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像來不及了。

餘淼淼今天沒有戴墨鏡,也沒有戴上口罩,在《穆蘭》還在火熱上映的現在,基本就沒幾個人是不認識她的。

她認命的抬起頭,就看到直升機上放下繩梯,一個穿著紅色西裝的銀發男人,一手抓著繩梯,一手捧著碩大的玫瑰花束,對著她璀璨一笑。

“饒了我吧……”餘淼淼崩潰的說道。

西蒙安安穩穩的落地,抱著玫瑰花向她走來。

“這場玫瑰雨,是用1314朵玫瑰製造的,代表我愛你一生一世,我已經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在你的房間擺滿了520朵玫瑰,最後,這99朵玫瑰花束,我要親手送到你的手上。”

餘淼淼感覺經過這一天以後,她可能會對玫瑰有恐懼症。

“餘淼淼小姐,是不是感動的說不出話了,太正常了,畢竟我布置的如此完美。”

西蒙似乎陷入了自我欣賞中,餘淼淼轉身離開。

“哦,親愛的淼淼,請不要害羞了,不過是一場玫瑰盛宴,我可以給你更多,隻要你答應做我的未婚妻。”

“嗬嗬,西蒙先生,我對玫瑰過敏。”

雖然並不過敏,但是再這麽看下去,可能真的要過敏了。

“什麽,過敏,抱歉,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我馬上讓人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治療。”

“不用了,我今天吃了過敏藥,請你讓讓,我工作一天很累了,需要休息!”

“這個酒店太一般了,餘小姐,我為你準備了更好……”

“告辭!”

餘淼淼用靈力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甩掉了這個牛皮糖。

她直奔房間而去,一開門,玫瑰花就從房間裏溢了出來。

“看來,我需要換一個房間了。”

不,應該要換一家酒店,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不過,要換到哪裏去呢?”

餘淼淼無奈的進了房間,把沙發上的玫瑰掃落在地,崩潰的坐了上去。

她正在找酒店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來電人是江簡。

餘淼淼愣了一下,接起電話。

“喂,有什麽事嗎,我人在國外。”

“酒店地址發給你的助理了,東西收拾好就過去吧。”

?!

江簡怎麽會知道她想要換酒店的事情,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又又說,他難不成能未卜先知不成?

“你怎麽知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要害怕,我很快就會來見你的。”

江簡的聲音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她剛才崩潰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其實,也沒什麽,估計那個西蒙也就是一時興起,你用不著過來的。”

“不管如何,我要讓他知道,你不是他可以覬覦的。”

餘淼淼咬了一下嘴唇,明明她也沒有答應江簡啊,他為什麽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我想你了。”

還在糾結的餘淼淼聽到這句話,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扯著身下的床單,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餘淼淼,等我。”

掛斷了電話,餘淼淼的心情還是久久沒有平複,直到又又走進來。

“淼淼姐,我……”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了,我們先收拾東西吧。”

還好,她們這次出門帶的東西倒是不多,隻花了十幾分鍾就收拾完了。

在去往新酒店的路上,餘淼淼冷不丁的詢問道:“又又,你是不是在拿兩份工資?”

“啊哈,那個啥,淼淼姐,你猜的可真準呀,嗚嗚嗚嗚,我保證,我就聯係過江總兩次,不要開除我呀!”

看到又又擔心自己被開除的模樣,餘淼淼笑出了聲:“沒關係,不過,下次沒有我準許,不許再偷風報信了。”

又又委屈的點了點頭。

新的酒店和他們之前訂的酒店一樣,是五星級酒店,不過既然江簡讓她來這裏,想必是有什麽特殊之處。

餘淼淼一到套房,就立馬躺下了。

本來參加維納爾的活動就費心費力,現在還被一個大傻子纏上了,看來這幾天不會安分了。

餘淼淼雖然猜到西蒙不會就此罷休,但是她也實在沒能想到,他能這麽粘人。

她隻要走出酒店,不管去哪裏,都少不了西蒙的身影。

就連逛個商場,西蒙都會把她多看了一眼的東西買下給她送過來。

信了她玫瑰過敏的謊言之後,每天都換一種花送過來。

餘淼淼感覺自己都要神經衰落了。

“他還有完沒完了?”

“哎呀,淼淼姐,你別煩了,明天晚上參加完跨年晚宴,我們就回國了。”

餘淼淼感覺自己終於要解脫了。

關於跨年晚宴,餘淼淼根本不需要太過擔心。

維納爾送來了高定的禮服,其他的奢侈品代言也送來了許多東西,都是為她出席跨年晚宴做準備。

晚宴的當天,餘淼淼做好了妝造,換上紅色的旗袍,據說維納爾為了迎合華國審美,特地新出了一個係列的定製旗袍。

這條旗袍非常合餘淼淼的心意,開叉就是正常開到膝蓋,金紅配色,裙擺處還繡著她的本體錦鯉。

晚宴的現場,果然不同於之前參加的一些活動。

觥籌交錯,燈紅酒綠,身穿華服的男男女交杯相談。

餘淼淼走進來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許多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過,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迎著這些目光,大大方方的走動。

“多麽美麗的華夏女人啊!”

“哦,她穿的就是旗袍嗎,太美了。”

“我的上帝,我好像看到了上岸的美人魚。”

餘淼淼無聊的看著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群,盼著快點到12點。

“這位美麗的華國小姐,我能否邀請你跳一支舞?”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伸出手,彎下腰,邀請道。

“我不……”

“讓開,她是我的人!”

啊,噩夢一樣的聲音。

餘淼淼崩潰了,真是哪哪都有他,躲都躲不開!

“哼,一個小小的房地產少爺,也配和我搶人?”西蒙冷哼道。

那個邀請她的人,看到西蒙後,臉色一變,立馬就離開了。

“親愛的餘小姐,礙事的人已經離開了,你難道不想和這個晚宴最完美的男人跳一支舞嗎?”

“晚宴最完美的男人,在哪裏,我怎麽沒看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西蒙挑眉說道。

餘淼淼在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確實是近在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