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每說一個穴位,黑月手中的鞭子就對著那個穴位打下去,隻是鞭子畢竟不是其他的東西,沒那麽的準確。
鞭子落下的同時,陌夫人嘴裏跟著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哎呀!對不住了陌夫人,這鞭子我也是第一次用,手生,這鞭子打錯了地方,我重打。”玉瑤看著黑月眼中冷笑,就知道這丫頭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陌夫人,果不其然。
打人的事她什麽時候失過手,明顯就是故意的。
啪――
緊接著一鞭子重新落下來,將陌夫人還未說出口的話給硬生生憋回肚子裏。
玉瑤也不點破,跟著又說出一個穴位,黑月下起手來也是加上了內力,一鞭子下去,直打的陌夫人皮開肉綻。
這鞭子外麵看起來沒什麽,可當初陌染讓人製作這條鞭子的時候,在每根裏麵都加上了小小的短針,那種針隻有繡花針針頭這般大,小的一般人發現不了。
黑月每打下去,鞭子上細小的針就紮進陌夫人的肉裏,雖然看不出任何的血跡,卻讓人生生疼的抽氣。
此時陌夫人覺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疼,想要掙紮,全身卻僵硬的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黑月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她身上,嘴裏更是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咒罵聲。
“陌夫人,您還是別罵這般難聽了,否則我怕我一個心情不好,嚇到了,等會兒給陌夫人治病的時候手哆嗦那就不好了,畢竟陌夫人的傷可是別人都醫治不好的。”玉瑤說的話成功將陌夫人湧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隻剩下一雙眼睛瞪成銅鈴,疼的五官猙獰的看著玉瑤,那眼神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給生吞了。
玉瑤終於覺得耳朵清靜了,看著黑月動手的樣子,投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兩個人配合的非常默契。
玉瑤一連說了二三十個穴位,黑月就抽了三四十鞭子,最後陌夫人的嗓音都隻剩下嗚咽,雙眼卻惡狠狠的盯著玉瑤,裏麵流露出滔天的恨。
玉瑤邊看著陌夫人邊感歎道:“沒想到陌夫人還有這樣的毅力,不錯,希望陌夫人再接再厲,能夠承受住這最後的放血,到時候,您體內的氣血通順了,自然就會完好如初了。”
黑月意猶未盡的將鞭子收起來,看著躺在**全身都紅彤彤的陌夫人,心裏一陣滿意。
看來自己這功夫還算過關,下次有機會,還要來找陌夫人練練手才行。
春香實在看不過去了,硬著頭皮走上前道:“少夫人,這老夫人身上的傷太重了,不如還是等奴婢幫她上要藥,您再動手怎麽樣?”
陌夫人已經說不出來話了,隻是跟著猛點頭,她此時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可是她知道,自己遭這麽大罪,絕對不能死,她不能死,她還沒能看到凡哥兒成親生子,更沒親眼看到凡哥兒將陌染從大將軍的位置上趕下來,她絕對不能死。
玉瑤聽完春香的話,拿起手邊的金針在手中把玩,道:“陌夫人也是這樣想的?”陌夫人自然是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等身體的熱量散下去,恐怕這頓鞭子就白挨了,甚至這身體今後也隻能這樣了,您可要想清楚了。”玉瑤說的沒有一絲起伏,看的陌夫人差點吐血。
這她好不容易才挨過了鞭子,現在玉瑤告訴她,再等下去這鞭子就等於白挨了,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於是咬緊牙關,粗嘎的聲音道:“不用等,繼續。”
春香看著陌夫人已經是在強撐有些擔心,還想勸說幾句道:“老夫人,您身上的傷……”
“現在還隻是傷,等過幾天傷口結了疤也隻是留下一些傷痕,可要是連命都沒了,那再難看又能給誰看呢,對吧?陌夫人?”玉瑤這話差點把陌夫人給氣的撅過去,強忍著罵人的衝動,直接閉上的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我說春香姑娘,你跟秋蟬姑娘可都是陌夫人身邊的人,你真該跟秋蟬姑娘多多學習一下,這主子吩咐的事哪裏有奴才來質喙的餘地?還是說你是想爬到陌夫人的頭上去?嘖嘖,真沒看出來,春香姑娘居然還有這麽大的野心,真是咱們這些下人的表率,佩服佩服!”黑月這話就像一記重錘直接落在春香的頭上,同時也敲打在陌夫人的頭上。
“不,奴婢沒有,求老夫人明鑒。”春香心裏大驚,立刻跪下來求饒。
玉瑤看著,黑月成功將陌夫人此時心裏的怒火給轉移了。
隻見陌夫人左邊的手高高揚起,一巴掌正好打在春香的臉上。
這巴掌才剛打在她臉上,就看到她的臉頰高高腫起來,嘴角甚至還掛了血,可見陌夫人是下了大力氣了。
“賤婢,等本夫人身體好了再收拾你。”陌夫人厲聲暴怒,怒吼出聲後,直接躺在**不動彈了。
“黑月,看來咱們陌夫人已經準備好了,將她的手腳捆了,本夫人親自去動手。”玉瑤擒著冷笑道。
黑月不知道從哪裏的來的繩子,陰側側的道:“陌夫人,得罪了!”麻利的將陌夫人的手腳給捆起來。
陌夫人大驚,看著自己手腳被捆的動彈不得,隻覺得自己成了玉瑤砧板上的魚肉,就等著被她給剁碎了。
“玉瑤,你,你這是幹什麽?”陌夫人大驚失色,剛剛因為咒罵變的緋紅的臉也沒了半分血色,慘白的像鬼。
“陌夫人莫要擔心,我這不是怕您等會兒堅持不住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我幫你把手綁住,您就是想動手也不可能了。”玉瑤說著還露出一副,你看我都是為你著想的表情,看的陌夫人一陣冷哼。
玉瑤握住針剛準備動手,就被黑月給阻攔一下,道:“夫人,這樣血腥的事還是讓我來吧,您這還懷著身孕,到時別再濺到您身上,讓小公子見到這樣肮髒的場麵,那可是我的失職。”
肮髒的血?誰的血是肮髒的?這不是在指著她的鼻子罵嗎?
陌夫人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今天聽到的話都快讓她生無可戀了。
身上還一抽一抽的疼,那種感覺,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
可不知道為什麽,之前她癱瘓的身體已經麻木的沒有知覺了,可今天被抽打了一陣,️️️比這靈活的半邊身子還好疼,真不知道這玉瑤是給她下了什麽蠱,連自己的感覺都變了樣子。
“行,既然你想動手那我就在旁邊看著,你下手的時候一定快狠準,決不能有半點的遲疑,否則指甲沾著肉一起拔下來,那夫人就更遭罪了。”玉瑤說完,就看到陌夫人已經忍不住打哆嗦了,那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應。
玉瑤勾唇露出一抹冷笑,卻完全不在意,心中暗道:現在就感覺到疼了,這才隻是個開始。
“準備……拔!”玉瑤一聲令下,就看到黑月手中已經拿起一把鑷子,那鑷子上麵還帶著鋸齒,一把捏住陌夫人中指的指甲,飛快的拔下來。
頓時,從陌夫人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那聲音響徹在整個將軍府上空,讓府裏的人全都嚇了一個哆嗦。
“黑月,你這就不對了,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拔的時候要快,直直的向外麵扯,這樣才能見血。”玉瑤說著還做了一下示範,黑月很快就心領神會,剩下的幾隻,很快就完美的拔下來。
陌夫人看著十根手指光禿禿的指甲,眼睛裏都充了血,更是一陣陣眩暈。
這十指連心,簡直就像在要她的命,每一下她都能感受到心髒被人揪著扽一下,那種蝕骨之痛。
黑月既然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自然要一氣嗬成,順帶著連她的腳趾甲一塊都拔下來。
此時陌夫人已經奄奄一息,整個人仿佛剛從水裏拉出來一樣。
手腳放下來之後,全都耷拉著垂在床邊,仿佛一隻等死的狗,隻剩下喘息。
“陌夫人,你怎麽樣?要不要讓黑月停下來?不過停下來那紮針的時候就要多紮幾下,否則藥效會消耗掉一些,所以您……”玉瑤故意說著,從懷裏拿出了一包藥粉放在金針旁邊。
秋蟬不知道為何,看著玉瑤從懷裏拿藥的動作都忍不住哆嗦一下。
這動作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上次少夫人拿的是毒藥,這才就不知道會不會……
希望隻是她想多了。
沒錯,這次秋蟬還真是多想了,這個時候,玉瑤又怎麽會用藥毒死陌夫人呢?
這不僅不是毒藥,而且還是能夠幫陌夫人解身上毒的解藥。
“繼,繼續!”陌夫人唇瓣動了幾下,聲音卻並沒發出一個音符,眼睛直直的盯在玉瑤拿出藥粉上麵,眼中多了幾分灼光。
還是秋蟬跪在地上,從她嘴型辨別出來的。
秋蟬自然也知道,這夫人之前都受了這麽大的罪了,這到最後了,絕不可能就這樣白白放棄。
“黑月,既然咱們陌夫人都已經這樣說了,你也不用留情,還是盡快動手吧,早點結束早超生。”玉瑤這話差點沒讓陌夫人氣的昏死過去。
早超生,這是想要送她下地獄嗎?可她偏偏就不如她的意,一定要活著親眼看玉瑤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