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想知道這個村子裏的習俗是什麽嗎?我就告訴你們。”

“這個村子廣為流傳著河神的傳說,這個村子自古以來每年河神節開始前五日,就要向河神獻祭孩子,以保佑來年風調雨順。”

“還要用人油燈點亮祭壇,以此來和河神進行溝通。”

“這什麽落後封建的習俗,早就該取消了!”張帆往地上啐了一口,很不能理解這種殘忍無知的做法。

有句話說的很多,人越是無知就越是膽大,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村長嘿嘿一笑,不管張帆的吐槽,繼續講著:“向河神祭祀需要用到孩子,為了防止孩子的母親報仇,一般人油燈的犧牲者都是被獻祭孩子的母親。”

一旁的葉遠聽了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何其恐怖的習俗啊,不僅要殺害孩子,就連孩子的母親也不放過!

難以想象,這種惡劣的習俗居然還從古時候傳到了現在,流傳了這麽久?!

怪不得當張帆問到村婦祠堂有什麽的時候,村婦閉口不談,原來這還和祭祀河神的習俗有關。

村長悠然站起來,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很是不屑:“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河神嗎?直到十年前我上任,才知道根本就沒有河神!,這些人實在是太愚昧太無知了。”

“居然被一個河神的謊言欺騙了這麽久!”

“當時你為什麽不揭穿,還要讓悲劇繼續發生?!”張帆忍不住質問麵前的村長。

即使他在心中早有了答案,但也忍不住想,要是當年村長有良心一點,廢除這個習俗,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受害者出現了。

“我為何要揭穿。”村長看向張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揭穿了之後,我如何獲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繼續用恐慌洗腦村民信奉河神好繼續斂財,我隻能繼續傷天害理了啊!”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辦法。”

當年村長也是考慮過要不要說出去的,做了一番的思想鬥爭。

但是啊,村長這個人太自私了,他擔心說出去之後就沒有辦法繼續斂財了。

錯都錯了這麽多年了,自然也不差他這十幾年。

還是將他自己的利益擺在了首位。

不得不說這種眼裏隻有自己,沒有別人的人根本就不配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了一己的私利害死了這麽多孩子。

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葉遠聽到這裏再也聽不下去,怎會有人的臉皮這麽的厚?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葉遠破口大罵,神情異常激動:“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不要用畜生去和他比較,這樣比較,都是侮辱了畜生。”張帆咬牙切齒,睜大眼睛瞪著村長。

村長哈哈大笑,根本就不在乎張帆和葉遠罵自己,好像他們越罵他就越是興奮一樣。

“你說我犯法?證據呢?你拿出證據來啊!”村長冷笑一聲,不屑一顧。

完全沒有將葉遠的威脅放在眼裏,這件事情做了十年了,愣是一點把柄都沒有落下。

“你別高興太早,我可是督察局局長,我就是證據!”

葉遠怒氣衝衝,恨不得將村長就地正法。

村長聽後獰笑一聲,很是得意:“你以為你們兩個還走得出這間房子嗎?你以為我和你們說了這麽多打算放過你們嗎?”

“倒是你們都死了,死人嘴裏是不會說話的!”

葉遠和張帆是又氣又怒,但是又沒有辦法,現在他們都是階下囚。

“將他們帶進煉製屍體的房間。”村長對著一旁的紅衣女鬼吩咐說道。

紅衣女鬼點頭,旋即走進張帆二人,用繩索將二人綁了起來,一路拖著過去。

葉遠的身體被摩擦在地上摩擦的生疼,張帆心中緩緩升起恐懼,煉製屍體的房間的房間,該不會先要把他兩給煉了吧?

九敏,張帆線上今天還真是倒黴。

這個房間就在祠堂後麵,裏麵的空間還算大,有一口大鍋架在正中央,足足放得下兩個人!這口鍋油光水量的,可見平時沒少用......

在牆上還掛了不少殺豬的器具還有解刨屍體的器具。

張帆看了隻覺得心涼涼的。

“哼,人油燈已經煉製完成了,你們兩個也沒有什麽用。”

村長沉思一會兒,麵露擔憂之色:“現在將你兩殺了,處理屍體倒是會引起注意,若是走漏風聲,也不好轉移屍體。”

想到此處,村長的臉上浮現一絲懊惱之色。

要是現在沒煉製好人油燈,倒是可以用張帆和葉遠來。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狗雜種,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葉遠開口怒罵,還朝著村長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張帆心裏叫一個後悔啊,暗暗給葉遠使眼色。

現在這個時候罵村長不是激怒他嗎?要是待會兒他一個生氣,把他們兩個都給殺了。

村長布滿皺紋的臉很是扭曲,嗤笑,“放心,你們看不到我遭報應,我會先送你們去見閻王爺!”

“哼,暫且先讓你們多活一晚上,明日河神節,我在趁著人多,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你們!”

張帆心中著急,要是這樣下去還得了。

說完之後,村長沒有再此逗留,冷冷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帶著紅衣女鬼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張帆二人嚐試著掙脫身上的繩索,但是繩索卻絲毫不動。

這個繩索是被紅衣女鬼下了鬼術的,一般人掙脫不開。

“這可如何是好啊!”張帆無奈抬頭望天,十分頹然。

難不成他一世英名張帆,就要折損在此處了嗎?

“可氣死我了!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揭穿村長的惡行!”葉遠憤憤不平,依舊還在掙紮著解開繩子。

張帆撇了葉遠一眼,開口勸道:“拜托你省點力氣吧。這個繩子是解不開的。”

“那現在怎麽辦?!”葉遠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距離河神節隻差不到幾個小時了啊!

“母雞啊~”張帆無語。

他現在倒是能動了,但是被綁著了施展不了功力啊,也沒辦法用洞明火,沒有辦法使用天雷戒。

他才剛剛買下豪宅,還沒開始享受人生呢。

“唉。”張帆唉聲歎氣。

幾個回合之後,葉遠發現確實解不開這個繩索,也放棄了。

二人背靠背,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