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名女子走到眾人跟前的時候所有人心中都有無限的問題,她怎麽會這麽年輕,剛剛可是一刀斬了一名地元境強者,怎麽說也應該和陳某一樣是個老太婆吧,可眼前這個年輕就算了,身材還如此豐滿,妥妥少婦香餑餑啊!天哪,這世道是怎麽了?強者都年輕化了嗎?

“你不是趙家人吧”陳某震顫著開口。

風韻女子雙手握著兩把半月彎刀,其中一把上還帶著血跡,正是斬了陳某一臂的凶器,紅唇微動:“我當然不是趙家人”

陳某聞言,臉色好看了幾分,隻要不是趙家人一切就都好說,他可以感覺得到眼前風韻女子隊實力要遠超過他,超過地元境,又不是陸地神仙,那就隻能是人王境,他經曆過的事情無數,自然不會相信眼前女子隊真實年齡和她容貌一樣,不過他也猜不到對方究竟是用什麽辦法來實現不會衰老。

“既然不是趙家人,你又何必卷入紛爭,得罪了陳氏下場可不好好過,我希望你慎重選擇,莫要毀了自己的前途”

“老家夥,你這算是威脅我嗎,我安流月出生到現在就沒怕過誰,就算是鳳凰山那個老家夥我都不怕,會在乎你區區連個人王境都沒有的陳氏?”

“你……”

“你什麽你,看你一副死樣,病殃的皮包骨頭,怕是小弟都硬不起來了吧,我對你可不感興趣,再說了,我想幹的事還需要考慮嗎,今天有我在,你就傷不了她”安流月直直站在趙倩身前,氣勢如虹,宛若一尊真正的死神降臨。

安流月在機場和龍凡打了一架後回到住處愈發覺得憋屈,自己可是天元境,雖然平時為人低調,很少有人知道她,可哪裏見過二十歲的少年都能跟她打成平手的,憑什麽?

那一晚安流月脫光衣服全身**躺在冰絲**徹夜難眠,滿腦子都是那個中二少年,她要找龍凡問過清楚,經過一係列的打聽,最後聽說這小子跟趙家千金趙倩走得很近,於是就幹脆來找趙倩,可好不容易找到人就被她看到有個老頭竟然想殺她,她這暴脾氣一上來連自己都害怕,於是就發生了剛才一幕。

“你叫安流月是吧,我陳某記住你了,陳氏不會放過你的”陳某聲音嘶啞,可話一出他就後悔了,自己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對方可是天元境強者,如果她要斬草除根,不隻是自己,包括這些陳氏天才都要死在這裏,陳某心中突然悔恨。

“好的,我叫安流月,月亮的月,安心的安,什麽流……還沒想好,趕快回去告密吧,我看陳氏老祖敢不敢來找我,要不給你個聯係方式吧,免得找不到我,哎呀,還是算了,你太老了,不配得到我的聯係方式,這些帥哥身材好,二弟肯定很棒,如果進去的話,應該會很舒服吧”

安流月毫不避諱在場眾人異樣的目光,將自己翹臀主動朝著陳楓那個地方蹭去,臉上變得赤紅,表現出一副享受的模樣,陳楓則是立刻起了反應,但是也不敢動彈,隻得壓製心中邪火,他可是親眼見到陳某手臂被眼前女子輕而易舉斬掉,萬一自己一不小心惹惱了對方,搞不好腦袋都得搬家。

陳某語句頓在喉嚨處,想開口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實力不如別人,就連鬥嘴也鬥不過別人,他恨不得咬舌自盡算了,陳某聽得出麵前女子認識陳氏老祖,而她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讓他既氣憤又無可奈何。

“楓兒,好好跟人家道個別,我們回去”陳某麵色慘白,極力壓製傷口帶來的疼痛,失去一臂,他的實力也必將受損,搞不好還一落千丈,武道修為盡失,淪為普通人,他不敢再耽擱下去,必須要回去療傷,說不定還能給斷臂接上,畢竟陳氏有一位神醫,他對這位神醫的實力深信不疑。

安流月翹臀上下蠕動,頂著小家夥來回摩擦,隔著褲子硬生生把陳楓弄得褲子都濕漉漉的,這種事情他沒少幹,隻不過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過,如果換做是別人,他早就拖著人家小姑娘進到房間裏麵一頓發泄了,可眼前這位可是殺神,看似溫柔漂亮性感,實則是個瘋子,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聽到陳某發話,陳楓隻得微微後退,似乎是感受到陳楓已經發射,安流月也停下動作,臉不紅心不跳轉過身望向陳楓濕漉漉的褲子,嬌聲一笑:“這麽快就不行了,小弟弟不行啊,唉,還是得換個厲害點的才能滿足老娘”

“前輩,我先走了”

陳楓嚇得趕緊抱拳行禮,然後撒腿就跑,生怕多待一秒就腦袋不保。

陳某離開的時候冷冷望向趙義薄和趙倩,眼神露出殺機,他們這次不僅沒有討到好,還損失一位天才,而這一切都是那名手持銀白色長槍都女子造成的,此仇不報,他還是那位傲氣淩人的陳某嗎?答案是否定的。

“看什麽看,收起你那晦氣雙眼,不要的話我就挖了”安流月麵露不喜,抬起手中半月彎刀就要動手。

這一舉動嚇得陳某趕緊收回目光飛快離開趙家別墅朝遠處走去,不一會就沒了影子。

趙義薄抬起雙手朝安流月施了個萬福:“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而安流月可不吃這一套,怒聲道:“什麽前輩,會不會說話,我有那麽老嗎,給你個機會重新說,不滿意我就殺了你”

趙義薄突然一驚,這女子還真是陰晴不定,難道絕世高手都這樣嗎,自己應該怎麽稱呼,前輩難道不是對她最大的尊重嗎,怎麽還不高興了。

就在趙義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時一旁趙倩撐著銀白長槍站起身,語氣溫柔喊道:“安姐姐,謝謝你救我,也救了趙家”

風韻女子一聽頓時心花怒放:“你剛剛叫我什麽?”

趙倩臉色慘白,比死人還要難看,她突然一滯,然後又緩緩開口:“安姐姐”

“唉,這個好,我喜歡這個稱呼,還是你孫女懂事”安流月對著趙義薄不滿說道。

聽到這話,趙義薄才放下心來:“那前……安姐姐,進去寒舍休息一下吧,我讓人招待”

安流月再次麵色一沉:“不是,怎麽這個稱呼從你嘴裏說出來這麽奇怪呢,算了,你還是叫前輩吧,我呢之前就認識你兩個兒子了,我都稱呼叫趙哥,這樣顯得我年輕,所以我也叫你趙哥吧,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情,我主要就是來找龍凡的,他人呢,在哪裏,不見到他我都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