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就是,這野豬五六十斤,太難拿下去了,還有一段路,讓李虎子一個人背得累死他吧。

李虎子自己並不在意,不過比平時的藥草重了二十來斤。

林小念哪好意思自己空著手,找了幾根堅硬的藤蔓把野豬的四條腿捆起來,連上一根雖然細但是不容易斷掉的木枝,打算和李虎子一起把野豬抬下去。

“虎子哥,其實我力氣挺大的。”

林小念吃力的拿著木棍,走了段路後便說停下,累的直接坐在葉子堆裏休息。

“你歇會兒,我自己一個人抬回去。”

林小念不同意,一路上走走停停,她總算和李虎子一起把野豬抬回家。

碰到村裏人,大家都得酸溜溜說一句林小念運氣真好,打到這麽大一頭野豬。

昨天是野雞,今天是野豬,趙氏驚訝了不隻一次。

林小念讓李虎子去借刀子,跑了一圈才借到類似於殺豬的刀子。

“你要自己宰豬?”

看到林小念磨刀後,李虎子瞳孔一點點放大,想像林小見瘦小的身子殺豬樣子,他低頭忍不住輕笑。

他所不知道的,林小念倒低會多少。

林小念當著他的麵,很不注意形象的宰完一頭豬。

借了個小推車,林小念和李虎子拿到鎮上去買。

五十來斤,一斤半兩銀子,能賣最少二十五兩銀子,而且她出的價格一般比市麵上低。

“姑娘,你怎麽又買賣起肉來了。”

路過的大娘大概以前在她那裏買過棗糕,此刻也要買豬肉,在這邊細細挑選。

不像其他攤販一樣會故意少盛點,大娘買的多,林小念反而慷慨的多切了一兩。

“姑娘還是一樣的心善。”

看到她的舉動後大娘忍不住讚歎她。

經曆前麵幾次的事,她在鎮上口碑比較好,來買肉的人很多。

林小念發現,這些似乎都是賣棗糕積攢下的人緣,大家對林小念比較放心,不會擔心揉的的質量問題。

再也不用像第一天那樣,扯著嗓子喊了。

“虎子哥,要不你幫我吆喝幾聲,我嗓子啞了。”

李虎子臉色很黑,林小念啞了性子自己怎會不知道,估計這丫頭捉弄自己。

讓他在這麽多人麵前吆喝……

他半天不開口,林小念已經做出了不太高興的樣子,李虎子隻好扯著嗓子喊幾句。

“賣肉了,半兩一斤,買肉了,半兩一斤……”

喊的並不是很接地氣,所以沒啥效果。

林小念在一旁笑的肚子疼,她雖然愛笑,但是沒有笑的如此痛快過。

不錯不錯,李虎子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她眨巴眼睛,表示自己很無辜。

偏偏李虎子還不能說什麽,隻能無奈的拋去一個目光。

一下午下來,有五分之一肉賣出去。

雖說她價格弄得低,但是花很多銀子買豬肉的人並不多,有些人隻買一丁點嚐個鮮。

林小念看到剩下的那些豬肉,今天是賣不完了,但她又不想賣不新鮮的豬肉。

最近天氣比較熱,這裏又沒有冰箱之類的東西,怎麽保鮮呢?

路上林小念想這個問題想的出神,李虎子還以為她看到肉沒賣出去不高興,安慰她道:“你今天賺了快十兩銀子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肉可以做成臘肉,過年在吃。”

臘肉兩字觸發林小念的靈感。

對呀!剩下的肉裏隻要可以長時間保存,不管做成什麽都可以。

若要論味道最好的話,那便是鹵肉了,而且這裏的人大概都沒嚐過鹵肉。

“虎子哥,謝謝你!”

林小念衝上去抱住他。

由於林小念經常這樣激動的抱自己,雖然還是有些不習慣,但他至少反應沒那麽大了。

他抽出一隻手,猶豫的拍了拍林小念的肩。

她還是很收,背上的骨頭顯而易見。

林小念鬆開她後,李虎子關心道:“你以後多吃點。”

林小念捏捏自己的臉:“每天吃的可多,長胖好幾斤了。”

李虎子卻並不滿意,之後的很多天裏,都有意無意的讓林小念點。

鹵肉還是比較好做的,可是缺少很多材料,林小見念找了許久才找到其中幾樣。

平底鍋之前在缺少調料的情況下,能炒出好吃的東西,這次應該也一樣。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林小念先做了一鍋。

完事她拿一塊嚐嚐,臉上是享受的神色,味道剛好。

空間係統突然提示。

林小念打開紙條一看:成功研製鹵肉,獎勵廚具一套。

林小念以為廚具指的就是平常的萬筷子之類的,接結果特別多,連削蘋果的刀子都有。

還挺齊全。

廚房放不下,林小念便把它們留在空間裏。

看看平底鍋的等級,已經四級了,平底鍋每一級具有的功能,林小念不太清楚。

反正等級越高,打人越厲害,炒出來的飯菜更香。

依照第一次的做法,林小念把剩下的全做成了鹵肉。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喜不喜歡鹵肉,林小見念看著有那麽多,便拿了一部分出來,送給左鄰右舍的人,包括李虎子家。

“你這是……”

李虎子聞到香味嚐一口,饒是他對食物不怎麽感興趣,此刻也被嘴裏的味蕾驚豔到,還想再拿一片。

林小念挪開手,故意道:“不給你吃了。”

李虎子自然沒有說什麽好話要求林小見念給自己吃,反而自顧自的走開。

身後有腳步聲跟上,李虎子不回頭便知道是林小念,他勾唇,眉尖上揚。

村裏大部分人吃了鹵肉都表示喜歡,再隔壁的隔壁的王大娘甚至想買一些,隻是看到價格望而卻步。

林小念便把價格下調了點,但是沒有收王大娘的錢,隻是多送了一點。

她還收到了村裏好多人的讚賞。

林老太聽說這件事,氣衝衝跑去找朱氏道:“小賤人又沒有分給我們。”

朱氏見怪不怪:“咱們處處刁難林小念,她對我們好才怪。”

她出奇的沒有稱呼林小念為賤人之類的,目光飄向遠方。

林二壯已經許久沒有回家,聽說他睡在雜物間裏,不知道睡得舒不舒服。

唉,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可能太讓他失望,所以林二壯幹脆連家也不回吧?

她就一個兒子,倒是有些後悔之前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