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這裏還是郊外,還是村莊

我們騎上自行車去看彩虹

繞著熟悉、泥濘的小路,蛙聲四起

蘆葦**裏,來不及調和的,一片霞光

並不耀眼和動**,丹青者駐足、遲疑

最終被塗了上去;絢爛的顏料,以誇張的方式

占據整個畫麵

現在,很難見到有人在晴空下

麵對雨後的池塘,一邊感慨,一邊在傍晚打開

豐富的想象

當年彩虹下的土牆、池塘、村莊早已模糊

鑽天楊包圍的區域開辟成了燈光球場

燈光掃射著我,掃射著我麵前的塑像:

他距離我遙遠,整個臉部隱藏在過去

他的村莊一定細碎、美麗

今夜,他在公園,在曾經的村莊裏休整

手裏是冷兵器,身後是客房,遠處是北塔

更遠處是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