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姚聽著廖肖莫名其妙的話,不明就裏。
正當她疑惑之際,不遠處大樹上突然傳出一道酥軟聲音:“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想多看一會熱鬧嘛!”
所有人還沒聽完這句話眼前就出現一名腚大臀圓的女子,手中捏著兩把半月彎刀,大腿暴露在外,褲子很短,幾乎遮不住她的翹臀。
龍姚看清楚此人時,瞬間生出警惕心:“是你!”
當初她和龍凡在機場見過眼前女子當時龍凡還跟她打了一架,她的實力可比眼前五人恐怖不知道多少倍。
“就是我呀,我叫安流月,安心的安,月亮的月,至於什麽流還沒想好,你緊張什麽,怕我跟你搶男人啊!那你倒是要擔心一下,我就是跟你搶男人來的,呸呸呸,不對,我是來找你男人上床的”安流月打趣。
龍姚再次望向廖肖,中年男子這次不敢再直視龍姚,咳嗽兩聲:“事情是這樣的,趙家派人調查龍凡父母,然後就陰差陽錯發現了這邊的事情,他們把所有事情傳回到趙家,
可趙家前不久才遭受重創,趙倩還在醫院躺著,趙家在短時間內已經無法再派人救援,然後趙倩就找到了我,還找到了你前麵這位大胸美女,跟她達成了一個交易,我們就來了,趙倩說她很厲害,我們負責給人收屍就可以,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
“…………”龍姚啞然。
“交易是什麽?”
廖肖一本正經用中年磁性聲音回答:“她剛剛不是說了嘛,跟你哥上床”
“…………”龍姚再次無言以對。
這叫什麽事,這種事情也可以拿來交易嗎,警方不是一直提倡掃黑除惡,掃黃除害?怎麽這次不管了。
“趙倩那個狐狸精答應了?”
“答應了,是她跟安流月做交易的”
“算了,我現在不想管這些,既然這樣,他們五個就交給你,我先送我哥去醫院”龍姚背著龍凡就要離開。
“醫院可救不了他,你見過哪家醫院能救活心髒被刺穿的人嗎?”安流月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彎刀剛好合在一起湊成圓形。
安流月沒有回應,反而將目光對著五人,不再理會龍姚,她說這話就是不想龍姚離開這裏去送死,她到這裏的時候就感覺到龍凡已經斷氣,可身上卻還流轉著奇怪的炁,源源不斷的炁流向他的心髒,這種現象她活了八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對於武道修士,隻要炁還沒散,哪怕他已經沒有了呼吸,沒有了脈搏,也依然有救,不過救他的肯定不會是在醫院。
龍凡奇怪的現象讓她更加堅定了跟龍凡上床的念頭,所以才跟龍姚說意猶未盡的話吊著她,保證等自己解決完這邊的事情。
“五個小崽子,見到姑奶奶還不磕頭伏誅”安流月依舊是不太正經的表情。
中分男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喜歡你這樣的人”
“那要不跟姐姐上床?”
“喜歡歸喜歡,上床就不必了,我旁邊美女可會不高興的”
中分男子依舊笑容燦爛,可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短發瓜子臉女子就不一樣了,全身透露著一股陰氣,女子名叫塗琳,一直喜歡著中分男子,一旦有哪個女子對他拋媚眼,塗琳就會將她視為死敵。
塗琳二話不說,當即踏著屍體撲向安流月,頃刻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氣勢。丹境巔峰實力盡顯無疑。
她沒有任何武器,一掌拍向安流月,罡氣外放,竟然在掌前凝聚轟向前方。
“不就說了句上床嘛,至於那麽大火氣”安流月不滿調侃。
當對方罡氣所化的掌到她麵前時竟然憑空消失,安流月就這麽站著,眼眸中一道光芒一閃而逝。
塗琳大驚失色,對方都還沒出手就將她的氣勢壓得所剩無幾,她可是丹境巔峰啊,前麵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境界?
塗琳沒有後退,挎著大步向前,一腳踢出,砰的一聲,安流月也同時出腳,雙腳撞在一起,一股氣浪從兩人雙腿撞擊處擴散開。
下一秒塗琳臉上就露出難看之色,她的腿竟然在碰到對方的一瞬間就被攪碎內骨。
安流月麵無表情,一隻腳抬得高高,另外一隻腳不曾移動分毫。
塗琳見勢不妙,就要趕緊撤回去,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她的脖頸處突然出現一道細小的血絲,緊接著,頭顱就和身體分離,到死都還睜著眼睛。
“…………”其餘四人見狀,心中開始波濤洶湧,這什麽怪物,別說塗琳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就連他們都沒能看清楚安流月是怎麽出手的。
“天元境……她是天元境”藍頭發女子瞳孔地震,仿佛是見到了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哎呀,被發現了呢,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上”安流月伸出舌頭舔上下嘴唇,露出誘人神色。
中分男子再也保持不住之前氣概,使勁咽了一口唾沫,天元境哪裏是他們可以對付的,他對著旁邊藍發女子詢問:“不是說天元境以上不會輕易出現在社會的嗎?”
藍發女子已經開始顫抖雙臂,眼神躲閃:“我也不知道啊,李仁夫婦可沒說這件事情會有天元境摻和啊!要不我們投降吧”
“好,這個主意好,我們投降,大不了被警方抓進去,到時候有的是辦法出來”中分男子表示苟同,旁邊帶眼鏡男子也同意。
當三人望向粗壯漢子的時候他卻上前一步:“哼,要投降你們自己投降,我魯山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投降,天元境又如何,還不照樣是人,不就是胸前多了兩坨肉”
魯山大步向前,每踏出一步,地上屍體就被踩扁一個,地麵發出震顫,猶如一頭猛獸在狂奔。
安流月目光一冷:“粗魯”
緊接著她站直身軀,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手中彎刀瑩白色光芒流轉,刀刃鋒利無比。
左手邊彎刀猛地向前擲出,伴隨著破空聲響起,彎刀旋轉著撞上魯山,這位魯山倒是反應及時,手持大刀砍出,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魯山粗壯身軀往後劃去,雙腳深陷進地麵,卷起大片泥土和石頭,在地麵流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魯山冷汗直流,大口喘著粗氣,咆哮一聲,使出渾身解數才砍將彎刀砍出,對方隻是簡單出手就已至他的極限,勝負已經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