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偷偷去一下黃府,跟清霜說一下,讓她不用行動了,就說,我已經找到方法了。”玉瑤吩咐道。

她既然答應了黃將軍,自然不能食言,而且黃將軍這事,恐怕未必能瞞的過青姨。

畢竟黑夜可是特意交代過,治療期間,可是不能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青姨自然會有所察覺。

對於這點,玉瑤但是不擔心,她覺得既然兩個人都是為了彼此,還有什麽不可以坦誠呢!

幾天後,黃將軍再次登門,這次過來,臉上明顯帶著喜色,看來黑夜的藥起效了。

黃將軍簡單的跟玉瑤寒暄了幾句,從黑夜那邊拿了藥,轉身回了黃府。

一個月後,玉瑤沒想到黃清霜居然帶給她一個足夠震驚的消息。

“你,你說什麽!”玉瑤覺得肯定是自己聽錯了,或者出現幻聽了,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黃清霜眼淚簌簌的掉下來,聲音透著幾分嘶啞,道:“瑤兒,我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如此卑鄙無恥,她,她居然會爬我爹的床,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娘她,她居然答應讓穆婉柔進門,這,這簡直就是瘋了。”

黃清霜覺得她母親真的是瘋了。

那個穆婉柔可是她的晚輩,再怎麽說,自己都要喚她一聲表姐。

可現在,現在居然要讓她進門為妾,這,這簡直太荒唐了。

“你,你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玉瑤雙眸透出一絲冷靜,看著黃清霜極力穩住心神道。

她真的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這,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尤其是這段時間黃將軍為了穆青青一直都認真的接受治療,怎麽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穆婉柔有了關係?

而且看樣子,穆青青已經答應讓穆婉柔進府為妾,這簡直就是荒唐。

黃清霜用力的擦的一下臉上的淚,哽咽道:“還能怎麽回事?還不是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她,她居然主動去**我爹,你都不知道,當時我跟我娘親眼看到她躺在我爹身邊時的樣子,我真恨不得……恨不得將她拉起來殺了。”

黃清霜臉上透著怒火,眼中的犀利更是含著冰冷的肅殺,讓人發冷。

看來清霜真是恨極了穆婉柔。

隻是依著她最近對黃將軍的了解,他的心裏隻有穆青青,根本就不可能跟穆婉柔在一起。

玉瑤疑惑的道:“清霜,你先冷靜下來,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有什麽誤會!”

“誤會?還能有什麽誤會?就算不是我爹主動的,可現在他現在已經占了穆婉柔的身子,還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嗎?尤其是我娘,她上個月還勸我一定要為我爹著想,不能讓他被人看不起,可他呢?他又做了什麽?他這樣對的起我娘嗎?”黃清霜隻覺得心都跟著驟疼。

她真的是心疼自己的母親,真不知道母親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還主動答應幫爹納婉柔進門。

“瑤兒,我覺得我要是再待在府裏會窒息的,自從那個穆婉柔進了我家之後,我覺得我們全家都糟透了,她就是晦氣的喪門星,鬧的我全家都不得安寧。”黃清霜被那個女人給逼的快崩潰了,真想找個地方逃離出去。

玉瑤冷靜的看著她,漆黑如墨的雙眸泛著冷冽,低啞的聲音透著冰霜,義正言辭的道:“黃清霜,你就這樣跑出來可想過青姨?可有想著去安慰她?你雖然傷心難過,可青姨恐怕更加難過。”

玉瑤突然變的冰冷讓黃清霜一震,剛才近乎抓狂的腦子瞬間變的清醒了許多。

是,她都這樣難過了,那親眼目睹自己丈夫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母親,豈不是更加難過?

心裏就像有一把刀在不停的冷剮著她。

幸好有瑤兒提醒,否則母親豈不是真的太可憐了。

黃清霜猛然站起來,道:“瑤兒,我先回去了,等過幾天再來找你。”

“嗯,去吧,好好陪著你娘,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親自問問你爹才對,你不覺得這事太不同尋常了嗎?”玉瑤仔細思量道。

玉瑤這樣一說,黃清霜才察覺到幾分不明所以的地方,鄭重的點頭,道:

“嗯,我會的,我先回去了。”

目送著黃清霜離開,玉瑤這才將初十叫到身邊來,道:“你派兩個人去黃家打聽一下,這穆婉柔最近都跟什麽人接觸過?還有,她又怎麽會跟黃將軍待在一起的?我覺得這裏麵恐怕還有蹊蹺。”

最讓玉瑤納悶的是黃將軍的態度, 他居然在事後一直都沒有出麵,而一直都是穆青青出麵解決。

“夫人,您是覺得這件事恐怕是背後有人在搗鬼?”初十一針見血的說道。

“嗯,我想知道黃將軍是不是也跟我同樣的心思,去查。”玉瑤一雙細眸跟著露出一絲冰冷,道。

“是,我這就去。”眼看著初十離開,玉瑤坐在首位上,手指敲擊在桌邊,發出噠噠的聲音,讓人猜不透她內心的想法。

穆婉柔跟黃將軍的事,全都在府裏流傳開,初十派去的人很快將事情查個清楚。

初十腳步匆匆的走進來,拱手道:“夫人,已經派人去查了,事情好像真如您所料,這黃將軍真是太安靜了,仿佛默認了公主幫他納妾的心意。”

“怎麽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玉瑤沒想到事情果真如清霜說的一般。

“聽府裏的下人說,昨天夜裏,黃將軍跟府外的同僚喝了幾杯酒,回府後直接去了書房,沒想到正巧撞見前來為公主送衣衫的穆婉柔。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黃將軍就將穆婉柔給拉進了房裏,公主久等不到將軍,等尋到書房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

公主當場就氣的暈厥過去,郡主得知此事親自去質問穆婉柔,沒想到還被黃將軍給打了一巴掌,事情很快在黃家傳來,穆婉柔當場就要撞柱子,幸好被下人給攔住了,這才沒鬧出人命來。”初十一口氣將她打聽來的消息說給玉瑤聽。

玉瑤聽後也覺得唏噓,沒想到這穆婉柔的手段這般厲害,居然讓她得手了。

最重要是黃將軍這麽快的轉變讓玉瑤猝不及防,這黃將軍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件事,玉瑤覺得真的太詭異了。

玉瑤冷冽的眼神透著清冷,道:“初十,你現在就派人盯緊穆婉柔,我覺得很快就會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是,我已經派人在黃家周圍守著了,隻要她出府,定然會被發現端倪。”初十覺得自己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她也覺得此時有幾分蹊蹺,就特意命人守在黃家周圍,現在看來,她跟夫人想到一塊去了。

怪不得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看來跟在夫人身邊久了,多少也沾染上她做事的謹慎。

“嗯,這樣就好,還有,黑月那邊怎麽樣了?可已經好些了?”經過這麽久的修養,還有黑夜在身邊診治,應該沒事才對。

可玉瑤卻依舊沒看到黑月的人影,玉瑤有些擔心她的安危。

“我,我也好多天沒過去看她了,夫人,咱們一起去看看她吧。”初十一直忙著外麵的事,回去都是半夜十分,根本沒過去看過黑月。

現在聽玉瑤提起,她不由得跟著擔心道。

“走,一起去看看。”玉瑤帶著初十兩直接去了後院一處偏僻的院子。

當初因為黑月不想讓府裏人發現她女兒身的秘密,就選了這偏遠的院子。

等玉瑤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院門外還守著一個人,這丫鬟是玉瑤派過來照顧黑月的,她怎麽會站在外麵?

遠遠的看到玉瑤過來,那丫鬟立刻過來恭敬的行禮,“見過夫人。”

“怎麽回事?”玉瑤蹙著眉頭問道。

“是月侍衛,她不讓奴婢靠的太近,所以這才讓奴婢在外麵伺候。”這丫鬟也沒辦法,黑月一向不喜歡讓別人近身,要不是當初身上的傷太重,恐怕連下人都不會留。

玉瑤了解黑月,這都是這麽多年養成的習慣,玉瑤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喚你過來。”

“多謝夫人,奴婢告退。”那丫頭離開了,玉瑤跟初十這才走進黑月的院子。

黑月身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疤,現在看起來好了許多,已經開始下床走動了。

聽見敲門聲,黑月不耐煩的出聲道:“誰?”

吱嘎――

房門被推開,見玉瑤跟初十兩個人站在門前,立刻收起身上所有的戾氣,道:“夫人!”

“嗯,看來你的傷已經好多了,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玉瑤道。

知道玉瑤是特意關心自己,黑月冰冷的臉上多了幾分溫暖。

這份難得的關心讓黑月心裏感動,好像一直積壓在心裏的怒火,委屈全都爆發出來,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掉落下來。

初十看著黑月流淚,眼中閃出驚詫,道:“黑月,你,你可是受了什麽委屈?快說,夫人定然會為你做主的。”

“黑月,可是發生了什麽事?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久了,我就是你的家人,有什麽事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裏。”玉瑤一直都覺得黑月有心事,隻是她從來不說玉瑤也沒問。

現在看她的樣子,恐怕是跟東籬博宇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