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澤失魂落魄的在院門口站著,石花雨也是焦躁不安的在房裏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從門縫裏往外看。
小團子很是好奇,“娘親!你們為何要躲在房中?你好像很怕見到外麵那個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石花雨這才發現自己反常的舉動,可能會嚇到小團子,她趕緊的說道:“外麵那個叔叔是娘親以前的朋友,隻是有些事情娘親不知道如何去麵對,所以暫時不想見他。”
小團子:“哦!娘親,既然你不方便出去見他,那讓小團子出去和他說說如何?”
石花雨一臉心痛的抱了抱小團子,“不用,他站累了自己就會離開的,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就好了。”
小團子:“娘親,像往常一樣,這個時候我正在院子裏和狸叔叔玩呢!”
石花雨被小團子這樣一說,臉上帶著幾分囧意,“我們今天就在房間裏玩,早點休息好嗎?”
小團子:“為什麽?娘親,不如你出去和那位大叔說一下,讓他不要在院子門口站著,這樣我們就可以出去玩了。”
石花雨真是不知道如何來解釋這件事情,於是她隻能轉移話題。
“不如我們今天早點進空間,娘親還要趕緊練武。”
小團子歪著頭想了想,“娘親,那要不然你進去空間練武,我一個人去院子裏找狸叔叔玩可以嗎?”
石花雨無奈的看在眼前這個小粉團子,現在越來越大了,精力也越來越旺盛了,她如果不讓他玩盡興的,就算是進的空間,空間裏的時辰長,這小不點還不知道會鬧出一點什麽事來。
“那行,你去找狸叔叔玩,但是記得和娘親約定的時辰,到了時辰你就要回來休息了。”
這小粉團子在路過淩澤的時候說:“這位大叔,你還是早點找個地方去休息吧,我娘親說了不見你,她就不會見你的,她說話從來都很算數的哦!”
淩澤隻要一想到這臭小子是狸墨緋和石花雨生的,他就氣不打一出來。
但看他是一個小孩子的份上,並沒有和他多計較,隻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小粉團子被他這冷冷而犀利的眼神看得,忍不住背上汗毛都豎了起來,提起他的小短腿,趕緊就跑遠了。
淩澤渾身疲憊,可是麵對石花雨如今的這般情景,他真是無法釋懷。
放不下,也恨不起,自己這三年來,為了這個國家,卻忽視了這個女人,他終究還是來晚了,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她。
淩澤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讓他難受得連呼吸都困難。
他那如同灌了鉛一般的腿,艱難的來到後院,牽著一匹馬,騎上狂奔而去。
跑了半個多時辰,跑到北峪關之後,他拿出腰牌見到了從未謀麵的石花雨的大舅。
他沒有說任何緣由,隻讓秦辰奕陪他喝酒。
秦辰奕一臉莫名其妙,堂堂王爺居然跑到軍營裏來找他陪酒。
秦辰奕作為一軍的首領,當然不能喝酒,王爺要喝酒他也隻能讓人將酒搬來,坐在那裏陪著淩澤。
幾大碗酒下肚之後,淩澤就開始暈乎起來了。
喝醉了酒之後的淩澤就拉秦辰奕的手,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你!你是小雨的大舅是吧?我...我現在命令你讓...讓小雨合離...
隻要她和離了,我就可以將她...她娶回家,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我...我們一定會一...一輩子幸福到老。
可她...她為何不等我來就...就嫁人了,我說過的...今生非她不娶,不納妾,隻和她兩個人...一起白頭到老,可她......”
迷迷糊糊的說完這一段話,淩澤就徹底的昏睡了過去,畢竟沒日沒夜的在路上跑了五天,又悲傷過度,酒也喝的太猛了,不暈過去才怪。
秦辰奕讓人扶淩澤到自己的**休息,而他卻沒有任何睡意,一直坐在那裏想著淩澤說的那些話。
他猶豫著明天在淩澤清醒之後,究竟要不要將石花雨和那個孩子的事情告訴他。
淩澤這一睡就睡了兩天兩夜,到第三日的辰時醒過來。
淩澤在秦辰奕的陪同下,巡視了一遍北峪關的防守和士兵的軍事素養。
秦辰奕看得出來淩澤雖然公事公辦的態度,可是他依然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悲傷與落寞的神情,在淩澤個離開之時,秦辰奕正準備開口和他說小雨的事情,可是卻被淩澤抬手給攔住了。
這也就注定了,他知道真相的一次機會。
淩澤消失的這兩天,石花雨的心情也很是低落。
不要說狸墨緋看出來了,就連小團子也都覺得她的異樣。
石花雨以好淩澤已經離開了,她在心痛的同時,同樣也覺得這樣也許是最好的結局。
畢竟一段感情經不起任何的考驗,彼此也不信任,就算是結合了,這條路也走不長遠。
沒想到兩天後的中午,淩澤又出現了。
淩澤進大廳的時候看,到飯已經擺好了。
“趕到的正是時候,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不介意添我一雙碗筷吧!”
石花雨總覺得失蹤了兩天的淩澤,在回來之後,有哪裏不一樣的,可是她又說不清道不明。
一頓飯吃的氣氛非常怪異,誰也沒有說什麽,就這樣將一頓飯給吃完了。
吃完飯之後淩澤也不管石花雨願不願意見他,願不願意和他說話,反正他就跟在石花雨身後。
石花雨被他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她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要幹什麽?
石花雨回到房間,淩澤也跟著她後麵。
石花雨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你這樣一直跟著我,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淩澤:“我不管你和狸墨緋有沒有成婚,就算你成婚了也得給我合離,你可是先答應要嫁給我的,我可是一直信守著承諾,既沒有未婚妻,也沒有成親,所以你必須對我負責。”
石花雨被淩澤這耍無賴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堂堂一個王爺居然變成了這樣的一個無賴,讓別人看到豈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這隻是你自己的片麵之詞,我可沒有承諾什麽,也沒有答應你什麽。”
淩澤:“當時你明明就有點頭,反正不管怎樣,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就賴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