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陰婆上前去穩穩接住王仙姑,雖然通陰婆看起來一副風濁殘年的模樣,但是身子骨卻不容小覷,一下就將王仙姑給穩穩接住了。

“我來幫您!”張帆想上前攙扶王仙姑。

卻被通陰婆給攔著,語氣冷淡:“莫要動,你們就在此處等著便好,不要打擾我救治。”

說完,通陰婆就帶著王仙姑進屋去了,將張帆他們兩人攔在門外,自己獨自救治王仙姑。

張帆一想知道通陰婆救人的規矩,因此也就沒有著急的上去,但是這張帆心裏依舊很擔心王仙姑,著急的在門外來回踱步。

“師父不會有什麽事吧?”張帆一拍手,眉目之間一派焦慮。

其實張帆主要是擔心王仙姑會想當初胖子被救治時拿飯痛苦不堪,想到當初通陰婆救治胖子的那個場景,張帆便覺得頭皮發麻。

“安啦,兄弟!”胖子上前拍了拍張帆的肩膀,安慰說:“通陰婆的醫術極為的高明,就沒有她救不活的人。”

張帆的眉頭依舊緊鎖,抿著嘴巴,是不是的探頭看看向屋內。

但是通陰婆這回把門都給關上了,張帆啥也看不見。

不過,張帆和胖子沒有等多久,通陰婆的小木屋內忽然光芒大盛,閃過幾陣詭譎安謐的紫光,整個小木屋都變得亮堂。

胖子被紫光刺的極不舒服,趕緊捂住眼睛。

好在這陣紫光持續的時間不長,不一會兒就漸漸消弱下去,屋內再次恢複了遠洋。

“吱呀!”一聲,小木屋的們被打開,通陰婆通小木屋內走了出來,臉上似乎掛著一絲疲憊。

“婆婆,我師父怎麽樣了?”張帆立刻上前去詢問,一副急切的模樣。

通陰婆的聲音貌似變得更加的沙啞,渾濁著嗓音,告知張帆說道:“你放心,你師父已經沒有大礙了,你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了。”

“謝謝婆婆,謝謝婆婆!”張帆麵露喜色,對著通陰婆雙手作揖,言語之間盡是感激。

說完感謝通陰婆的話之後,張帆就迫不及待的進屋想要看王仙姑,胖子則跟在張帆身後,二人一前一後進屋。

通陰婆笑了笑,也隨之走了進去。

此時,王仙姑正半躺在**,身上蓋了一層薄被,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麵色也是蒼白無血色,但是整個人的精神頭卻好了許多,眼神也更加有力了。

王仙姑見張帆等人進來,麵上扯出一絲笑容,首先對著通陰婆道謝:“謝謝婆婆的救命之恩。”說著,竟然要起身來拜。

張帆趕緊按住王仙姑,麵色擔憂:“師父,你都這樣了,這些禮就算了吧。”

通陰婆也同樣擺擺手,示意王仙姑不要起來,王仙姑這才躺了回去。

張帆見王仙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知道王仙姑有話要說,體貼的將王仙姑扶起,在她身後墊了個軟枕,讓她能舒服些。

“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張帆坐在王仙姑床前,凝重的看著她。

王仙姑點頭,略微無奈的點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光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已經不足以阻止王家了.......

這次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王仙姑也想明白很多事情。

半響,王仙姑終於下定決心,抬頭,表情凝重的看著張帆,開口說:“當初我一直阻止你查王家的事情,是因為王家的事情太複雜了,不想你牽扯進來.......世事難料,誰知你最後還是卷了進來。”

說到此處,王仙姑的神色微冷:“如今,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王家這些年來一直都在修煉邪術,王家一直就打算獻祭陰身女童來釋放邪靈,再從這些邪靈的身上汲取功力,意圖稱霸整個玄學圈。”

“這些年來,我脫離王家,一直再與王家進行對抗,但是卻還是沒能阻止他們,如今,王家的人怕是已經等不及了,要大肆動手了......”

聞言,眾人臉上皆是一片驚駭之色,雖然早就知道王家不是什麽好鳥,但卻沒想到王家人的手段這麽殘忍。

還用女童來獻祭......令人發指。

胖子臉上一片怒色,頭皮發麻,忍不住拍板罵道:“這王家人的人簡直不是人,這種事也能做的出來!”

通陰婆的麵上倒沒有多大的驚訝之色,像是對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王家的真麵目。

張帆神色難看,腦海中不禁聯想到葉遠的電話,葉遠在電話裏說最近有不少女童失蹤案,想必和王家脫不了幹係,那這些女童.......

思及此處,張帆瞬間覺得毛骨悚然,心中著急,葉遠說的這事可不能拖下去了。

王仙姑一臉痛色,繼續說著王家的惡行:“狗老太就是王家的抓呀,當初狗老太從薩滿逃出之後,王家假意收留,實則是看上了狗老太的實力,隨後王家將狗老太馴化,收為己用。”

“王家人的身份不適合在外作惡,於是狗老太便在外替他們作惡;而這些年來,狗老太也沒有讓王家失望,她一麵擊殺那些修為高的修行者,一麵為王家的計劃伺機抓捕女童。”

“這個狗老太著實可恨!王家比狗老太更加可恨!”張帆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狗老太。

實在是張帆和狗老太交了許多次手,但是都被那狗老太給逃脫了。

當初張帆總覺得狗老太背後有一隻手在幫她,如今看來,背後在幫狗老太的“那隻手”就是王家人無疑了!

“陰險,著實陰險!”胖子聽完之後一臉怒色,心中早就將那王家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虧得王家還自詡什麽是玄學世家,一副清高的模樣,誰知道背地裏竟然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來,當真是令人作嘔!

王仙姑說完之後麵色恨死無奈,這些年來她保守著這個秘密阻止王家確實辛苦,如今光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可不夠。

“師父,那狗老太現在何處?我立刻就把她給了結了!”張帆一片憤然,眼中激起鬥意。

隻要抓住了狗老太,就能戳穿王家人的真麵目。

王仙姑聞言,卻有些愧疚的搖搖頭,無奈道:“上次我追殺那狗老太一直追到一個樹林中,眼看就要成功了,但那狗老太的金剛不壞身太厲害了,逃竄走了.......”

“唉,張帆。”王仙姑忽然看著張帆,拉著他的手,囑咐說:“如今我的身體怕是還需恢複一陣,但是王家的事情刻不容緩........”

張帆明白王仙姑話中的意思,不等王仙姑說完,便搶先答應道:“師父,你的意思我懂;那你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絕對不會讓王家人的陰謀得逞的。”

此時,張帆的眼神一派堅定,信誓旦旦的答應王仙姑。

事到如今,王仙姑也隻能夠相信張帆了,張帆也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