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楓他們打算按兵不動,而在一間陰暗的房間裏,一名身材纖細的女子正坐在一張普通的椅子上,身旁則站著一名麵無表情的侍女。
她同樣有著和女子一樣讓人浮想聯翩的絕美身材,但身上並沒有什麽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尊石像,隻是比較真實一些罷了。
“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女子的玉手不停地在座椅的扶手上麵輕輕點著,她看向身邊的侍女,邪惡一笑。
“你出去看看吧,隻在暗處觀察就好了,不要讓他們發現,無論調查到什麽情況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明白了嗎?!”
“是!”
侍女麵無表情的點頭過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而坐在椅子上的這名女子,正是沙漠神殿的現任殿主,姚姬!!
黑暗中什麽都沒有,但姚姬的那雙眼睛仿佛能看到什麽,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那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古怪的笑容每時每刻都掛在臉上,身上穿的一件暗紅色旗袍也隱隱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光芒,給人一種極其邪惡的感覺。
“我應該也出去看一看!”
她自言自語著,幾秒之後站起身來,扭動著高挑的臀部,邁著性感的步伐,也進入了那一片黑暗之中,身影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穆楓已經被蘇陌白帶到了自己的房子裏,而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彪得佛也趕了過來。
看到穆楓以後就好像是見到了失散已久的兄弟,那叫一個激動啊,跑過去直接與穆楓來了個熊抱,熱情的沒話說,勒的穆楓都快要喘不過氣兒來了,不由得讓他想到了胖哥。
如果自己現在突然回到了人類世界,估摸著胖哥也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歡迎自己吧。
想到這裏,穆楓不自覺的笑了笑。
“穆楓兄弟,你怎麽來了呀?!”彪得佛鬆開穆楓,又立馬問道。
“來幫你們的!”
穆楓歎了口氣,便將蘇陌白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如實講說了一遍。
彪得佛聞言,臉上激動的神情一點點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掩飾不住的怒色。
他的拳頭重重的打在身旁的牆壁上麵。
咬牙切齒地說道:“媽的,提起這件事情我就想殺人啊!我的師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給害死的,可是,就算我心裏這樣懷疑,卻也找不到什麽證據,隻能是一忍再忍!
有多少次,我都想把那個女人從王座上拽下來,但我深知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冒然行動,也隻能是白白的葬送性命!!
師傅曾告誡過我,我性情魯莽,有些事情不易衝動,而我也謹記他的話,對於這件事情隻是在暗中觀察,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及自己以及大家的行為!”
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穆楓就已經知道彪得佛是一個四肢發達且頭腦簡單的人,而且,這家夥的感情非常豐富,容易衝動。
如今,他能在現任殿主的壓迫之下仍然保持冷靜,也是挺不容易的了。
穆楓重重一拍彪得佛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現在不就過來幫你們了嗎?放心吧,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
“宋傾城有沒有跟著一起來?”
看到穆楓,彪得佛也就想起了宋傾城,想到了那個時候用她的身體來孵化陰獸,彪得佛就會由衷的自責,可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命於穆楓父母的安排呢。
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弄清楚,為什麽要用宋傾城的身體孵化。
“我沒有把她帶來,這件事情,她似乎也幫不上什麽忙了,有我自己,足夠了!”
“唉,太可惜了。”
彪得佛說道:“我還想再當麵給宋傾城說一聲抱歉呢,看來,隻能等以後有機會了!”
“宋傾城並沒有計較什麽,再說了,她是一隻屍王,本身的感情並不豐富,就算你把話說出來了,她也不會有什麽感覺的!”
彪得佛沒有繼續說話。
穆楓沉默片刻後,又問道:“那種毒藥,你是不是也已經吃下去了?!”
“對啊!”
彪得佛點頭說道:“沙漠神殿中所有的人幾乎都吃下了那玩意兒,沒辦法,現任殿主是在我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的把藥放在了我們吃的飯裏,當我們覺察到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明明知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威脅我們,可我們誰也沒有辦法,最後,為了活命,也隻能繼續效忠於她!!”
“她可以遠程控製這種毒性的發作,是通過聲音還是心念呢?”穆楓繼續問道。
“這個……”
聞聽此言,蘇陌白和彪得佛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
蘇陌白蹙眉回道:“我們誰也沒有見到過,畢竟,現任殿主也不可能當著我們的麵讓毒性生效,不過,應該是以心念催動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點兒麻煩了,倘若是聲音催動毒性的發作,我還可以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半點兒聲音,而如果是心念的話,就得在她不注意的時候……”
後麵的話,穆楓還沒有想好怎麽說,不過,他的心裏已然浮現出了一個計劃,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但幾率還是蠻大的。
“這樣吧,我先在沙漠神殿裏鬧出點兒動靜,試試看能不能把她引出來,然後嘛,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讓她昏迷。
之後,我進入她的精神空間,看看能不能問出這種毒藥的解藥在什麽地方,又或者是除了這種解藥以外,還有沒有其它的解毒的方式。
再怎麽說,總得把你們體內的毒先解了吧,沒有這種毒的威脅,大家也就可以心無旁貸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穆楓口中的“他們想做的事情”自然就是把現任殿主從王座之上拽下來了。
從剛才與那些人接觸的幾分鍾裏,穆楓已然感受到了,和蘇陌白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
就是因為身體裏有了這種毒的關係,所以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整不好就得白白的搭上自己的一條命,而如果自己的犧牲可以換來大家的希望,那肯定是有價值的,可如果是毫無作用的犧牲,那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誰也不想就這樣送命。
蘇陌白憂心忡忡的說道:“想把她引出來還不好說,你的這個辦法肯定可以的,隻是,要當心一些,如果你在沙漠神殿中鬧事被她知道了,也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