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貓被處死,遲歲暮的心裏不太好受,對長公主剛剛升起的親切感,覺得有些可怕。
如果得罪了長公主,豈不是比貓死的還慘。
“給公主資料的人,說我喜歡貓。是不是也會死?”
遲歲暮蜷縮著身子,眼神裏流露除了害怕。
顧南山安撫她道:“那個人明知道長公主對貓過敏,還特意寫你喜歡貓,不就是想害你,也想害長公主嗎?”
他的小嬌嬌太善良,需要他的點醒。
原本想說人家都害你兩了,你留情饒了他,他下次還會變本加厲吧!
“顧教授我們回家吧。”
遲歲暮不想呆在皇宮了,一刻也不想。
顧南山點頭,扶著她下床,攙扶她道路邊的石凳上道:“在這裏等我,我把車開來,你就不用走太遠。”
“嗯嗯。”
遲歲暮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個皇宮的道路,瀝青路因為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滾燙。
她心裏很喜歡長公主。
但是長公主的性格如此暴戾,她卻有退縮了。
終究她跟長公主沒有母女的緣分吧!
想著想著,突然張琪從不遠處跑了進來:“不好了,長公主因為貓過敏,呼吸困難,連宮廷醫生都沒有辦法。”
?!
遲歲暮擰眉,自己以前若是沒有長期服藥和紮針,確實那些普通的抗過敏藥是沒有效果的。
現在長公主發病這麽急這麽猛,看來送貓的人或者給資料的那些人,分明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為的就是置於死地。
“帶我去看看。”
遲歲暮自己想通了,就不覺得長公主殘忍。
“我知道你是神醫的傳人,但是如果你一時失手的話,長公主有什麽三長兩短,定然會連累大少爺。”
張琪提前說著自己顧慮。
遲歲暮看著她覺得有些搞笑:“你來找我,不就是希望我能治好長公主嗎?既然來找我了,何須給這種負擔給我。何況,我是顧家公認的未婚妻,我能承擔起這份責任。”
張琪看著遲歲暮那堅定的背影,
自己似乎對她是不是太大的偏見了。
因為一開始覺得她配不上顧南山,擔不起顧家少奶奶的名號才針對她。
現在因為長公主的病事發太突然了,如果真的有什麽問題,那長公主的弟弟一定會把今天相關的全部人都殺了。
包括自己。
因為她拿著貓摔跤,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不想死,所以找遲歲暮幫忙。
千不願萬不願,這個功勞也隻能屬於遲歲暮了。
跺跺腳還是跟上了遲歲暮的步伐。
*
長公主躺在病**,周圍的人都低著頭。
醫生正在給她打點滴的時候,額頭不停的冒冷汗,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這次的病情跟以往不同,怎麽會這麽嚴重。剛剛長公主有什麽跡象嗎?”
醫生紮完針以後就開始詢問傭人們,
大家都是搖搖頭,嚇得不敢出聲。
張琪上前道:“剛剛長公主隻是有些打噴嚏,然後就去換洗衣服,並沒有實質的接觸貓。”
醫生望了望張琪的方向又道:“那隻貓呢?我想檢查她身上有什麽致病基因。”
張琪搖搖頭,:“貓剛剛已經處理了,是用的火化。”
聽到這話,醫生握著拳頭看向長公主:“如果找不到發病的原理,恐怕長公主熬不過今晚....”
“還是派人通知皇主,通知完了,我們都完蛋。”
醫生疲軟的坐在椅子上,知道今天逃不掉了。
“我帶來了神醫茶二娘的傳人,她可以隻好長公主!”
張琪拉著遲歲暮上前,皇家醫生們都上下打量遲歲暮。
“都說神醫神出鬼沒,隻有一個徒弟號稱第一國手,姑蘇二聖,是個男的。”
“怎麽這位小姐也是神醫的傳人?”
“看年紀也不過而是出頭。”
“有什麽能證明你是神醫的傳人嗎?不能證明,請恕我們不能讓你醫治,萬一情況更加嚴重,那我們的命,是真的要沒了啊!”
一群皇家醫生紛紛討論了起來。
遲歲暮從自己的隨身包裏取出當年師傅給自己的金針道:“這是我師傅的金針,每一根都有我師傅的名字。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便開始給我的金針消毒後給長公主施針,情況比較緊急。”
為首的皇家醫生走來,接過遲歲暮手中的金針,左看右看,然後拿出一個放大鏡才看到很細小的茶二娘的名字雕刻。
“這就是傳聞中神醫的救命金針!”
他雙手顫抖的捧著金針,以往都是在書籍上看到過,現在真正見到了,不由的驚歎。
“既然沒問題,我便開始施針了。因為我也貓毛過敏,經常給自己施針。”
皇家的醫生們迅速讓開了一條道路給遲歲暮過去。
“沒想到年紀輕輕,就已經得到了神醫的真傳!”
“可不是嗎?我要是能當神醫的徒弟,也能早點成為醫生。”
“隻要她能救長公主,這以後,就算多了一個免死金牌了!”
大家一人一句的看著遲歲暮施針的模樣,都用著欣賞的眼光。
唯有張琪強忍著自己的嫉妒,看著遲歲暮。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怕死,肯定不會帶遲歲暮來治病。
奪走了她所有的光黃環。
原本躺在**毫無血色的長公主,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為首的皇家醫生湊過去道:“氧氣的濃度可能太高了,我調低一點。”
遲歲暮伸手直接將氧氣瓶拿掉道:“不用了,我再施一針就可以醒來了。”
!!
但是他這個動作剛好給長公主的弟弟,這個國家的皇主看見她拔掉他姐姐的氧氣麵罩。
一個箭步走來,一把扯過遲歲暮手中的氧氣罩帶回長公主的臉上道:“你好大膽子!竟然敢拔了我阿姐的氧氣罩,來人,把她關起來!”
“還有你們這些庸醫,還想瞞著我,而且這個什麽人拔了我阿姐的氧氣麵罩,你們都不阻止,都是白吃了皇家的那麽多口糧,都給我關起來!”
皇家醫生們紛紛跪下道:“皇主誤會了!”
“我們不是不阻止,而是這位是神醫的傳人,她說不需要了!
“對啊,這位遲醫生說隻要再施一針,長公主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