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麥她讓那隻胖胖的龍貓去收,既然它在這個空間裏,那它就一定有存在的必要性,果然自己想的沒錯,它用神識就輕鬆的將事情搞定了,並且又種了一批小麥下去。
這一批小麥本以為可以將幾個壇子都裝滿的,卻沒有想到這些五十斤的壇子,居然一個壇子就裝了一千斤的小麥。結果她悲催的發現兩畝地的小麥,隻能裝滿兩個五十斤的壇子。
石花雨打通自己身上的七經八脈,終於修煉出內力之後,她興奮地跑進茅屋裏,試著將那個小格子打開。
她手上蘊含著幾分內力,拿起格子上的小鐵環,用了三分力,居然真的就將小格子給拉了出來,將自己需要的兩種藥材拿了出來,她跑出茅屋看到地裏正種著小麥,決定等這批小麥收了之後再種。
她出了空間之後,直接向著外婆的院子跑去,院子裏靜悄悄的,她並沒有看到三個舅舅的身影,她看著外婆門口的丫鬟問道:“我外婆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老夫人現在醒著的時間很短,大部分時間都是睡著的。”
“我幾個舅舅的人呢?”
“大公子和三公子說是出門去找神醫穀的神醫了,隻有二公子在莊子上。”
石花雨在書房裏找到了秦辰景,“二舅,我想找你問一些事情,你現在方便嗎?”
兩人在書房裏呆了半天的時間,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一個小少年帶著一個簡單的包袱離開了莊子。
這一去就是二年零七個月,等她再回到莊子上的時候,她兩個舅舅卻是還沒有回來。
沒想到她這邊還沒有緩一口氣,她娘秦月梅就過來莊子上了。
她從那些丫鬟們的口中得知,秦月梅這次過來是接她和她外婆一起去桐城雲家的。
她很不想去,但是為了外婆,也不得不跟著一起去。
外婆的房間裏,她和秦月梅遇上了,秦月梅看著石花雨,渾身上下一股子混不吝的匪氣,氣得她隻想翻白眼,“雲家規矩多,別把你那些壞習慣帶到雲家聽到了沒有。”
石花雨靠在床邊的架子上,看也沒有看秦月梅一眼,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秦月梅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她以前討厭石花雨傻傻呆呆的,而現在的石花雨更讓她討厭,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女孩子家該有的樣子,那一身的懶散和肆意妄為,讓她厭惡至極。
秦月梅咬牙切齒的又道:“別不服管,你要是能做到蝶兒的一分聽話,我也不用對著你這樣耳提麵命,雲家可不是你外婆家,你的一言一行影響著你妹妹,自己不想好,你也別連累到蝶兒。”秦月梅想了想又道:“雲家乃是名門之後,雖然現在是商賈股之流,但是雲家的大少爺,年紀輕輕現在已經是秀才了,以後你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影響到雲家人。”
一想到,到了桐城之後,還要請嬤嬤來教個頑劣的女兒學規矩,秦月梅就越發的煩躁。
她當年仗著自己的好樣貌和家事,嫁給了桐城的富商雲天臨做填房,對方有一個兒子,進門之後秦月梅也一直沒有再生育過孩子,所以她更加的愛惜石花蝶。
石花蝶小時候就極其聰明,長得好看也討喜,而且她天賦出眾,琴棋書畫樣樣都學得很好,在桐城可謂是小有名氣,雲家人對石花蝶很是滿意。
可是現在想著要將這個一身匪氣的石花雨帶到雲家,秦月梅可真是頭痛不已。
傍晚時分,兩輛豪華的馬車駛進了桐城雲家三進三出的宅子。
進入廳堂之後,秦月梅胸口有一些悶,他心煩意亂,“李嬤嬤,你帶我娘和小雨先進去安排在客房。”你嬤嬤上上下下用極其隱晦的眼神掃了兩人一眼,才開口,“兩位請跟我來吧!”
說著當先側過頭在前麵帶路,在兩個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角。
李嬤嬤帶著他們走過一條回廊,將他們送入了後院的客房裏。她推開客房的門,側身讓兩人先進去,“兩位先休息,有什麽需要叫一聲,門外就有丫鬟,還有房間裏的東西都需要小心仔細些,喝水的茶盞,還有房間裏的花瓶,這些可都是官窯出品的,很金貴的。”李嬤嬤仔細的叮囑了一遍,將她們當成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人一樣來對待。
蘭氏看著一塵不染的布置的很是雅致的房間,笑著道:“這位李嬤嬤看起來人挺好,挺好相處的,以後你住在這裏我就放心了。”
“外婆,我們隻是在這裏暫住,尋醫看病的。”石花雨挑了一下眉,決定還是不提醒外婆,剛剛那個李嬤嬤就差把“來占雲家便宜的兩個窮親戚”的輕蔑樣寫在臉上了。
蘭氏很是擔憂的看了石花雨一眼,她這個外孫女自從上次受傷醒來之後,就離家二年多,變聰明了,但是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也變了,變得她都覺得有一些陌生了,但是她能感受到外孫女對她的關愛是發自內心的。
石花雨來到窗前喝茶的矮榻上,盤腿而坐,進入了冥想。
過了一段時間,李嬤嬤過來敲門了,“老爺和大少爺回來了,正在前廳想見見二位。”
大廳的主座上,雲天臨和雲逸凡正在低聲說話,畢竟又要帶一個女兒入雲家,秦月梅沒有這個膽子擅自做主,再去接人之前就已經和雲天臨打過招呼了。
雲天臨以為石花蝶那麽乖,她的姐姐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直到見到本尊之後……
原本正在說話的兩個人聽動靜的時候,他們不經意的抬眸望去,兩人皆是愣在了當場。
雲家在桐城也算是勳貴之家,往上幾代那也是有做過官的,在這桐城也算是小有名氣。
雲天臨今年四十有二,沒有一般這個年紀人的福態,依稀能看得出年輕時的風采,溫和儒雅。一雙眼睛總是不經意間顯露出從生意場上浸**出來的鋒芒。
雲天臨看到兩人落座之後,將手裏的茶杯放下,“嶽母大人,月梅已經將您的事情和我說了,您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您應該早一點告訴我們,這樣可以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蘭氏這些年一直生活在鄉下,現在是第一次來,這種處處充滿貴氣的家族,手足無措到有些慌,“有勞你們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