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住在了醫院,旁邊是個頭發稀疏的中年人,長著八字胡,一身的唐裝打扮。感覺後腦傳來劇痛,不由的哼了兩聲。

中年人看我醒了過來說道:"醒了啊,算你命大遇到我,不然你這小命可就交代了。"

我感激的看了看中年人一眼:"謝謝……你,你是誰?"

中年人說道:"鄙人馬根生。"

我一愣看著他稀疏的頭發不太確認的問:"是黃淮村的馬根生?"

"你認識我?"中年人感覺有些意外。

我想起離開雜貨店的時候,玲姐還在和紅衣厲鬼纏鬥,有些著急:"玲姐有危險,馬大師你得去救他!"因為著急有些用力,牽扯到後腦疼的我發出撕的一聲。

毛大師比我要沉穩的多:"別著急,你後腦被結結實實挨了一棍,慶幸沒有傷到腦子,隻有輕微的腦震**,但是也要注意一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慢慢說。"

我緩和了一下情緒,從我進到雜貨鋪遇到男鬼,然後是嫁衣女鬼,玲姐讓我去黃淮村求助,再遇到德子和水大師,以及昨晚的經曆,都盡數的說給了馬大師。

馬大師沉吟了一會,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之前玲師妹是有給我發過消息,但是我身上有事走不開,一般來說玲師妹沒有遇到什麽大麻煩,是不會找我幫忙。所以我匆忙的搞完手裏的事情,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卻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我有些不確定問:"馬大師,那水大師說你你和玲姐已經死了,我加看新聞也是這樣,這是怎麽回事?"

馬大師笑著說道:“隻不過是出世的手段而已,你也是看過厲鬼的人,你看我想鬼麽”

我搖了搖頭,馬大師接著說道:"你口中的水長盛水道長可不是什麽隱士高人,是一尊鬼王!"

"什麽?一尊鬼王?"我內心震驚,鬼王是那個樣子?

"不用那麽驚訝,是不是以為鬼王怎麽不得是青麵獠牙,凶神惡煞,但其實鬼終究是人所化。越是鬼力高超的惡鬼,智慧越高,越會隱藏和偽裝,達到鬼王的層次已經是可以稱霸一方,不是一般的厲鬼惡鬼所能相比。"

我有點不理解:"他一個鬼王為什麽費那麽大勁騙我。"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項鏈!

我連忙問:"大師,送我來的到時候有沒有看到我手裏應該有個項鏈。"

毛大師一愣:"什麽項鏈?"

我有些著急:"就是玲姐給我的!"

毛大師大驚失色:"你說阿玲吧她的本命項鏈給你了?糟了,糟了啊。"

我也沒想到原本淡定的毛大師怎麽突然這麽慌張,忙問道:"大師,那個項鏈很重要麽?"

毛大師看著我,無奈的說到:"項鏈對於阿玲來說,是在陰陽兩界開雜貨鋪的鑰匙和憑證,隻要項鏈在,即使是鬼王來了,阿玲也不懼。但是沒了項鏈,阿玲就不好辦了。”

我有些不解:“我看玲姐沒有項鏈也很厲害,加上馬大師你,也未必不是那鬼王的對手。”

馬大師搖搖頭說道:“不一樣的,這就好像警察出去辦案,你要有合理的手續還有證件。如果沒有人家不認你的。”

“阿玲應該知道自己應該被鬼王盯上,她讓你找我,其實不是為了幫你對付嫁衣女鬼,而是為了對付鬼王。"但是我卻半路被德子引走,還當了鬼王的前鋒,想到這裏我全都明白了,嫁衣女應該也是鬼王的陰謀。我感到無比的自責,感覺是自己拖累的玲姐。

毛大師看我內疚的樣子有些欣慰說道:"你也別自責,你之前什麽都不知道,也是為了活命,心急之下才被鬼王鑽了空氣,你之前說阿玲自封店鋪七天,你昏迷隻有三天。等你恢複四天,等店鋪的封印解開,你跟我去救阿玲。"

我堅毅的點了點頭。必須要把玲姐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