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淼淼走近一看,果然是兩個熟人,餘林和餘垚垚。
她皺起眉頭,慢慢踱步過去:“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淼淼,你真的不打算認我這個父親了嗎?”
“餘林先生,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嗎?”
餘淼淼想不通,這人一個勁纏著自己有什麽用,她甚至都沒有追究餘林擅自動用餘淼淼母親留下來的遺產這件事。
一旦追究起來,怕是餘林打一輩子的工,都還不起那筆錢。
“大家看看,我的女兒飛黃騰達了,就把我這個老父親拋到一邊,我老了病了,她都不在意。”
“你母親走得早,全是我一手供養你長大的,你想去娛樂圈,我也沒攔著你,你現在要嫁進豪門了,就把我們都踢開了。”
餘淼淼被餘林這個厚臉皮的說法震驚的啞口無言。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們可是血濃於水的親人啊!”
大概是因為餘林和餘垚垚的演技太過於逼真,一旁圍著的路人都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於有人還在拍攝視頻。
“這個小姑娘看上去人幹幹淨淨,沒想到這麽不孝。”
“養育之恩大於天,白眼狼遲早要遭報應的!”
餘淼淼看向那個說她白眼狼的人,冷笑著說道:“希望你的母親懷孕期間,你父親出軌並且把小三帶回去氣死你母親之後,你也能說出養育之恩大於天這幾個字。”
“你,你說什麽呢!”
餘淼淼懶得多和路人解釋。
“行了,你們倆如果想要演戲,可以去影視基地看看,我沒空看這出戲了,演的不錯,不過沒一樣是真的。”
“你們來鬧,不就是想要錢嗎,我沒錢。”
“你一個公司的大老板,你會沒錢?”
“不是你說的嗎,我嫁入豪門了,錢都是我那位的,不過你們也別想,江簡一分錢都不可能給你們的。”
餘淼淼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徑直走上了樓。
一進辦公室,洛青就瞪了她一眼:“你打算讓他們鬧到什麽時候?”
“幹嘛,他們鬧起來,那也是他們理虧。”
“餘淼淼,你要知道,很多人不會在乎你的父親做的事情,他們隻會抓住你不孝這個點瘋狂攻擊你。”
餘淼淼抿了抿唇:“那你說,怎麽辦?”
“花錢消災。”
“不,不行。”
餘淼淼知道,這錢隻要給過一次,這兩個人就知道無理取鬧是真的有效的。
然後就會一次又一次的故技重施。
“這件事情,再說吧。”
餘淼淼本以為這件事會鬧的人盡皆知,然而不過兩天,網絡上就鋪滿了她和餘林斷絕關係的合同照片,甚至還有餘林和餘垚垚對她所做的一切事情的證據。
“這種人也配叫父親?”
“惡心壞了,我媽看了都瞪了我爸一眼,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小三的女兒也敢這麽囂張,真是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這些合同和證據太過於有理有據,餘淼淼立馬想到了會是誰在背後幫她。
餘淼淼難得一次晚上去了江簡的別墅,一進門就看到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事,臉色很是嚴肅。
不過,在看到她後,江簡立馬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一雙眼睛溫柔的看著她。
“怎麽過來了?”
餘淼淼走過去,蹭進他的懷裏,不知道為何,她最近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
不見蹤影的禾白,安靜的不尋常的天道,還有那個無解的夢。
好像一切都在昭告著,有什麽在她無法控製的情況下要出現了。
隻有這個人的懷裏,能讓她感覺到片刻的安寧。
“那件事,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抱歉,擅自替你做主了。”
江簡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所有讓你困擾的事情,我都會想辦法替你解決。”
餘淼淼心下一動,更是不肯從他懷裏出來了。
百年之後,她回到仙靈界,還有可能遇到比他更好的人嗎?
不,不會有了……
這個世上,僅僅隻有一個江簡。
……
《青春時代》的電影臨近尾聲,好久沒能見到的禾白終於出現在片場。
餘淼淼二話不說就走到他的麵前:“談談?”
禾白露出一抹晦澀不明的笑:“想必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
他們避開了劇組其他人,進了一個空房間,餘淼淼依舊設下了結界。
然後召喚出自己的佩劍,指著禾白的喉嚨:“你壓根就沒把我上次說的話聽進去,你竟然敢對江簡出手!”
“餘淼淼,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搞錯了?”
禾白似乎並不害怕她的劍,連臉都沒變一下。
“我聽了,但是,我可沒答應不對他出手,他搶了我的未婚妻,我讓他吃點苦頭,不是很正常嗎?”
餘淼淼眯起眼睛:“我不想對同族下手,但是這種事,我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
“嗬嗬,看來,你對那個凡人情根深種啊,真是讓人佩服。”
“如果你隻是想問這個,那我可以走了嗎?”
餘淼淼沒有撤去結界,而是繼續詢問道:“阮茹手裏的迷幻香,是你給的嗎?”
“是我,我隻是看她比較煩惱,就給她了,不過也沒出什麽事對嗎?”
“這個凡人讓你這麽患得患失嗎,餘淼淼,你可是仙人,想要什麽沒有,何苦……”
“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餘淼淼的劍尖更加貼近禾白的喉嚨。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有什麽事嗎?”
“你最近有沒有做一個夢……”
“關於崩塌的仙靈界的夢嗎,當然有,恐怕你不知道,仙靈界的很多人都做過這個夢。”
“到底是怎麽回事?”
餘淼淼以為能夠從禾白的嘴裏知道答案,他卻微微一笑,什麽都沒說。
“還沒到說的時候,順便說一下,餘淼淼,我開始對你感興趣了。”
還沒等餘淼淼繼續追問,禾白竟然破開了她的結界,直接走了出去。
拍攝完了禾白的戲份之後,他再次不見蹤影。
然而餘淼淼心中的不詳預感卻達到了頂峰。
直到某一天,她出席了一個雜誌的年度晚會,結束之後,已經是半夜了。
餘淼淼的身邊跟著幾個保鏢,又又則去停車場給她開車。
雖然天氣開始轉暖了,但是晚上還是挺冷的。
此時,餘淼淼卻問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然後她身邊的保鏢,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