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家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人家丈夫都死了還想把人家帶回去賣錢!”

“我見那牛家也不是那麽窮,怎麽就做到這個地步了。”

“一群畜生,趁早滾出去。”

酒宴上喝的醉醺醺的本村人都看不下去,紛紛指責牛家人。

先不說這件事誰對誰錯,但林小念是他們村的,他們肯定要幫林小念。

村民越說越起勁,人人都是黑紅著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走到牛家人那一桌前,指著他們的鼻子點頭論足。

唾沫星子噴到十幾人的臉上。

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現在這個場麵也忍不下去。

牛老三聞言,酒意也消散了一些,站起身來,憤憤地看著眼前的人。

“怎麽!你們想打架?我牛老三奉陪。”牛老三端起剛喝過的酒碗就往地上摔去。

陶瓷破碎的聲音也將在場的人給驚醒。

“這事我們牛家可不承認,就算是也輪不到你們來指責。”

牛家人紛紛站起身來,摩拳擦掌地看著周圍的人群。

牛老三活動活動脖子,麵色陰沉地看著眾人,走上前去。

握緊的拳頭剛想伸出去,就感受到肚子內的湧動。

“咕嚕嚕”的聲音響起,隻見牛老三捂著肚子,麵色難看地彎起腰。

“這是怎麽了?”

“該不會是裝的嗎,我看這是牛老三能幹出來的事情。”

周圍的人還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聚在一起看著他。

起初還隻有牛老三的肚子一直在響著,但就見沒多久,周圍牛家人的肚子紛紛響起“咕嚕嚕”的聲音。

十幾人通通一個姿勢,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林家響起,仿佛是一首美妙的歌曲。

“怎麽牛家人都這樣?該不會是齊齊來坑林家錢吧?”

“我看不像,你看那牛老三的汗都出來了。”

“那這是怎麽一回事?”

林小念待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的鬧劇。

就算是知道怎麽一回事,但看到這一場景,也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隨著“噗呲”一聲,牛家人都看向林小念的方向。

“是你!肯定是你陷害我們!你到底在菜裏下了什麽藥!”牛老三忍住肚子內的波濤洶湧,眼神凶狠地看著林小念。

一定是那個小賤人搞得鬼!她一定在菜裏搗鬼了!

林小念無辜地眨了眨眼,攤了攤手,“你可別誣陷我,我可沒有,就算我在菜裏下了藥,怎麽其他人沒有?你說話可要講證據啊。”

“我可一介弱女子,怎麽有這個膽子,我還沒出嫁名聲可重要呢,你可別隨便汙蔑我。”

說完,林小念還不忘向眾人詢問,“你們可有感到不適?”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感受著身體上的任何不適。

“沒有,我現在就是有些被酒燒的有些暈,其他也沒啥了。”

“確實,一點感覺也沒有。”

“該不會是牛家人自己在外麵吃壞了什麽東西,就來誣陷林家丫頭吧,這可不行,小念是我們村子裏的人,怎能讓你汙蔑。”

眾人紛紛打抱不平,絕對不會讓一個外人欺負自己村裏的,更何況還是林家丫頭。

心中也不禁覺得這一切都是牛家人搞得鬼。

林小念見事情發展的差不多,默默退後一步,將一旁的手帕捂在鼻子上。

十、九、八……二,還沒等林小念在心裏倒數十個數,就見牛家人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目標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林家的茅廁。

“都別跟我搶!我第一個進去,我肚子太難受了。”

“叔,先讓我進去吧,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十幾人就這麽在前往茅廁的路上吵了起來,但腳上的步伐卻還沒有停下來。

但肚子可不等他們爭出順序,紛紛發出抗議。

就聞見空氣中傳來一股奇怪的臭味,眾人紛紛皺起眉頭,捂住口鼻。

“這什麽味?這麽臭。”

“這味道我好像在哪聞到過。”

“這還不熟悉,這就是屎臭味啊!”

“原來如此,那看來牛家人都拉褲子上了?”

隨著人們將真相猜出來,看向牛家人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都這麽大人了,怎麽還能拉褲子上?

看來多半是腸胃不行。

“我三歲的侄子都不拉在褲子上了……”一旁離牛家人最近的女子看這一幕,小聲對一旁的夫君說著。

牛老三感受到身體不受控製,從身上散發出來的臭味。

臉上的表情瞬間就不好了,陰沉著臉,想當做什麽事情都不發生,就這麽走出去。

可肚子還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剛走一步,就聽見“噗呲噗呲”的聲音,他再次拉在了褲子裏。

感受著褲子裏的濕潤,牛老三徹底崩不住了,快步跑走。

身後跟著一群人,帶著聲音離開,還都扯著褲子。

牛家人走後,空氣中還殘留著濃濃的氣味,林小念此時也出來收場,拿出自己做的大扇子扇著。

希望能快點散掉這個味道,不然她都睡不下去了。

眾人看著幾人落荒而逃的聲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剛沒有笑出聲,純粹是留給牛家人一點麵子,現在人也不在了,大家都笑開了花。

“這牛家人就是自作自受。”

“按我看啊,這就是他們做這些齷齪事的報應,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林小念,捂著鼻子,抿著唇憋笑著,那按這麽說她就是那個老天爺了。

這件事是她一手策劃的,她在牛家人那一桌的酒裏和菜裏都下了一些瀉藥。

量也不多,也就用了幾十包吧。

看之後牛家人還敢不敢作威作福,這裏人多眼雜,肯定沒多久就傳遍了附近幾個村子。

酒席上的眾人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也吃不下去,紛紛和林小念道別離場。

人一散開,味道也淡了一些,應該很快就聞不到了。

酒席吃的是午飯,還沒過多久,大概也就一個時辰左右,這件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哈哈牛家的人這下可不敢再出來了吧,這拉褲子可太丟臉了。”

“是啊,這誰能想到啊,這麽丟臉的事情還這麽多人看見了。”

“這牛家人都是報應!都是活該。”

“我看之前他們也沒怎麽對林雙雙好,這些齷齪事情遲早要遭到報應,這下可不就來了。”大樹下幾人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而這樣的言論卻發生在村裏各個地方,確確實實的將牛家人的臉麵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