使神罰,這樣既簡單明了,還能避免很多戰爭”

兩隻蝴蝶正迎著花的邊緣飛行,拚命煽動著翅膀,最後停留在一隻芊芊玉手上,凱汐穿著一件半透明裙子,坐在不怎麽搖晃的秋千椅子上。

而她旁邊坐著一位同樣美麗的女子,女子頭發並不是金黃色的,而是淡藍色,臉型有些稚嫩,不過身材卻是和凱汐一樣,近乎完美。

“妹妹,你想得太天真了,我們天使存在幾百萬年,我都記不清打了多少仗,如果一張二向箔就能解決,為什麽曆代女王不用,宇宙年輪裏記載,二向箔是在天使文明發展到2.0維度的時候被創造出來,而天使神罰是天使神體升級到第三代才創造出來,二向箔隻對低維度起作用,我們主張正義,而二向箔不在正義範圍”

“姐姐,你沒有說到點子上,扯那麽多,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天天在知識寶庫裏呆著,幾萬年曆史都記著呢”

“哈哈哈,你真是長大了,以後你會明白的,宇宙不會存在永遠的和平,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幫助那些被邪惡侵蝕的文明”凱汐摸著汀的腦袋。

“那這次去赤烏恒星帶上我吧,我去鏟除邪惡”汀一臉期待的說道,她是凱汐的妹妹,同樣是天使最純粹的血脈。

活了一萬年,從沒打過仗,當然如果要說她冰封一個行星螞蟻的事情也算戰爭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看你表現吧,如果你老是忍不住去玩弄男天使,那我也沒辦法了”

“不會不會,我很乖的”汀瞪著大眼睛乖巧地望著凱汐,好像眼睛裏在說,隻要帶我去,讓我幹什麽都行。

就在這時,之前來稟報的天使從不遠處飛來,落到凱汐身前,單膝跪地,右手斜放胸前:“凱汐女王,汀公主”

“說”

“羽航號已經修複完畢,可以容納五億天使戰士,隨時等候出發”

凱汐稍微調整坐姿,露出潔白一片,在天使正義宮殿是不允許男天使進入的,所以這裏的女天使穿衣都很隨便,也不怕被看光。

“即刻出發,一代二代天使留下,三代天使武裝出發,四代五代天使繼續留守正義宮殿,通知下去,這次將由汀公主帶領,守護銀河正義”

“是”女天使沒有猶豫,所有天使都知道汀的實力不比她姐姐差,要真挑出一點毛病,就是愛玩,管理方麵有所欠缺。

“嗯?姐姐你不去嗎?”汀疑惑看向凱汐。

“索斯頓的大軍已經被天使斬殺大半,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掀不起什麽風浪,唯一要擔心的是他掌握了虛空湮滅物質,不過我們有反虛空引擎,所以他還是一條流浪狗,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解決不了,及時聯係,我會趕到”

“好了,快去吧,所有人都等著你,不要讓我失望”眼見汀還想撒嬌,凱汐直接打斷,所有天使都要麵對戰爭,包括她妹妹也是,早點接觸可能還更好一點。

羽航號如其名,形狀類似羽毛,不過都是用鋼鐵製造,龐大程度可以媲美一顆行星,汀身穿金黃色鎧甲站在羽航號尖端,一頭淡藍色秀發隨風飄**,稍顯稚嫩的臉龐上此刻無比淡然,眸子中透露著帝王之氣,與之前判若兩人。

“解析空間秩序,製造大蟲橋,前進十,進行星際跳躍,目標一千光年外銀河係,預計所需時間……未知”

“解析進度百分之一,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九十九”

“蟲橋建立完畢”

羽航號上智能語音係統隨時報告情況,隨著最後一聲落下,漆黑的宇宙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扭曲空間,周圍五彩四溢,羽航號緩緩駛入。

空間跳躍是宇宙中唯一有效的最高速度,建立大蟲橋後就不需要再像斷橋式的跳躍一次得停下來充能,可以直接抵達目的地,而這項技術僅有天使掌握,至少已知文明是如此。

像有一些比較落後的文明,他們采用的是曲率驅動,速度可超光年,不過對於宇宙來說,還是很慢,慢得跟蝸牛一樣。

漆黑的宇宙有的地方是空****,有的則是非常擁擠,隕石地帶,數不清的巨大隕石飄**在空中,而在隕石包裹處,一輛漆黑的戰艦隱藏在其中,幾乎和隕石融為一體。

“該死的天使,非要把我趕盡殺絕,總有一天我要這些娘們都跪在我跨下給我唱征服”

戰艦中央,暗紅色寶座,一個長發男子頭戴王冠站在暗紅色寶座前方,臉上盡是黃色胡茬,身材魁梧,論身高,至少有兩米。

在他前麵同樣站著一名體型差不多的男子,相比於胡子男,要英俊不少,至少臉上是幹淨的。

男子沒有去看他,而是自顧自地擦拭著長劍,好笑搖頭:“索斯頓,我發現你能力沒長進,罵人的本事倒是漲了不少”

“米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是吧,別忘了誰是你的王,說話給我注意點”索斯頓怒道,本來心情就不美麗,發幾句牢騷還要被下屬打趣,但是以現在的處境又不能把他怎麽樣。

就在這時,突然走進來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男子,他的身型與人很像,但是全身毛發告訴他,他不是人!

拉托納星,存在了五十多萬年的文明,隻會進化自身,不懂發展科技,因為破壞宇宙秩序,被天使製裁。

幸存下來的人……暫且稱呼為人吧,一直跟隨索斯頓,天性好戰,屬於一天不打架就渾身難受的那種,壽命可達五千年,至少在沒有科技的加持下是如此。

拉托納星人說道:“王,天使已經鎖定我們的戰艦,他們的羽航號正通過大蟲橋趕過來,速度為前進十,很快就要追上我們”

“這群娘們還真是沒完了啊,就這麽舍不得本王”索斯頓聞言又是一陣怒火。

米斯突然停下擦劍的動作,從地板上站起,一雙狐媚雙眼望向戰艦窗戶外,淡淡開口:“我的王,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說說說,有屁快放,我最煩你們這些故弄玄虛的”索斯頓不耐煩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