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的時候,遲歲暮脫掉衣服才發現手臂上不知道什麽脫了一塊皮。
應該是今天騎馬的時候刮蹭的?不疼也不紅,隻是碰到水覺得微微刺痛。
沒有太放在心上便洗澡了。
出來的時候因為水溫熱,刮蹭的皮膚上有些紅。
顧南山隻是一眼便看出她受傷了。
上前小心的握著她手腕道:“騎馬受傷的嗎?我去拿藥箱來。”
遲歲暮搖搖頭:“問題不大,沒事。”
顧南山卻不依:“天氣熱,哪怕是小小的傷口泡了水都會發炎。先消消毒還是需要的。”
遲歲暮隻好乖乖的任他給自己消毒。
顧南山回憶自己帶她起碼並沒有什麽碰撞,這個傷口到底是怎麽來的?
“顧教授,你發什麽呆?雙氧水倒在傷口很疼的。”
雖然麵積不大,但是看著雙氧水在自己的皮膚上起泡泡,遲歲暮還是委屈的努努小嘴。
顧南山手速加快給她貼了個創可貼道:“我在想,帶你去哪裏玩。”
?!
“玩?我不玩,師傅還沒有下文呢。”
師兄們和顧南山都不讓她插手這件事,她已經在強忍自己的那種衝動了,現在還說帶自己去玩,哪有心思玩耍。
“你師傅書半年就會回來,你放心吧,沒人敢拿她怎樣。”
顧南山倒是不擔心茶二娘,他們抓走茶二娘隻是想看看她有沒有基因文件的消息,但是她那超凡的醫術傍身,誰也不敢不尊敬她。
茶二娘現在抓著她也沒用了,因為基因文件已經破了。
他們現在要找到的是能打開基因密碼箱的引子。
而這個引子就是遲歲暮。
目前隻有顧南山和姑蘇二聖知道,再就是墨晨應該已經將目光朝向了遲歲暮。
這個傷口,很有可能就是墨晨取了表皮,然後去驗證遲歲暮的身份。
所以他要盡快帶她離開這裏。
“你什麽都不跟我說,我感覺自己好像沒什麽作用。”
遲歲暮低下頭。
眼睫跟著垂下。
“要不我帶你去基因公司,蔡冉達也在那裏,你可以找到你熟悉的領域,就不會難過了。”
顧南山想到這個辦法,是因為,基因公司現在不是眾人的目標了,眾人的目標已經對準了京城。
所以那裏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基因公司?現在蔡冉達都在研究什麽?”
“研究基因再造工程,可以是器官的再造。有興趣嗎?”
顧南山是征詢的口吻問她。
“有興趣,這麽好的事情,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遲歲暮心裏更想去找師傅,但是顧南山循循善誘,定然是還有更危險的事情瞞著自己。
隻能是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乖乖睡覺明天帶你去。”
*
墨晨實驗室。
半邊麵具下的眼神正專注地盯著試管上鮮紅的**。
今天從遲歲暮身邊經過的時候,正好取了她皮膚的一塊表皮,進行了基因對比。
看著一天一夜的監測結果顯示親子關係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候,墨晨麵具下的臉猙獰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我的女兒!”
笑著笑著,臉色陰沉了了下來。
“來人,我們再去一趟益生城堡。”
這一次他不是單槍匹馬,而是直接就去益生城堡搶人。
隻是他不知道,趕到益生城堡的時候,顧南山已經帶著遲歲暮離開了。
“去出入境給我查,他們應該還沒離開這裏!”
“其他的人跟我去皇宮。”
墨晨已經找到了女兒,這麽多年都找不到,現在有了線索,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
而顧南山早就通知了長公主做好警戒。
所以墨晨進不去,更見不到她,畢竟他來這邊並沒有帶多少人。
隻是一山總有一山高。
他早有了第二手的準備,就不怕慕然不開門!
墨晨拉著一個年紀與遲歲暮相仿的女孩在城門外喊道:“慕然,我找到女兒了。”
女孩長得很清秀,就連笑起來的小梨渦都跟慕然很像。
這是他離開慕然以後一直培養在身邊的女孩,叫思慕。
為的就是這一天,隻要慕然不跟顧南山合夥對付自己,那區區顧家便不再是對手。
長公主慕然坐在城牆高位上,握著椅子上的把手,說實話,這一刻她動容了。
但是她不敢相信墨晨的話,還是沒有出麵。
便聽見墨晨繼續喊道:“慕然,你完全可以帶著她去做親子鑒定,我終於找到我們的女兒了,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當年他們決裂,便是因為慕然責怪他把孩子弄丟了。
如果要跟慕然緩和關係,便是找一個孩子給慕然。
聽到可以基因鑒定的時候,慕然是真的心動的站起來了。
這時候,皇主按住了慕然的手道:“那墨晨詭計多端,為什麽在昨天遇見了暮暮以後,今天就找到了你們的孩子,這不是太巧了嗎?”
“十幾年了,他都沒找到,就在昨天,他想搶暮暮的時候,今天就找到了孩子,無非就是想要用這個孩子拖住你,這樣你就會覺得你找到了孩子,就不會跟顧家聯手,他搶走暮暮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皇主的勸說,讓慕然捂著腦袋有些痛苦。
“可是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呢?!”
“不可能,當年你們一起離開,用的就是親生女兒的血做密碼箱的鑰匙,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孩子,豈不是自己帶著孩子去放血,解開基因密碼箱,怎麽可能會交給你!”
皇主此刻很冷靜的分析,讓慕然也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
“慕然,既然你不是真心想要女兒,那我帶走便是!”
墨晨見自己的卑微下氣都沒有求得慕然出來見麵。
所以改用威脅的方法。
“慕然,如果你不信她是我們的女兒,不如我就把她的血都放光,我本來後悔了,想帶著女兒跟你一起過日子,既然你不想,我隻能去成就我自己的事業了,女兒,就不用再存在了,我們之間就再也不見麵了!”
“來人,放血!”
“啊——不要!”
“爸爸,不要放我的血,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兒嗎?”
“為什麽要放我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