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弟們見老大都屈服了,也打消了逃跑的念頭,跟著一起求饒。

“白姑娘,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家中還有老母親要照顧呢!”

“是啊,白姑娘,我家中還有剛出生的孩子要養呢!”

“我們保證日後再也不敢來找他們麻煩了!再也不敢啦!”

……

求饒聲此起彼伏!

白妙嫣柳眉微蹙,“聒噪!”

牙人知道白妙嫣很煩,趕忙大聲嗬斥,“都閉上嘴,若惹得白姑娘不高興,後果是什麽,你們清楚!”

小嘍囉們頓時惺惺的閉上了嘴,不敢弄出半點動靜。

此時,李芽兒手裏拿著一捆繩子也跑了回來。

白妙嫣拿過繩子,毫不客氣的把這群小嘍囉綁了雙手,送去衙門。

對待惡人,決不能心慈手軟!

來到府城衙門,白妙嫣敲響了登聞鼓。

溫知府正在府衙旁的屋子裏忙著處理公務,聽到登聞鼓的聲音,趕忙帶上官帽,起身來到大堂之上。

看著大堂上跪著的一行人,溫知府微米雙眼,坦然自若的坐在了官椅上。

“堂下何人擊鼓啊?”溫知府開口問道。

白妙嫣聞言,立刻直起身回答。

隻是在見到溫知府的第一眼時,她頓了一下。

怪不得溫子軒長得眉清目秀那麽好看了,原來是完全繼承了溫知府的基因啊!

換句話說,溫知府若年輕二十歲,會比溫子軒還要精神俊朗幾分!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此時可不是評論別人樣貌的時候。

“稟大人,是民女擊的鼓!”

聽到少女清澈洪亮的嗓音,溫知府也來了興趣。

他當官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女娃娃來報官呢!

而且,這女娃娃清澈幹淨的眸子裏,看不到任何的恐懼和緊張,反而多了一份鬆弛。

“你擊鼓所為何事啊?”

“大人,民女狀告這些壞人,光天化日強搶良家少女,還毆打老人!”

聽到白妙嫣這番話,溫知府看向互相攙扶的李芽兒和李正清。

李芽兒雙眼紅腫,李正清渾身是傷,和那群被繩子拴在一起的小嘍囉們,瞬間明白一切。

他厲聲詢問那些小嘍囉:“可有此事!”

小嘍嘍們知道自己做了不少壞事,生怕被官府知道,也最怕見官了。

此刻看到大大的“明鏡高懸”四個大字牌匾下,官威十足的溫知府,嚇得全身瑟瑟發抖。

為首的小嘍囉還想洗白自己一些,避重就輕道:“大人,小的們隻不過是去找李正清收賬,與他們發生一些口角罷了,並沒有強搶民女!”

“你胡說!”李芽兒氣得再次眼光泛紅,發生否認。

李正清也開口道:“大人,他們在說謊,草民都答應他們期限一到就還銀子,是他們看我們爺孫沒有依靠,就想奪走草民的孫女,草民上前阻攔,他們就動手打草民,險些要了草民的老命啊,要不是這位白姑娘路過,好心相救,恐怕草民此刻就去見閻王啦,請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溫知府眉頭微蹙,“你們還有何辯解?打著收債的名義欺壓百姓,真是無法無天,罪大惡極!”

溫知府越說越氣,拿起驚堂木,就用力的拍了一下。

小嘍囉見無法糊弄過去,隻好說出實情,“大人,小的等人也是奉命辦事啊!”

小嘍囉們害怕蹲大牢,不停的磕頭求饒。

“閉嘴!”

溫知府看到他們就氣不打一處來,高聲嗬斥。

小嘍囉們見狀,隻好惺惺的跪在那裏,不敢再開口。

“來人呐,把賭坊老板侯榮給本官帶來!”

“是!”

一聲令下,幾個衙差立刻跑了出去。

溫知府早就看城中的賭坊不順眼了,可一直都沒找到有力的證據,正好可以利用此次機會,好好整頓一下那些黑賭坊。

在等待侯榮期間,李正清把欠債的經過如實交代,小嘍囉也交出了李正清欠債的字據。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還債日期是兩日後,而這些人竟然在他的管轄內如期欺壓百姓,簡直不可饒恕,溫知府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就把這些賊人都壓入大牢。

當然,他更加清楚,真正的幕後凶手是賭坊的老板。

他倒要看看,人證物證俱在,這個侯榮還想怎麽狡辯?

今日,說什麽他也要給侯榮定下罪來,關進大牢!

不多時,侯榮就被衙差帶來了。

侯榮四十來歲的樣子,衣著錦緞華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若不了解內情之人,根本無法把他與黑心的賭坊老板聯係到一起。

“侯榮你可知罪!”溫知府質問道。

侯榮撲通跪倒地上,一臉無辜像,“大人,小人不知何罪之有啊?”

其實他在走進大堂時,看到李正清就猜到一定是這次事情辦砸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承認是他讓這群小嘍囉去找李正清的。

“你差使人去找李正清要債,將他打傷,還要搶走他的孫女,你有何話要說?”溫子軒厲聲道。

“大人冤枉啊!小的是開賭坊的,難免會遇到賴賬之人,小的雖然會差使一些人去要債,可並沒有讓他們打人,更家沒有讓他們搶人啊!大人,小人對此事毫不知情啊!”

“按你所說,這些都是他們擅自做主了?”

侯榮微微側目,看向一旁跪著的李芽兒和李正清,“大人,小的猜測,他們可能是見李正清的孫女樣貌好,所以一時起了色心,才會搶人吧!”

此話一出,讓那些為他賣命的小嘍囉們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的侯老板怎麽可以如此對待他們呢?

說好的若出了狀況,他會保著他們的呢?

怎麽這麽輕鬆的就把他們給拋棄了?

這個侯榮是怎麽回事?

為首的小嘍囉更是心寒,內心受到萬點暴擊。

他當初對侯榮可有救命之恩啊,侯榮就這般對他。

他剛才在跟溫知府說這事的時候,還特意隱瞞了侯榮跟他交代的一些細節,就是怕侯榮有麻煩。

卻不成想,侯榮竟然如此忘恩負義,遇到事了,就把他視為棄子,真是可惡!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