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苗風波終於算是過去了,林小念也終於空出時間教大家夥兒種苗。
經過黃大娘偷苗這麽一折騰,河灣村的村民們都知道了這番茄價值不菲。
他們要是真能把這苗子種好了,離富貴日子肯定也不遠了。
林小念決定在小河旁的柳樹下“開班”講解這番茄的種植方法,村民們也很積極,基本上每家都派出代表前來學習。
“快走快走,去晚了就趕不上好地方了。”
“哎呀,你等等我”
幾名婦女裹著頭巾、挎著菜籃子,小跑地向前走去。
林小念一到現場都震驚了,烏泱泱的一片人聚集在樹下,有的坐在自己帶來的小馬紮上,有的站著聊天。
她沒想到大家積極性這麽高,看見這麽多人心裏不免緊張起來。
與她一起來的李虎子,見麵前的女孩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愣楞的望向前方。
李虎子沒想到麵對黃大娘的陰謀詭計都能從容不迫的她,竟然也會在村民們跟前緊張起來。
他抿了抿唇說道:“別緊張,就像平日裏那樣就好,我就在旁邊。”
林小念聞言,臉頰瞬間就紅透了,有些口吃地說:我……我知道了。”說著就同手同腳地走了。
她清了清嗓子,心裏不斷給自己加油鼓氣,
小念小念,無所不能,你最強,你最棒。
李虎子看見她一臉英勇就義地走上去,心裏默默的給她打著氣。
“番茄耐低溫,厭強光,我們需要注意……”
太陽高照,少女在樹下激昂著演講,明媚、張揚。
林小念“培訓”完村民們,口幹舌燥地往回走。
如果可以,真想去河裏耍個痛快。
“喏。”
林小念的臉頰突然貼上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轉頭一看,原來是李虎子把自己的水壺貼了上來。
“喝吧,水管夠。”李虎子迅速把水壺放在了她的手裏。
林小念二話不說,抬起水壺就開始喝。
水滴順著她細長的脖子滑落下來,喉嚨一上一下地雀躍著。
李虎子見此臉色一紅,連忙把臉撇到一邊去,小聲嘀咕著“女孩子家家的,哪有像你那麽喝水的呀。”
林小念剛喝完水,有些疑惑地說道:“你說什麽呢?我沒聽清楚。”
“沒什麽。”
林小念也沒再追問,現在在她的眼裏,李虎子渾身散發著聖人的光芒。
二人慢慢悠悠地回了家。
夜幕降臨,林小念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就躺在**,就細細回味自己這些天打下的“江山”。
分家、拯救姑姑、新房子、妙手回春堂、番茄苗……
唉,就這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家。
夜晚時分最能勾起人們思念家鄉的情懷,林小念亦是如此。
但沒過多久,她就把這件事暫時存檔,扔到腦後。
要是常常思慮難過,那她也走不到現在了。
不過也不知道妙手回春堂經營的怎麽樣了,明天還是去鎮上看看吧。
想著想著,林小念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林小念就早早起床梳洗打扮,趕上了去往鎮上的牛車。
路上行人匆匆,不少人忙於生計坐著牛車去趕早集。
顛簸一路,林小念總算是到了鎮上。
她小聲抱怨著:“唉,等我有錢了,一定要買輛馬車,不!我要住在鎮上買十棟房子。”下了牛車,搖搖晃晃地往鎮上深處走去。
結果就在妙手回春堂的門口,林小念剛準備抬腳邁進去,就被一道粗獷、猥瑣的聲音吸引。
“給爺挑一個舞就放你走,不然……你那命苦的弟弟可就沒有藥咯。”
“普通的舞蹈可沒有誠意,不如…就跳**,要是跳得好,好處少不了你的,大哥你說咋樣啊。”甚至其中一人還發出“嘿嘿嘿”地**笑,和一夥兒的那個男人說著騷話。
林小念沒想到剛來就能碰見惡霸強搶民女的事。
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穿著帶有不明黃漬的白色背心,表情猥瑣地圍著一個弱女子。
這女子麵容膠好,衣著有些樸素但也勝在幹淨。
林小念不斷打量著這三人,還不忘悄摸摸找跑堂夥計幫忙。
這看著看著,被包圍的女子怎麽這麽眼熟?
等等!
這不是萬花樓表演跳舞的姑娘嗎?!
沒想到還碰上了“老熟人”,這讓林小念心裏想要小美救大美的念頭愈加濃烈,估摸著跑堂夥計找的幫手也快到了。
林小念心裏有了底氣,搓搓手走上前去,緩緩開口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敢強搶民女?”
聲音鏗鏘有力,十分有震懾力。
兩個大男人不禁麵麵相覷,在對方的眼睛裏都看到了害怕。
二人戰戰兢兢地回頭一看。
好家夥,原來隻是一個小丫頭,看來是他們聽錯了,一個野丫頭怎麽有那麽大的威壓?
想到這,倆個痞子氣勢瞬間就上來了,“你一個黃毛丫頭毛都沒長齊,瞎湊什麽熱鬧,信不信把你也一起辦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就算你們了八個頭也不夠給姑奶奶賠罪的!”林小念毫不客氣地胡說八道。
這一番話,成功給二人唬住了。
其中一個肌肉**給另一個較瘦弱的男子拉走了,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林小念眼尖地趁著空檔,手腳麻利地把靠在柱子旁哭地梨花帶雨的“熟人”拉了過來。
那兩個痞子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哪有那麽窮酸的大小姐?
但現在已經為時已晚,跑堂夥計已經領著人過來了。
路過的行人也已經被聲音吸引了過來。
“什麽人膽敢在這裏鬧事?!”領頭的夥計拿著棍子往前一站,那威風凜凜的模樣就像戰無不勝的將軍一樣。
妙手回春堂離這裏很近,店裏的夥計聽到動靜就帶著人趕了過來,為了不影響店裏的生意,還是決定趕走在這附近鬧事的人。
他身後黑壓壓的夥計給足了這兩個痞子的壓迫感。
妙手回春堂絕不是他們這種地痞能惹得起的,先不提妙手回春堂背後的勢力,單憑以後生病沒人醫這點就夠他們受的了。
不知是太陽高照,還是恐懼,兄弟倆的的衣衫已經貼服在身上。
倆兄弟臉色煞白,握緊了拳頭,相互給對方使了個眼色。
妙手回春堂的夥計們見狀況不對,都握緊手上的武器,群眾們也都屏氣凝神。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