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局外人,不好插手管別人的事,能夠做到的隻是給一點建議,但是李虎子好像聽不進去的樣子。

兩個人正愁,劉梓墨走過來了,問清楚情況後,劉梓墨問道:“我可以幫你們勸導李虎子嗎?”

兩人都覺得挺合適的,李虎子之前和劉梓墨確實談過心,具體談什麽他們不知道,但是看上去聊了很多。

“好,就交給你了,梓墨兄,不過今天虎子已經回宿舍了,你還是等明早吧。”

“嗯,明早我勸勸。”

第二天李虎子起的很早,同樣起得很早的還有劉梓墨,距離夫子上課還有很久,劉梓墨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他走到李虎子身邊,語重心長對著李虎子說道:“李大哥,你和小念姑娘是不是鬧矛盾了啊。”

李虎子沒理他,她便接著自己說自己的。

“兩個人有什麽事呢要及時溝通,誤會總會解開的。”

還能溝通什麽,林小念都拒絕他了。

劉梓墨說了許多。

“梓墨兄,謝謝你,但是我並不需要別人幹涉我的生活。”這個拒絕很禮貌,也很冷漠。

劉梓墨歎了口氣,沒說什麽,便走了,這幾天書院裏幾個人的氛圍冷到極致。

醫館裏忙碌的生活讓林小念逐漸忘記李虎子的事,她將身心全部投入事業之中。

經過這些天與阿鶴的相處,林小念從阿鶴身上發現了很多驚喜。

就比如說讀書識字這些東西阿鶴都會。

與自己學技術之餘,阿鶴會和她借本書看全神貫注。

“阿鶴,你以前的家還回教你讀書認字嗎?她們不是待你很差?”

阿鶴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張,回到道:“雖然他們虐待我,但是我家小主人待我很好,教我讀書認字。”

原來如此,林小念便不再追問了。

阿鶴回憶起了之前那段慘淡無天日的時光。

宋家世世代代都是醫師出聲,到了她這代偏偏父母卻隻有她一個女兒。

她們教她讀書,認字,還有帶她到醫館看別人是怎麽看病的,但是她好像很笨。

直到後來長大一點了,父母開始手把手教自己醫術。

她練習了無數次,還是學不會,他總能把穴位判斷錯,連藥草也分不清,跟爹娘那群學徒比起來簡直是個垃圾,別人也是這麽叫他的。

漸漸的,她看人的目光變得膽怯,也不願意再碰醫學這一塊,而是每天默默地看書。

爹娘隻當她不上進,便開始以極端的手法逼著自己去記那些藥草的名字,不記好就不給飯吃。

她是真的餓,即使自己記憶力再差,她還是記完了。

許是嚐到了甜頭,爹娘開始接著用這些方法逼自己去做更難完成的事。

她真的好累好累,她寧願生在一個平民百姓家裏。

這次父母帶自己下江南,她好不容易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逃走,要是林小念知道真相的話,肯定會把她送回去的,她隻能撒謊。

想這些的時候,窗外不知何時落起了雨滴。

“小念,你看,外麵好像要下雨了。”

阿鶴指門,林小念順著那個方向望去,隻見外麵烏雲密布,大風四起,吹的門環作響。

應當要下雨了。

“看來咱們今天隻能在這裏住下,還好那天打算讓你睡在這裏時,特地去準備了一床鋪子。”

所以說兩個人也能雇一輛馬車回家,但但林小念怕麻煩,阿鶴又舍不得花自己的錢錢。

阿鶴點點頭,林小念趕緊趁著沒下雨的時候,去糕點鋪子買了點吃的,當做晚飯。

入秋來,氣溫下降許些,偶爾會出現高溫,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涼快,不,應該說是冷。

林小念抱住胳膊,跑進一家鋪子,拿到的糕點還是熱乎的,她放在手裏,覺得很暖和,和個小暖爐一樣。

“看來要準備過冬的衣服了。”

林小念呼出一口氣,把糕點放在懷裏,朝醫館跑過去,中間已經開始下雨,豆大的雨點稀稀散散落在林小念身上,等她進醫館的時候,已經是瓢潑大雨。

“還好我跑得快。”

林小念抹了一把汗,跑的太快,竟然也不覺得那麽熱了,她打開油紙,裏麵有八塊糕點。

林小麵自己隻吃了三塊,其餘五塊全都給了阿鶴。

“小念,你對我真好。”

阿鶴埋頭吃著糕點,一邊吃一邊說:“雖然這個和你做的比起來,味道差了些,但我在家裏的時候,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

林小念又拿了一塊塞在她嘴裏道:“好吃就多吃一些,這樣以後才不會成為小矮子,找不到相公。”

阿鶴懵懂的說:“找相公的事現在還早呢,我先學醫。”

不錯不錯,目標明確。

第二天醒來,林小念覺得周身發冷,一看,原來被子都被阿鶴卷跑了,但這裏就一張被子。

感情自己是被冷醒的。

林小麵剛想扯扯被子,思慮會還是躺下來,雙手環胸,冷的稍微好了一點。

阿鶴身子骨不好,可不能受寒,自己吃點苦沒關係。

睡了一刻鍾,林小念便受不住,起來穿好衣服,現在還很早,但她可以整理下昨天亂了的東西。

推開門,寒氣逼人,直衝著她臉吹來,林小念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

看了眼外麵的地上,還是濕的,估計就是因為下了大雨,所以外頭才那麽涼快。

林小念趕緊關上門,等晚點鎮上鋪子開門,去買點保暖的衣物回來。

一個時辰之後,阿鶴迷迷糊糊醒過來,就被林小念拉去買衣服。

“你隨便挑,算我做師傅的送給徒弟的,穿的太少,萬一凍出病來,我還得給你治。”

阿鶴滿心歡喜挑衣服,林想小卻在被子那兒停住目光。

李虎子前幾日剛去書院,大概沒有猜到溫度下降的事,所以帶去的一定是秋日的薄被,怎麽抵得住這幾日豐嚴寒?

她垂眸片刻,就買下來讓人包好。

阿鶴疑惑的問:“小念,咱們隻是昨晚住在那裏而已,還買被子幹嘛?”

林小念嘴巴動了動,然後道:“應對偶爾突**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