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不到?不會的,我不可能搶不到,明明想要找的東西就在眼前,我怎麽可能搶不到,韓雅婷,我最後一次問你,這件東西,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

看到六色陰陽球,血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開始對韓雅婷直呼其名。

韓雅婷也不甘示弱。

她的態度同樣有了明顯的變化。

冷笑道:“嗬嗬,血,事到如今,自己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打算著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威脅我,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反正,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想了想,韓雅婷的整張臉忽然間陰沉了下去,陰沉的可怕。

從她身上釋放出幾分寒氣,很快便在整個房間裏彌漫開來,且這股寒氣冰冷刺骨,讓血感覺仿佛置身於南極,身體不由得開始發顫。

“血,趙家村之所以發生火災,其實主要原因也不單單是你用村民們做祭品嗎,最終目的,還是你想找到六色陰陽球,對不對?!”

韓雅婷似乎說對了。

總而言之,血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整個房間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靜的隻能聽到他們彼此間的呼吸聲。

而這個時候,韓雅婷和血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慕容肖健的手指稍微動了動。

反正也沒有生命危險,昏迷了那麽長時間,這個家夥也差不多該醒了。

不過,一旦他蘇醒過來,依靠著超高的傀儡技藝,想要對付他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在傀儡的作用下,眼睛便會時常欺騙自己,所看到的任何人,亦真亦假,無從覺察!

“六色陰陽球是趙家村的老村長不久前才剛剛交給師傅的,而師傅為了助小楓一臂之力,又特別囑咐我把它交給穆楓!

眾所周知,完全開啟祭壇需要六層,而每一層的開啟都必須間隔一年才可以進行,而有了六色陰陽球以後就不必再那麽麻煩了,可以在短短幾分鍾之內將六層祭壇全部開啟!”

就算血不願意承認,韓雅婷也非常清楚。

當初,血以及和他那些同流合汙的畜牲,對趙家村的村民們實施了嚴刑拷問。

哪曾想,村民們個個都是鋼筋鐵骨,無論什麽樣的方式都無法從他們任何人的口中得知六色陰陽球的下落,哪怕是明知自己即將要成為祭祀品,他們也不曾退縮,他們隻想守護和平!

祭壇非善非惡,它是好是壞,完全取決於開啟祭壇的人。

倘若六色陰陽球落在了心術不正之人的手中,那麽對於整個江海市而言……

便是毀滅性的災難!

“耗子尾汁吧!”

冷冷丟下一句話後,韓雅婷開門離去。

撲通!

血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想要把韓雅婷手裏麵的六色陰陽球搶過來,可實在無能為力。

他現在連站著都很費勁,更何況還要以這種狀態從韓雅婷手裏搶東西了。

跟找死沒什麽兩樣。

“你還真是個孬種!”

正在這時,躺在地板上麵的慕容肖健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接著,他從地上坐了起來。

血先是一愣,繼而驚喜道:“陰陽大師,你終於醒了,這真是太好了!”

血之所以總是稱呼慕容肖健是陰陽大師,是因為這個家夥對於陰陽的掌握已然達到了一種嫻熟的境界,在整個2號分組中,幾乎無人能敵!

凡是學會傀儡術的禦魂師,或多或少都能掌握陰陽,隻是所掌握的深淺不同。

要想讓自己的傀儡術發揮一定的力量,陰陽掌握的越深,力量也便越強!

“唉,這一覺睡的好舒服啊!”

慕容肖健長長伸了個懶腰後,笑道:“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六色陰陽球馬上就要送到穆楓的手中了,你不是想搶過來嗎,我現在就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前提是……”

話到此處,慕容肖健頓了頓。

幾秒之後,他才繼續說道:“祭壇裏麵的寶物,要按照三七分成,我七你三,如何?!”

“這……”

血的麵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為難的說道:“陰陽大師,這恐怕不好吧,祭壇裏麵的寶物有很多,我才能得到三層,是不是有點兒少了?!”

血心中有氣,卻也不敢當著慕容肖健得麵發作,隻能強行憋在心裏。

慕容肖健不屑道:“哼哼,我問你,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幫我什麽忙?”

血不說話了,隻是默默低著頭。

就聽慕容肖健又道:“對付穆楓和白憶涵,你和首領什麽忙都幫不上,關鍵還必須看我的!

嗬嗬,你個血一點兒力都不出,怎麽,還想把祭壇裏麵的寶物全數據為己有嗎?分你三成已經不少了,怎麽,難道你還想得到更多?!”

血還是不說話。

沒錯,他便是想要把祭壇裏麵的東西全數據為己有,之前的自己還可以勉強跟慕容肖健打一場,可是現在,他連路都走不了,還怎麽打。

依慕容肖健的個性,一旦覺察到血對他有了威脅,肯定會二話不說,將其斬草除根的。

於是乎,為了保險起見,血沉默數息之後也隻有點頭答應了,當然,那是假的。

“算你識相,警告你,如果惹我不高興了,三成也沒有你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他們什麽時候放鬆警惕了,我再動手!”

說完,就聽撲通一聲,慕容肖健又倒在了地上,擺出剛才昏迷時的姿勢……

繼續假裝昏迷!

這樣做的原因,便是要避人耳目,避免穆楓和白憶涵回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最好能讓他們兩個全無防備!

如此一來,才更容易偷襲。

房間裏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血目不轉睛的看著慕容肖健,咬著牙冠,一雙拳頭攥的哢啪哢啪作響,在房間裏聽得尤為清楚,同時,也傳進了慕容肖健的耳朵裏。

“怎麽?”

慕容肖健仿佛聽出了什麽。

他躺在地上冷冷說道:“不要妄想對我圖謀不軌,你現在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如果再讓我聽到剛才那種聲音,這便是你的下場!”

說完,手臂輕輕揮動之下,一道黑影閃現而出,轉瞬間將那張桌子劈成了兩半!

血的下場,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