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大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煞血聯盟中竟然無法使用技能珠,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

萬一這個時候再有禦魂師或者咒魂衝殺過來,單靠他們幾個的力量,應付起來必然吃力!

“檢測到你的身體中存在一股封印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是在你眩暈的時候出現的,初步判斷,也是那首領使用的技能珠,且封印一時半會兒無法解除,年輕人,耗子尾汁!”

神他媽耗子尾汁。

穆楓覺得係統又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轟隆隆!

突然間,那處唯一可以進出的洞穴,緊緊關閉的金屬大門,居然緩緩打開了!

穆楓正愁沒有辦法打開這扇門呢。

因為上麵並沒有可以刷卡的地方,所以燭彪的磁卡都不能用。

而且,就在剛才,他副首領的身份已經被廢掉了,對於燭彪而言,這絕對是一件心疼的事情。

可也沒有辦法,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再想挽回也是不可能的。

也不能全怪穆楓。

其中,還有燭彪自己的選擇!

“門怎麽自己開了?”顧海疑惑的問道。

“門開了還不是很好嗎,走吧,我覺得一時半會兒,不會再有人追上來了!”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是穆楓就有這種莫名的感覺,他似乎能捕捉到那首領的想法。

隻有極其微弱的一部分。

殊不知。

在煞血聯盟SSS區的一個房間裏。

首領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麵優哉遊哉的品茶。

身邊,一名快要脫光的女子不斷扭動著臀部。

她忍不住問道:“首領,我不明白,眼看著你就可以得手,為什麽要故意放了他們,這不等於放虎歸山嗎,可是很危險的!”

“危險嗎?”

首領神秘一笑。

“我覺得,就這樣幹掉他們實在太沒有意思了,怎麽說,他們三個都是我看中的人才,個個實力不凡,我還想繼續培養他們呢!”

“可是,他們並不願意加入我們!”

“日後,他們會同意的!”

“首領,您的意思是?”

“嗬嗬,我們煞血聯盟,連咒魂都有辦法控製,區區人類,就更不在話下了。

傳我命令,近期就不要對他們動手了,先讓他們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等什麽時候能讓我滿意,我們就可以動手,重新把他們‘邀請’回來!”

說完,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抱著女人進去了裏麵的房間。

不一會兒,從那房間裏便傳出了讓人臉紅的聲音,而且音量還不小。

隔著牆壁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話分兩頭。

走出洞穴,穆楓他們終於有驚無險的逃出了煞血聯盟,但為了防止再有其他禦魂師或者咒魂追上來,幾個人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現在還是深夜的十二點鍾。

這裏是一片荒郊野外,穆楓他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也隻是拚了命的向前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忽然閃出了一棟破舊的兩層小樓,看上去已經荒廢了很久。

“進去裏麵避一避吧!”穆楓說道。

看著火鳳她們也累了,也隻能休息一下。

沒有人拒絕。

穆楓先一步來到門邊,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

吱嘎!

破舊的木門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環境裏,不禁震顫著心髒。

然而。

正當房門打開,穆楓準備進去一探究竟的時候,一張小孩子的臉忽然從門後麵竄了出來。

“臥槽!”

穆楓下意識的一聲尖叫,急忙向後退了幾步,勉勉強強的穩住身體,差點兒癱坐在地上。

他怎麽可能想到,這棟房子裏,居然還有人。

沒被嚇暈就已經很不錯了。

“嘻嘻!”

真的是一個小女孩啊!

年齡大概隻有七八歲,正處於調皮的時候。

看到穆楓被嚇到了,衝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穆楓一陣汗顏。

心想現在的熊孩子已經不分男女了吧。

“姑娘,誰啊?”

這時,另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從房子裏傳來,大概是小女孩的媽媽吧。

果不其然!

小女孩急忙衝房間裏喊道:“媽媽,是個大哥哥,還有好多人呢!”

咯噔!咯噔!

腳步聲從房間裏傳來。

幾秒之後,一名樣貌平平,卻是穿著紅衣的女子出現在了穆楓他們的視線裏。

先是對他們從上到下觀察了一遍。

接著,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盈盈的問道:“幾位,深更半夜的,你們怎麽會到這裏?”

火鳳她們都想不出合適的理由。

隻有穆楓,瞎話張口就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其實,我們幾個是商販,本來是打算來這裏進貨,結果到了以後才發現,我們被騙了,不僅貨物沒有拿到,錢也沒了。

這裏那麽偏僻,打不著車,我們原本想著能在這裏湊活著過一晚上,沒想到還有人住,實在抱歉,我們現在就走!”

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

穆楓轉身要走,卻是被女子攔下。

“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你們都很辛苦,不就是想借住一個晚上嗎,當然可以,快請進吧。

再說了,你們不進來,這深更半夜的又要去哪裏,這地方,到了晚上可有不少野獸出沒呢!”

說完,熱情的邀請穆楓他們進了房子。

隨後把門一關。

穆楓真的很難相信,這棟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要倒塌的房子裏,居然還住著人。

不禁開口問道:“請問,你們住在這裏是幹什麽的?隻有你們母女兩個嗎?”

“是啊!”

聽了穆楓的問話,女子的眼睛裏流露出幾分悲傷,但很快又成了憎恨。

咬牙說道:“我懷孕的時候,那個負心漢就已經背叛了我,被我發現以後,選擇離婚。

剛開始,他還每個月都給我孩子的撫養費,可這種情況持續了隻有兩年,之後,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一分錢都不再給,我也找不到他。

一怒之下,我就霸占了他的這棟房子,雖然不值錢,但我和女兒住在這裏,風吹不著雨淋不著,也算是有了棲身之地,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

兩年前,他突然回來了,事後我才得知,他沾染上了不好的東西,如今是妻離子散,傾家**產,走投無路之下決定把這棟房子賣了。

可是房產證在我這裏,我又怎麽允許他這樣做,結果,他竟然拿出刀威脅我,還說如果不把房產證交出來,我和女兒就別想活著了,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