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井秀一以他的新形象, 逐漸憑借著“神眷者”的身份融入教派的日常活動之際。
時間飛速地流過。
諸伏景光和降穀零也即將從高中畢業。
班上的同學們正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交談,或是拍照留念,或是互相交換聯係方式。
等教室裏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之後, 熱鬧不再。
一個人才偷偷靠近站在窗邊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兩人。
諸伏景光有些詫異地看著來人。
對方猶豫了一會兒後, 才道:“諸伏君,我,嗯……我。”
他漲紅著臉, 吞吞吐吐地不敢把話說完全。
要不是現在教室裏還剩下幾個人, 降穀零也還站在他的旁邊, 諸伏景光都差點以為他是想要告白。
諸伏景光看著麵前的人, 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語調溫和道, “沒事,你慢慢說, 不要著急。”
麵前的人像是忽然被他的態度鼓勵了,他深吸一口氣,破罐破摔道:“能不能拜托你,我很想再見一麵你的姐姐。”
“姐姐?”諸伏景光聽到後,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對方卻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那天遠遠地見了一次,我之後每天都在想著她, 有時候做夢的時候都是她遠遠站在看台上的背影, 我……”
他一邊說著, 站在旁邊的降穀零用手肘暗暗地懟了一下諸伏景光的側腰。
諸伏景光被他的動作猛然一提醒。
這才瞬間想起, 在他們剛接觸到教派的時候,聖女大人和神使曾經來參加過一次他們的體育祭。
當時, 因為要登記家長開放日的來賓,班長來問他們, 聖女是否是他和零的家長。
零的回答直接讓聖女出現在了他們的親屬那一欄裏,甚至還和他成為了姐弟的關係。
之後聖女就再也沒有冒著風險出現在他們學校的經曆了。
據工藤優作所說,當初聖女是憑借著神術削弱了自己的存在對於周圍眾人的影響。
否則以聖女大人那不似凡人的外貌與氣質,現場根本不會隻產生那麽一點**
結果,僅僅隻是這麽一麵之緣,他麵前的人就一直記著這件事嗎?
聖女大人當然不可能和他的同學私下見麵。
但諸伏景光依舊有些擔憂,那次聖女為了他和降穀零冒險外出後,在外界究竟殘留下了多少影響。
諸伏景光不由得有些警惕道:“你想幹什麽?”
對方見他麵色不善,有些驚恐地連連擺手道:“我不想幹什麽,不是,我想——咳咳。”
他因為太著急被自己嗆住了,等他麵色漲紅地緩過氣來。
諸伏景光才聽見他小聲道:“我隻是在想,能不能有機會拿到一份你姐姐的簽名。”
諸伏景光:“……簽名?”
麵前的人立刻興奮了起來,像是忽然有了勇氣,“她以後一定會成為大明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她如果不紅的話,我現在把我的腦袋摘下來給你當足球踢!”
“真的,我就遠遠看了她一麵就一直記到了現在,她的氣質很特別,以後如果出現在大熒幕上——”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諸伏景光立刻打斷他,“她不是明星,以後也不會去當明星的。”
麵前的人表情瞬間變得格外詫異,“啊?她長得那麽漂亮都沒有星探下手嗎?”
星探倒是也要敢下手。
諸伏景光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嘴。
要是敢靠近聖女,不說其他人,神使第一個就會把娛樂公司派來的人給剁了。
雖然以工藤優作的性格,對方的性命肯定是不會出問題的。
但如果會牽扯到聖女對於人類行為的理解這件事,他下手也不會輕就是了。
況且哪怕諸伏景光並不了解娛樂行業,以他略顯淺薄的認知,也明白在那個地方幾乎匯聚了所有人類行為中最為醜惡的一麵。
要是聖女真的對這些東西產生興趣,並且想要去了解的話——
工藤優作之後一定會讓那些人哭得很有節奏。
想起神使的一些非常規的處理手段,諸伏景光不禁抖了一下。
平時工藤優作還是很好相處的,但聖女不可以被無關的人影響到。
他麵前的人之前實在太激動,描述的場景也太過離奇。
即便諸伏景光不覺得聖女會去當明星,一想起在教派裏,聖女大人主持大型儀式時底下那些教徒們狂熱的眼神。
諸伏景光就忍不住將兩者類比了起來。
要是把信仰當成一種追星的話,聖女一定是當代最有影響力的明星。
如果排隊就能拿到她的簽名……
那現場一定是地獄一樣的場景吧。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想把這詭異的聯想拋到腦後。
他麵前的人見他如此堅決,還有點遺憾道,“真是太可惜了,那麽偉大的臉就應該放到大熒幕上造福一下全世界人的眼睛。”
在他旁邊的降穀零聽到他的話,都被他的形容逗笑了。
聖女大人的臉的確可以稱得上“偉大”。
但她造福全世界的方式可不僅僅是淨化全人類的眼睛啊……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降穀零插話道,“又不是每一個好看的人都要去當明星。”
“降穀君其實也可以考慮一下從事娛樂行業。”
言下之意,他的外貌條件也不差。
降穀零直接伸手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對方沒站穩,往前一踉蹌雙膝跪倒在地。
手勁一下沒收住。
降穀零稍微有點抱歉,他伸手又將人一把拉起來,“你竟然還又攛掇起我來了,你怎麽自己不去當明星?”
麵前的人借著他的力站起。
接著一邊拍褲腿上的灰塵,一邊抱怨道,“我哪有那個條件啊……如果我有,我馬上去勇闖娛樂圈!”
“而且也不是說光好看就行,還要有氣質,要能讓人產生記憶點。”
他繼續分析道,“上次我見過你姐姐後,我把那天她讓人送來的飲料放在冰箱裏,之後每次打開冰箱,我都會想起——”
諸伏景光出聲打斷他:“喂,你該不會把那瓶飲料留到了現在吧?”
都快過去幾年了,這行為實在太詭異了吧。
要不是他沒做什麽多餘的事,諸伏景光都覺得他可以直接被歸類到變態的範圍裏了。
麵前的人卻絲毫不以當顏狗為恥。
他甚至抬起了下巴,有些自豪地說道,“你們不懂,這可是我一直以來的追求,今後我進大學就是要去學習這一類的專業。”
“根據我多年的研究,好看的人雖然不都是好人,但相由心生也的確沒說錯。”
“其實外貌也可以間接展現一個人的精神狀態,比如以前這個人如果不是這個樣子,某天他突然去換了一個發色,就說明他的心理狀態也跟著發生了變化。”
原本隻是隨便聽聽,對他的話還有些不以為然。
然而麵前的人越分析,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兩個人就覺得既視感越強。
“電視上不都這麽演的嗎?”
這人繼續展示著他對各類狗血劇的研究,“因為憂思過重,男主角一夜白頭,女主角痛哭流涕地抱著他的屍體大喊‘不要丟下我一個人’,然後——”
他的話題越跑越遠。
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的降穀零忍不住打斷他:“你還是少看點電視劇吧。”
“嘿嘿,抱歉。”麵前的人撓了撓頭,“我好像有點太激動了。”
被從自己的世界裏喚醒後,他的表情又變得像最初一樣羞澀。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但是我還是想說,嗯——”他奮力點了一下頭,豎起大拇指道,“諸伏君,你的姐姐很棒!”
諸伏景光:“……”
雖然他說的是好話,但諸伏景光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諸伏景光:“……你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
“哈哈,好,以後有機會再聯係。”
話已經說完,這人朝他和降穀零揮揮手,幾步跑出了教室。
諸伏景光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側過身,正想問降穀零要不要也離開時,忽然發現一旁的人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伸手猛地在降穀零眼前一晃,“零,你怎麽了?”
“沒事。”
降穀零回過神,皺起了眉,“我隻是在想,你覺不覺得那個人,最近聖女召見他的次數有些太多了。”
諸伏景光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
“赤井秀一嗎……”他回憶道,“聖女最近是經常召見他,但據說是為了與神明更好地溝通。”
“我知道。”降穀零倒是對聖女的安排沒有疑問。
他隻是單純覺得——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小子他故意在聖女麵前保持著銀白的發色,其實是為了博得聖女的同情?”
諸伏景光:“同情?”
這能博取到什麽同情?
降穀零咬牙:“他以前的發色可是和銀白色相距甚遠,要保持可是要花費大力氣的。”
簡直心機!
雖然降穀零不清楚為什麽他會選擇銀發。
但以赤井秀一入教成為“神眷者”以來的種種表現,他肯定是為了聖女才會去改變自己的形象。
否則以那個人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不會真的信了……之前說的因為焦慮而‘一夜白頭’的鬼話了吧?”諸伏景光滿頭黑線。
自己的幼馴染平時倒是十分沉著冷靜,腦子也足夠聰明。
然而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個叫赤井秀一的人被工藤優作找到,並且開始長期在教派各處亂晃之後。
諸伏景光就發現,麵對他時,降穀零經常在不知不覺間就上頭了。
即便他自己也擁有好勝心,諸伏景光還是覺得對於赤井秀一,自己幼馴染的競爭意識有些太強了。
“不。”
同樣擁有較淺發色的降穀零當然不相信,因為焦慮而產生的白發會像赤井秀一的那麽絲滑。
那個顏色一看就是漂染出來的。
他搖了搖頭繼續道,“隻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聖女從未對我們兩個同樣是‘神眷者’的人提出過任何要求,就連之後要為教派工作的合同也都是神使在處理。”
他皺眉道,“我以前試探過,聖女應該是連我們簽署過的合同內容都沒看過。”
諸伏景光:“你是想說……”
“他小子也配啊!”降穀零忍無可忍道。
想起那個後來的人,他就一肚子火氣。
雖然聖女絕不會以貌取人,但肯定是有某種原因,導致“銀發”這個條件對於她來說是特殊的。
“你說我們要不要也——”
諸伏景光:“……你認真的?”
降穀零一偏頭:“可惡。”
為什麽聖女隻對他有特殊要求,對我們沒有要求?
他的拳頭瞬間緊握:“染了個銀發很了不起嗎?脖子上頂著的腦袋像裝飾品。”
“噗——”
諸伏景光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要是脖子上沒腦袋那就是恐怖故事了。”
“遲早有一天……”
降穀零的言語未盡,“反正現在赤井秀一肯定是對聖女有用的。”
諸伏景光:“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麽,不如找個機會直接去辦公室問神使。”
與聖女有關的事宜都是絕密的,但大部分項目工藤優作肯定有參與其中。
最近她召見赤井秀一的頻率是相對比較頻繁。
不僅是降穀零,諸伏景光自己其實也有些好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降穀零皺眉道:“我才不去,我對和赤井秀一相關的事情沒興趣。”
諸伏景光:“真的嗎?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沒有就是沒有。”
被幼馴染一眼看穿的降穀零提高了音調, “而且知道了有什麽用?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他盡快在我眼前消失。”
諸伏景光這次不讚同他了,“知道了他們在幹什麽,才能做出更好的對策。”
“本來我還覺得沒事,今天被你一提起,我倒是對他究竟對聖女有什麽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諸伏景光故意拉長了語調。
“等下次去教派總部,我要找神使當麵問個清楚。”
降穀零:“……你真的要去?”
諸伏景光點頭:“當然,明明我也是‘神眷者’不是嗎?我才不想被蒙在鼓裏。”
見他態度堅決,降穀零立刻用手肘狠懟了一把他的肩膀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諸伏景光就知道他肯定很在意。
他用餘光斜睨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說你沒興趣嗎?”
“我那是擔心你!”降穀零才不承認,“你一個人去的話說不定會出問題。”
即便目前沒出什麽狀況,聖女大人也對他們兩個“神眷者”有一定的關照。
但或許是因為還沒真正加入教派,格外敏銳的降穀零現在隻能隱約感覺到教派背後的水或許比他想象得還要深。
他皺緊了眉,“行事還是要小心一些。”
諸伏景光又了然般拉長了語調:“哦——是這樣嗎?”
降穀零的額頭瞬間出現十字:“你快閉嘴吧!”
……
自從工藤優作安排赤井秀一加入教派後,青木優幾乎每周都會固定時間和他見麵。
為了進行某種必要的嚐試。
她一邊盡量維持著自己“神之代行者”的形象,一邊用各種方法對赤井秀一進行春風拂麵式的“關懷”。
會麵通常在懺悔室內進行。
青木優學著以前和工藤優作進行“握手會”時的進程。
她會先讓赤井秀一提問或者講出他的要求。
自己則又靠著多年以來修習的,二流神棍坑蒙拐騙的技巧,將對方提出的東西大部分都糊弄過去,隻對少部分重要的事進行回應。
而她所判定的重要的事情裏,其實也包括了導致赤井秀一願意接觸教派的那個理由。
不知道為什麽,即便他們已經見了許多次麵。
赤井秀一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問與他父親相關的事情。
青木優都準備好用【信仰值】去兌換和他父親蹤跡有關的信息了,結果直到現在都沒能用上。
或許是曾經【標記】過他的原因。
這一次和赤井秀一交流的過程,青木優竟然感覺到比二周目時還要順暢一些。
他並不像當初那樣全身都充滿防備,也不會悶在那裏,像塊沉默的木頭一樣隻用他墨綠色的眼睛在暗地裏觀察她。
青木優總是對人的一些行為不夠敏感。
二周目還在組織的時候,化名為“諸星大”的赤井秀一剛住進她的公寓裏時。
就有不少人偷偷來問過她,是不是想找個替身去氣琴酒。
青木優:“……?”
每次聽到別人這麽說,她都隻能一臉問號地回望著他們。
青木優完全不明白為什麽赤井秀一會成為黑澤陣的替身。
除了都是銀發和綠眼睛以外,他們兩個有什麽地方很相像嗎?
甚至赤井秀一的銀發還是他自己染的!
青木優隻能大概感覺到赤井秀一和黑澤陣的氣勢都很強。
但如果有很多人都覺得他們兩個很像的話,或許在某些方麵,他們的確是有相似之處的也說不定?
在一邊和赤井秀一進行固定會麵,一邊從他身上不斷薅取【信仰值】的同時。
青木優也給自己下了一個小目標,那就是尋找他和大佬之間的某種相似之處。
又一次結束了和赤井秀一的交流。
等他離開懺悔室後。
偶爾會來旁觀她有沒有被帶跑偏的工藤優作這一次格外地沉默。
以往他會主動來問她是否有新的體驗。
然而這一回,赤井秀一都離開了好久,青木優也沒見他離開他原來的位置。
她輕輕出聲叫他。
工藤優作猛地一轉頭,這才像回過神來一樣。
“抱歉,我在思考一些事情。”他緩緩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青木優見他似乎很是憂慮,抬起手朝他緊皺的眉心一點。
“憂思遠離。”
她熟練地用【信仰值】兌換了【思維清明】的技能。
也不管有沒有用,反正先幫他懟上去再說。
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工藤優作因為她的動作,不禁笑出了聲。
他聲音偏低,語調卻恢複了一些往日的輕鬆,“倒是勞您費心了。”
青木優幅度輕微地抬起了一點下巴。
隻見工藤優作歎了口氣,又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但這件事的確也與您有關。”
與我有關?
青木優歪了一下頭。
“那位名叫‘黑澤陣’的神眷者,您還記得嗎?”工藤優作問道。
青木優當然記得。
雖然大佬因為有正事要去做,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見過麵了。
但自從他離開,每次青木優要到外界的某個地方去主持大型儀式,而不是隻呆在教派裏時。
在大型儀式的現場,青木優都能用【信標】感應到黑澤陣就在附近。
他不與她在腦海中交流也不靠近她。
或許黑澤陣就在某個地方遠遠地看著。
有一次在她回去的路上,還在暗處的角落裏看到了一包藏得格外隱蔽的草莓小餅幹。
也真虧他還記得。
青木優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朝工藤優作確認道,“自然記得,吾主所關注的人也是我所關心的。”
工藤優作的目光一凝。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又道,“他成功上位了。”
青木優回想著時間,雖然比以前稍微提前了一些。
但以大佬的能力,他也該升職到他應有的位置了。
“黑澤陣已經在組織中取得了代號,名為琴酒。”
工藤優作回憶著剛得到的資料,“而且,據說他被一個叫朗姆的人關注到,以後要讓他去負責一項很重要的工作。”
青木優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該不會……不會吧!
然而下一秒,工藤優作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確認道:“他即將開始負責組織內部的臥底清掃任務。”
青木優:“……”
果然。
朗姆你可真行啊。
二周目在組織的時候他最看重的人就是FBI派進組織的赤井秀一。
現在竟然要派臥底版黑澤陣去抓臥底,不愧是你!
工藤優作反而還有些疑慮,“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一種試探。”
青木優完全相信大佬抓叛徒的能力,“不必多慮,讓神眷者黑澤陣小心即可。”
工藤優作忽然一轉頭,差點以為剛剛自己聽錯了什麽:
“您說,讓我轉達他,‘讓他小心’?”
青木優沒覺得有什麽問題,“是的。”
工藤優作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過了好幾秒,他才又道,“是。”
“以後黑澤君又來教派的話,我覺得不應該讓他和赤井——”
他的聲音一頓,“算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青木優一點頭,轉過身雙手合十開始例行地祈禱。
工藤優作安靜地起身,走出懺悔室將門輕輕地帶上。
剛回到他平常的辦公室。
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了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立刻跟了上來。
“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嗎?”工藤優作問道。
降穀零首先上前,直入主題地問道:“我們想知道,為什麽隻有赤井秀一可以和聖女進行固定會麵。”
工藤優作的表情有些嚴肅,“抱歉,具體內容我不能告知你們,但是以後你們也一定會有這樣的機會。”
諸伏景光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
他隻又問道,“赤井秀一身上是否擁有特殊的地方,聖女才會選擇他?”
“特殊?”
工藤優作直言,“聖女並不會對任何一個人產生優待。”
“可——”
工藤優作明白兩人為什麽出現在了這裏。
他打斷他們的提問,隻解釋道:“應該說,你們都是特殊的,否則也不會被神明選中,成為‘神眷者’。”
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某個人的背影。
工藤優作笑了一下,開玩笑般又道:“你們大概沒見過真正的‘特殊’。”
“聖女或許自己沒意識到,但我們一般把某種行為稱作‘睹物思人’。”
“什麽意思?”
“無事。”工藤優作溫和地搖了搖頭,
“不要多想,神的恩惠會灑向祂每一位忠誠的羔羊,是該這麽說嗎?”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都無語了。
“你怎麽也學起聖女大人說話的方式了……”
“大概是近朱者赤?”工藤優作又笑了起來。
“你故意的吧!”降穀零立刻炸毛,“別提這個顏色了。”
過了幾秒,他自己又忍不住道,“那個蠢貨明明姓‘赤井’,他怎麽不去染一頭紅毛?”
工藤優作當然知道這幾個神眷者在暗地裏較勁。
他伸手拍了拍降穀零的肩膀道:“放輕鬆零君,聖女隻是因為神諭產生的波動而間接對他產生了些微的關注而已。
“而且,按照一般定律來看,其實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降穀零:“?”
“哈哈,別想這個了。”工藤優作轉移話題,
“今後,有關聖女的事,有更重要的需要你和諸伏景光去處理。”
降穀零皺眉:“什麽事?”
“暫時也不能告訴你們,不過你們以後總會接觸到。”工藤優作轉過身。
“既然某人已經上位,這麽好的資源不用一用,也有些太浪費了。”
他的目光一沉,看著麵前兩個剛結業的高中生道:“現在你們需要做的就是進入大學,畢業後又按照你們原定的計劃進入警校。”
“之後,就是你們回報教派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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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姐姐追著姐姐,臥底去抓臥底(。
大哥——教派的保護傘,臥底的加油站!
感謝在2023-02-01 05:48:20~2023-02-01 22:01: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遊魚魚魚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