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管他乾元廟裏到底有沒有髒東西,爺今天就要找到那個墳頭!”張帆在心中想道。

旋即,張帆挎緊了背上的赤練劍,慢慢踏入了乾元廟的地域。

乾元廟並非像張帆所想的那樣坐落在水頭寨之中,而是在水頭寨的後方由大大小小的山包組成的山坳裏。

而且也有通往乾元廟的小路,此前乾元廟依舊完好鼎盛的時期,無數的香客為了證明自己的誠信,紛紛步行來此,才有了這條小路。

此刻的乾元廟山坳之中,不知為何,卻彌漫著似濃似淡的迷霧,霧氣昭昭之中,似乎有一青黑色的巨獸匍匐期間,這正是傳說中可怖的乾元廟。

在乾元廟的正前方,有著一片不大不小茂密的叢林,叢林的藤蔓自然垂落,宛如天然的珠簾,遮掩著霧裏神秘的乾元廟。

自從乾元廟荒廢,此地更是無人問津,雜草茂盛,足足沒過了張帆的整個小腿。

“糟了,這時節,估計要被咬一腿的包了!”

一想到這雜草裏準備大餐一頓的蟲蟻正伺機而動,張帆就一臉的不情願。

“嘎、嘎、嘎……”

不知怎麽,遠處茂密的樹冠上,驚起了一片烏鴉。

突如其來的聲響不禁嚇了張帆一跳。

“雖說之前已經去過了江水頭,也去了骨灰場,可卻不知怎麽,這裏的景象更讓我心神不寧……”張帆不禁腹誹道。

眼線張帆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隨即便撥開了眼前垂下的藤蔓,慢慢走進了“草海”之中。

鬆軟的泥土夾雜著雨後雜草散發的清香,可在這裏,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而張帆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麽晦氣東西……

好在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麽異樣,張帆也渡過了“草海”,一腳踏在了青石板地磚上。

如果說在遠去透過迷霧眺望乾元廟如同一隻匍匐的巨獸,那麽現在張帆親自站在了乾元廟的廟門前,整座乾元廟就像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猛虎,極為宏偉莊嚴。

若不是早些年為人所拆毀,隻怕乾元廟也要成為現在當紅十大景點之一了。

整座廟的形狀如同一隻拱背“猛虎”。

廟門所在,宛如“猛虎”的頭顱一般,在此後便是一段長廊,長廊的盡頭則是左右兩間巨大的禪室,作為“猛虎”的兩隻前爪。

雖然有拆毀的痕跡,但卻不難看出此前是用來招待香客的地方。就連香爐和紅木桌案也都在裏麵。

緊接著便是“猛虎”的身軀,身軀以一座寶殿為主體,寶殿兩側分別是兩個規模略小的禪房,似乎是用來供人居住的。

令人遺憾的是,寶殿過後的所有建築,似乎都經曆了一場大火,牆壁變得漆黑,燒焦的木質結構也已經結碳,隻有一小部分沒有被大火吞沒。

從寶殿內殘存的裝潢也不難看出,此前這裏可謂是雕梁畫棟,精美絕倫。

在寶殿內的正中央,還佇立著一個巨大的香爐,足足有兩人多高,香爐下麵的石板也已經開始龜裂,似乎並不結實,好像馬上就要碎掉。

其後,便是“猛虎”的兩個後爪,分別用來作為廚房和儲藏室。張帆也沒仔細觀察這邊,畢竟也不會有人把墳塚藏在廚房裏。

“猛虎”的尾部則是一個走廊,通往後山上的小溪,方便乾元廟中的人吃水。

乾元廟的整體設計極為宏偉壯觀,廟門之地,莊重肅穆且不容侵犯,有著強大的力量蘊含其中,加上此地風水極佳,更可聚靈納氣。

大致參觀過整座乾元廟後,張帆卻也沒發現哪裏像是藏著墳塚的地方,不禁一頭霧水。

“奇怪,這裏地勢平坦,哪有什麽地方能立個墳包?”

想到這裏,張帆不禁有些焦急。

整個乾元廟的規模不小,光是走過這些地方,就已經花了快半個小時的時間了,更別提要慢慢搜索簽到墳塚的位置。

一個小時後。

“真晦氣,根本找不到!係統,你說實話,是不是在耍我玩?”

可係統卻報之一片沉默。

眼看天要黑了,張帆也裏裏外外找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麽,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就呆在了主殿中,靠著香爐慢慢喘著粗氣。

“真是坑人啊!平時做任務給分給的那麽少!現在還要耍我!”

說罷,張帆一拳砸在了身下的地麵上。

“咚……”

張帆聽見這聲音,旋即一愣。

“空的?這香爐底下是不是還有空間?”

想到這裏,張帆旋即再次敲擊了幾下香爐腳下的石磚。

“果然是空的!”

眼看找到了另一個空間,張帆驚喜極了。

旋即,張帆拿出了赤練劍,用劍頭撬開了龜裂的石磚,果然其中別有洞天。

沒多久,張帆敲掉了龜裂的石磚,隻發現在其中,正有一個兩米左右長寬的地窖大門。

大門的鎖頭幾乎鏽的斷開了,張帆沒費吹灰之力,便打開了鎖頭。

“吱呀——”

張帆也沒多想,打開了大門。緊隨其後的便是“嗖”的一聲,一陣陰風撲麵而來,嚇得張帆一激靈。

借著手中的火光,張帆向暗門深處照去,那是一條長長的樓梯,似乎連接著一間密室。

沉悶腐朽氣味從其中傳出,張帆撣了撣飛塵,便走了下去。

樓梯也並非向張帆想像的那般冗長。

沒過多久,張帆便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可張帆接著手中的火光看去,前麵似乎站了一個人!

“誰!誰站在那裏!”

黑色的人影依舊沒有反應。

要知道,乾元廟已經良久無人問津,更何況此刻張帆所處的位置乃是乾元廟大殿的地下暗門。更不會有人來到這裏!

一想到這,張帆的頭皮不禁發麻的快要炸裂開來。

微弱的火光不斷跳動著,宛如鬼魅一般。

遠處的黑色人影卻也一動不動,張帆緊緊握住了赤練劍的肩膀,隨時準備和這個未知的東西做個了斷。

可過了一會兒,那黑色人影依舊絲毫未動。

就在這時,張帆也稍稍冷靜了下來,接著火光照亮的地方,發現了幾個舊燭台。

此刻張帆也管不得前麵的究竟是人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