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凡走到門口時突然發現之前閃耀著金光的赤霄餐廳招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用毛筆字寫的大招牌,“非凡餐廳”毛筆寫得有些潦草,不過卻有一種大氣磅礴,筆掃千軍之感。
把飯店交給雪慶後他就沒有再過問過這邊的情況,雪慶也沒有跟他要過錢,或者是匯報過什麽事情,這一手毛筆字倒是給了他一個下馬威,看著也比之前舒服許多。
“歡迎光臨非凡餐廳”一進到門口就有兩名漂亮的妹子鞠躬打招呼,她們著裝統一,都是黑色超短裙,現在正值炎熱季節,穿太多反而會覺得奇怪。
龍凡發現裏麵的裝飾都被大改了,那些洋氣的西方建築風格以及刀叉都被更換成中式風格,檀木橫梁,散發沁人心脾的香味,窗子是鴛鴦窗,靠窗位置最是適合情侶居坐。
有些不太美觀,但是又不可缺少的木材上被掛上紅色彩布,既解決了木材美觀問題還給房間增添上幾分氛圍。
裏麵不再設置貴賓包廂,當然也沒有摒棄,而是將原本的大空間包廂拆分成一張桌子一個包間。
這樣客人來的時候也能談吐暢言,因為采用的是高強度隔音材料,所以在包間裏麵根本不用怕被別人聽到什麽,最主要的是每個包間都有專屬服務員,不管是環境還是服務都做到了絕對一流,而看似這麽高檔的餐廳,價格卻是很平民化。
正是因為這樣獨特的設計,讓這家餐廳在南屏街脫穎而出,來的客人比之前還要多,也正是這樣,雪慶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算賬都算不過來,她又舍不得請財務,總覺得賬務還是自己算才放心。
龍凡對於她私自修改餐廳沒有表現出抗議,反而還挺滿意現在的結果,雪慶不僅沒有給他帶來麻煩,還把餐廳管理得這麽出色,他還有什麽理由再有其他想法。
“龍凡”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職業裝的女子在二樓揮手大聲喊道,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當然因為包間的存在,除了服務員,客人可聽不到。
“哥”雪慶剛喊出聲,不遠處一名身穿超短裙服務員工作服的女子也喊出聲,手裏端著的瓜果盤子立刻遞給旁邊同事,興衝衝跑向龍凡。
而旁邊的廖肖卻是嘴角牽動,整張臉頓時黑了下來,難怪這小子非要去這家餐廳,原來是兩個相好,他看向龍凡的目光頓時變得奇怪,年輕人愛玩可以理解,可玩兩個,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此時龍凡的目光全在兩個女生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廖肖的變化。
“龍凡”
“哥”
二女同時來到龍凡身前,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雪慶率先開口:“包間給你們留好了,來這邊吧,龍姚,你去端菜,然後坐下來一起吃”
“好,馬上去”一向脾氣不太好的少女這次竟然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這舉動讓龍凡有些意外,要是趙倩在這裏,兩人估計又得撕扯在一起,誰也不服誰。
三人來到一間米色包間,裝飾與其他包間沒什麽區別,就是門口多了幾個字,定製包間,龍凡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也沒有多想,反正不用自己上手,愛咋咋地:“雪慶,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餐廳管理得不錯,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廖警官”
龍凡說完又跟廖肖介紹了雪慶的身份,來之前他就提醒過雪慶不要跟別人說這家餐廳是他的,所以少女也是很識趣的沒有道出。
“挺好,挺好,年紀輕輕就當上董事長,比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強多了”廖肖喝了口茶一陣心噓。
此時張楠推著四輪推車走進來,整整二十多道菜,原先龍凡還覺得太浪費了,不過看到菜裏麵的料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雪慶說這也是營銷的一種方式。
現在餐廳一共有五百多道菜品,每一道菜品的售價都不是很高,就算是普通人也吃得起,然後就是每一道菜料都很少,這樣既可以不浪費,也能讓客人嚐試多種菜品,龍凡對此很是讚歎。
“廖警官說笑了,我也是遇到貴人才能走到這一步,以後多光顧我家飯店就行”雪慶笑著回應,對於禮儀招待她之前可以說是什麽都不懂,不過為了能將飯店做好,她連夜苦讀關於這方麵的書,就連學校的課也是一周才能去上一兩次。
“哎,叫我廖哥就行,我們幾個就別扯這些客套話,怎麽舒服怎麽來,我一向懶散慣了,對於那些官場上的客套話我反倒是覺得虛偽厭煩”
“廖哥”
“這才對嘛,大妹子,你這麽纏著龍凡,他怕是吃不了飯啊”廖肖就坐在龍凡旁邊,隻要他一轉頭就看到張楠像是牛皮糖一樣抱著龍凡胳膊就貼在他胸口,這讓廖肖這個老男人很是不爽。
張楠也是毫不避諱,對於廖肖說的話置若罔聞,她將自己已經改名為龍姚的事情也一並告訴了龍凡,現在就差將戶口遷移到龍凡這邊,少女覺得隻有這樣才能報答龍凡幾次相救,甚至為了他還身中兩槍。
本來她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龍凡還有些猶豫,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改個名那麽簡單,最主要的是她連姓氏都改了,如果她祖宗知道或者是父母還在的話,估計得從墳裏麵跳出來。
可是雪慶和廖肖都像是中魔一樣幫著張楠說話,廖肖更是說關於戶口的事情交給他就可以,不出兩天就能搞定,最後龍凡隻得莫名其妙就多了個姓龍名姚的妹妹。
“廖肖,你剛剛說你兒子不成器是怎麽回事”龍凡直呼廖肖名問道,別人叫他哥可以,但是讓他叫別人,他做不到,這是關於原則上的問題,天帝身份擺在那裏。
“算起來,我兒子也跟你差不多大,他媽媽去世得早,是我手把他帶大,我又忙於工作,很少有時間陪他,在他上高中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認識了幾個朋友,
我當時就覺得那幾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讓我兒子不要跟他們在一起玩,可是他不聽啊,我也管不住他,於是有一天幾人在一間酒吧裏麵吸食毒品,當時我還不知道,
是後來我發現家裏麵的錢總是會莫名其妙的丟失,我跟蹤他才發現他已經染上毒癮,已經很嚴重,最後是我親手把他送進去了,是我沒有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