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深夜,我們在井畔溝

圍著牛圈土火爐

熬罐罐茶,聽白胡子老人講古今

身後的牆上糊滿了幹牛糞

牆外雪急。挑水人遲遲不歸

一定是迷了路

北風一樣

在井畔溝裏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