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酒肆

我醉如爛泥

有人扶我。燈光下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

緩慢地接近故鄉

我心裏明白

作為泥巴,我是那堵牆

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即使剝落了

身上仍然殘留著

三月的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