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降臨,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斜看對麵那兩人,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邊喝酒,邊聊些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話題。
為了放鬆我自己的心情,連幹三倍那上等女兒紅,辛辣的感覺貫穿我的喉嚨,腸道和胃,甚至讓我有想要吐得感覺。
“哎,我說,嫂夫人你可悠著點啊,別沒等去收拾那‘惡鬼’呢,你倒被我們收拾了啊。”虎皮手拿著筷子,夾起了一塊我們‘新悅來’的招牌——秘製豬蹄塞進嘴裏後,嘟嘟囔囔地對我說道。
我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心裏一陣氣氛:這人還真是,明明是因為他說的話弄得我緊張不已,現在可倒好,自己在那悠然自得的吃著肉喝著茶,反觀我,在這愁眉苦臉,心煩意亂,外加‘異常興奮’。
“要不,你先去**睡會?”坲殤也看向我,擔憂的遞給了我一個眼神,但那眼神裏卻滿是笑意與寵溺,真是讓我連火都發不起來。
躺會也好,也許一覺醒來後,便能趕個正著。
“那好吧,你倆慢慢聊,好好地聊,我先去小憩一會,但,咱可說好了哦,一會一定叫醒我,不然,明天我挨個放血。”我故意惡狠狠地說道,然後起了身,卻差點沒被絆倒,幸虧坲殤眼尖手快的扶住了我,不然我真的就要醜態萬千與那無情的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了,“額,謝謝。”
“你啊,不能喝還喝那麽多,明早兒準頭疼。”坲殤將我一把大橫抱起,便走向了屏風後我的床。
“嘿嘿,我倒覺得嫂夫人這是欲擒故縱,故意醉了,然後倒在你的懷裏,不經意間再點點火,嘿嘿,那今晚,這芙蓉帳下準會是春光無限好啊,啊哈哈。”迷迷糊糊中,那虎皮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可我就是想罵人都張不開嘴了,我的嘴唇都被酒精給麻痹失去了知覺,我該如何控製。既然嘴裏不能罵我就在心裏罵:“你個死虎皮,看我明天不扒了你的皮,就算是芙蓉帳下我和坲殤怎麽
樣你也沒那個眼福看,你這個我現在還弄不清到底是什麽東西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想著想著,我的身體已經被坲殤放在了柔軟的褥子上,而坲殤則溫柔的給我蓋上了被子後在我額頭上烙下一吻,便又轉身離開了,我知道他肯定又與那虎皮去聊天了,隻是,我的頭是越來越重,整個人都輕飄飄地,所以再往後他們說的話,我是一句都沒聽清楚,自然的也就記不得了
“啊。”隨著一聲大吼,我被驚醒,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望向門的方向,可外邊漆黑黑地,也沒辦法看的清楚,但是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
我的覺其實一直都很輕,也就坲殤在的這半年裏我是睡的時間越發的長了,雖然今天還喝了酒,但是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一旦喝了酒,我就會起夜,換句話就是,就算我沒有被驚醒,我仍然也會醒。
掀開被子,穿上了鞋,便走出了屏風,果然,那兩個人已經不再了。把我說過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哼,等著我不收拾你倆的。
想著,便走到了門口準備打開門出去,結果隱隱約約地對話卻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痛苦、絕望、憤恨,無處不在昭示著她的不甘心。好像在哪聽過。
“不,不要,娘,娘。”這是一個男聲,有些無奈、不忍但是卻又不能去製止。
當下,我便後退了一步,心想: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怎麽以前我沒有聽到過。右手不禁抬起來捂住了胸口,手感覺的到那心髒一下跳的比一下勇猛。
但是人的本質有種東西叫做‘賤’,就好比男人,他越得不到的女人,他越覺得那女人好;而自己已經得到了的,卻怎麽都不如那不屬於他的。所以現在的我,就將這一本質發揮的淋漓盡致,雖然我被那簡短的對話給嚇到了,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於是緩了口氣,再準備上前去聽歌究竟。
“啊。”隻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我正要將耳朵貼到牆上的時候,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頭也一並生了過來。
“啊,小姐怎麽了?”隨著我的一聲驚叫,可兒的聲音立馬出現在我的身後,讓我後知後覺。
我一聽是她,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回過頭,厲聲質問道:“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裏幹什麽,你是不是故意躲著嚇我的啊,說,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我被氣的頓時沒了勵誌,劈頭蓋臉,就是對可兒一頓罵。
“小姐。”可兒聽了我的話,頓時紅了眼眶,撇了撇嘴,什麽都沒說立馬就要像我下跪。但是她這一跪我就更生氣,又不自覺的大聲吼道:“你跪,你跪下去試試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她反應倒是也快,在快要跪下之際,聽我這樣一說,便立馬直了起來,但仍然還是那一副可憐兮兮地樣子。
呼,我剜了她一眼,然後緩了口氣,平和些語氣再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小姐喝醉了,公子姑爺便叫我來守著小姐,所以我就在這守著了。”可兒說道最後,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劈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那你不早說。”我沒好氣的責難著她,但是又不忍心她繼續這樣下去,便從袖口裏拿出了一塊手帕遞給了她,“喏,快點將淚擦幹了。”
“謝小姐關愛。”可兒也不拒絕,伸手顫巍巍地接過了帕子,開始擦起了臉。
我自然是沒有心情陪她擦臉,我現在更多的心思便是那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於是,趁可兒擦臉的功夫,我便又轉回了身,將耳朵貼在了門上聽著外邊的動靜,隻是,除了失望就是失望,哪還有什麽動靜啊,出了偶爾有別間傳出來的呼嚕聲外,根本什麽聲音都沒有。
於是有些沮喪,看著門便發起呆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