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暗夜男爵”係列之原初手稿(殘破)】(-)

【物品等級:[未知]

道具效果:齊集七件道具, 即可召喚並附身角色[暗夜男爵]

當道具屬於[殘破]程度,則無法發揮其全部效果。

“暗夜男爵癮發作最嚴重的一次,躺在**, 拚命流眼淚。急急急!我知道你很急, 但是你先別急。”】

【備注:[暗夜男爵]係列道具之一,[玩家]和[NPC]均不可使用】

青木優愣愣地看著出現在她麵前的係統提示界麵,思緒亂做一團。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在遊戲中看到擁有係列名稱的道具, 卻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奇怪的備注。

在【暗夜男爵】係列道具的備注裏, 沒有像過去那樣, 充滿讓人想錘它的嘲諷語錄。

“殘破道具無法發揮全部效果”這一條也很好理解。

但【玩家】和【NPC】均不可以使用……

這是什麽意思?

青木優望著備注中最後的那一條信息, 大腦不禁越轉越快。

【玩家】當然指的是像她一樣, 買了遊戲倉之後進入《紅與黑的噩夢》世界的人。

而【NPC】自然就是像前幾周目的“波本”和“蘇格蘭”那樣, 需要她去判別陣營的人物。

以前在遊戲論壇裏,青木優就時常看到不同的玩家, 用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攻略和道具去鑒別NPC。

現在竟然有一個遊戲道具,模板,效果都齊全,卻不能讓【玩家】和【NPC】使用……

那這東西能拿給誰去用呢?

青木優皺起了眉,目光緊緊地盯著放在掌心中的手稿。

一個單機的遊戲裏,除了【玩家】和【NPC】以外, 還有什麽東西呢?

工藤優作見聖女接過他的手稿後, 就一直隻盯著封麵看。

她不翻開看其中的內容也不問他任何問題, 像是陷入了冥想狀態一樣, 就隻是拿在手裏看著。

過了一會兒之後,仿佛結束了“通靈”。

《暗夜男爵》的手稿忽然“咻——”地一下在聖女的掌心中消失, 又在幾秒之後,再次於聖女的手中成型。

這樣的“神跡”工藤優作以前就見過許多次。

聖女身上大概是擁有一個單獨的空間, 可以用來存放一些特定的東西,而將現實中的這些東西放進空間的過程,就會像之前那樣,莫名其妙地消失在空氣中。

青木優看著手中反複出現的手稿,不禁感到越來越迷惑。

不能被【玩家】使用,卻能被收進她的【道具欄】裏……

雖然在這一次進入《紅黑》世界之前,西爾維婭長官就已經告訴過她,這是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真實世界。

但因為遊戲的數據麵板和係統還一直跟著她,青木優依舊對這個世界擁有著一種類似於“虛擬”的感——

等等。

想起在進入遊戲倉前,“黃昏”曾和她提到過,《紅黑》遊戲的開發公司已經在他們的世界退市,不會繼續負責整個遊戲的更新和運營。

那現在為她提供技能和道具效果的係統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青木優的手心忽然被冷汗浸透。

以前她總是沒有去細想過這個問題,隻是覺得“係統”就應該是遊戲自帶的。

但現在,已經沒有科技公司在背後運營的遊戲,怎麽會還有一個會持續為玩家提供幫助的係統呢?

遊戲中除了【玩家】與【NPC】以外,還能接觸到道具的東西……

那不就隻剩下所謂的“係統”了嗎?

驀然間,青木優感到一種陌生又熟悉的窺伺感重新向她席卷而來。

一種想要將她“吞掉”的黏膩感莫名從她的身體內部湧現。

青木優忍不住彎下腰,右手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後腦。

她的麵色瞬間變得如雪般蒼白,指尖卻因為按壓得過於用力,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血色。

一旁的工藤優作見狀況不對,立刻出聲問道:“聖女大人,出什麽事了?”

青木優立刻用另一隻手製止他,示意自己需要安靜一下。

她強行控製住自己的思緒,不讓大腦中的翻江倒海影響她思考。

然而越是控製,青木優就越感覺到自己後腦處,那塊影響了她情緒感應的陰影細胞像是被激活了一樣,變得愈發疼痛難忍。

係統……係統……

病毒,吞掉,係統。

附身,暗夜男爵……

青木優將所有的思緒按照標簽歸類打包,在持續不斷的劇痛中,仿佛終於找到了一點點線索。

她緩緩將按在後腦的手放下,調整自己的語調,朝麵前的人說道:“我們需要抓緊時間了。”

“得趕在‘它’找到載體之前,將‘它’毀掉。”

工藤優作皺了一下眉:“它?”

“會侵占這個世界的敵人。”青木優冷聲道,“大概率已經降落到‘綠洲’基地的某處了。”

研究“腦移植”技術的實驗室,自然是誕生會入侵人類大腦的病毒最好的培養皿。

病毒是沒有實體的,他隻能依附在人,動物,機器或者……道具上才能達成他的目的。

選擇合適的載體,必然是病毒降臨在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要務。

等《暗夜男爵》完成後,這份道具的星級一定不低。

前幾周目裏,青木優從來沒有接觸過工藤優作,自然也不知道有【手稿】這樣一份高階道具。

敵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得到了它,又認定這是最合適它的載體,才會在與她照麵時是暗夜男爵的形象。

青木優平緩了一下呼吸問:“什麽時候能安排人進‘綠洲’?”

“應該是下次研究人員換班的時候。”工藤優作思索道,“如果黑澤君配合的話,我們可以將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都——”

“我拒絕。”聲音打斷了他。

工藤優作微微一愣,忽地側頭看向一旁的黑澤陣。

黑澤陣的麵容此刻隱沒在他臉側長長的銀發後,凜冽的銀色間帶著一點鋒利的弧度。

無論他是想一個人獨行也好,還是單純不想和降穀零還有諸伏景光共事也罷。

大佬拒絕人似乎從來不需要理由。

青木優接受良好,又很好商量地朝他問道:“那要怎麽你才願意幫忙呢?”

“自己用腦子想。”

青木優思索半晌,抬起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需要你。”

黑澤陣:“……繼續。”

“請幫我。”

青木優的語調格外真誠,黑澤陣卻嗤笑了一聲:“就這?”

“不然呢?”青木優歪了一下頭。

雖然不管大事小事,大佬都很容易不耐煩和發脾氣。

但對於她的請求……黑澤陣向來是邊罵邊做。

青木優想不出自己還需要做什麽,“我以為這樣就夠了。”

聽到她的話,黑澤陣冷著臉,直接幹脆利落地轉身走人。

他拒絕繼續交涉的姿態過於決絕,讓青木優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等黑澤陣的背影幾乎都要消失在懺悔室裏時,青木優才仿佛回過神來似地,自言自語般說道:“怎麽又這樣啊……”

但她依舊站在原地,不追也不動。

秒針轉過幾圈,青木優忽然伸手戳了一下旁邊的工藤優作問:“現在的人都這麽難以溝通了嗎?”

工藤優作:“……”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難以溝通,但聖女反正覺得她自己不是。

作為教派裏負責各種外交事務的神使,工藤優作想了想問:“我跟上去和黑澤君交涉一下?”

青木優點點頭。

在工藤優作準備出去的時候,她忽然又麵色嚴肅地補充道:“必要的時候可以和他說,簡單親一口也是可以的。”

工藤優作滿頭黑線:“這種條件……還是到時候您自己和他說吧。”

他無奈地轉過身,朝背後揮了一下手,示意自己先去交涉。

工藤優作走出懺悔室的大門,快步追上前方已經走遠的黑澤陣。

等他終於縮短了和對方的距離,可以搭上話的時候。

工藤優作道:“黑澤——”

“一個星期之後讓那兩個小鬼來見我。”黑澤陣頭也不回地打斷他。

工藤優作:“?”

交涉對象怎麽還沒等他發揮就同意了?

#這是在幹什麽?#

他都要無語了:“所以為什麽之前要拒絕呢?”

黑澤陣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讓她多費點功夫爭取,不要以為什麽事都很容易。”

工藤優作:“……”

你這樣做難道就能顯得不容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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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優作:自欺欺人到這種程度的真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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