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通知她的家屬辦理入院手續或者你們哪個幫忙辦一下?”醫生又問。
“我來辦吧。”唐靖亭去了大廳。
現場氣氛有一些尷尬,孫昱尷尬笑道:“隻是辦個手續,那什麽,等辦完,我們就一起走吧。”
段琳皺眉,她說道:“不好意思,我先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行,您先請。”孫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段琳下樓的時候遇見辦完手續的唐靖亭,“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嗯,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你那車。”
“怎麽?要替你的前女友賠償我的車?不用了,這點小便宜,我段琳是不會占的。”段琳說完就瀟灑走了。
唐靖亭走上樓,“孫昱,麻煩你送心扉回去,我在這裏等陸家的人。”
“好。”孫昱點頭。
顧心扉本想說再見,但她發現沒有必要,她忽然之間不想跟唐靖亭說話了,便默默跟在孫昱身後。
孫昱一邊開車一邊說:“你千萬不要誤會,唐靖亭這個人雖然冷酷了一點,但是個頭腦清醒的人,絕對不會被美色所吸引,而且我作為他的好朋友可以打包票,他是一個不吃回頭草的人。”
顧心扉忽然笑了,“放心吧,我不會想不開的,其實本來就沒我什麽事,我們之間不過是。”
“是什麽?”孫昱是嚇到了,他以前猜過唐靖亭和顧心扉訂婚的動機,但始終沒有問過自己的好兄弟。
最近看他們的互動,他這個浪子也羨慕起來,希望擁有一份純潔的愛情,他不想聽到什麽不該聽到的,“別,別,你千萬別告訴我什麽秘密,我這個人最討厭聽人家的秘密了。”
“沒有秘密。”顧心扉自嘲一笑,“千裏馬不吃回頭草,這事沒錯,可要是那誅回頭草又香又有價值,而且還是機緣巧合下錯過的,那吃起來還是挺香的,還來得及。”
顧心扉又補充道:“一切都來得及。”
“我說,嫂子,你可別嚇我。”孫昱又扯開了別的話題,說起婚紗禮服設計室和翡翠設計室的事情。
顧心扉回到唐靖亭的恒江別墅,兩條唐靖亭養大的狗已經跟她很熟了,紛紛過來歡迎她,搖著尾巴朝她身邊湊,她一一撫摸它們的頭,和它們親昵了一會兒。
時間過得很快,牆上的大掛鍾已經顯示過了十二點,唐靖亭還是沒有回來,顧心扉在**翻來覆去也沒有睡著,於是她進了空間。
裏麵那顆樹又長高了,枝葉繁茂,葉子越來越厚,像是小盒子一樣,裏麵是翡翠原石,質地相當好,有的碧綠無暇,有的淺色帶點條紋狀深綠,有的深綠沒有瑕疵。
這些翡翠原石若是充分利用起來,簡直就是低成本,高收入。
顧心扉正在思考自己的發財大計,忽然聽到了走廊外的腳步聲,看來是唐靖亭回來了。她趕緊出了空間,睡在**。
她的房門開了,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就是唐靖亭。
唐靖亭走進來,坐在顧心扉的床邊,伸手摸了摸顧心扉的頭發,忽然低下身子,他溫熱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顧心扉臉上,顧心扉覺得要不是在夜裏,她都要忍不住跳起來了。
唐靖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才離開顧心扉的房間。
顧心扉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挺疼的,是真的。
唐靖亭喜歡上她了?這個可怕的想法讓顧心扉不想接受,那麽自己喜歡唐靖亭?這個問題讓她不願意深想下去。
一團亂麻。
第二天,顧心扉是被唐嫂叫醒的,“顧小姐,該起來上班了。”
顧心扉趕緊起來,昨晚睡得太晚,今早居然睡過頭。
“顧小姐,您的早飯在桌上已經準備好了,唐總已經走了,他說請您務必吃完早餐再去上班,車鑰匙在桌上,讓您開著他的車去上班。”
“哦知道了,謝謝唐嫂。”
顧心扉洗漱一番下樓去,吃完早餐,發現車上有二十幾把車鑰匙,各種牌子的。
“顧小姐,請您隨意選擇一把。”
“那就這把。”顧心扉選擇了一把蘭博基尼的鑰匙。
於是今天唐程集團的眾職工們就看見顧助理開著一輛蘭博基尼來上班,許言笑著過來打招呼,“老板娘,來得挺準時,給大家做不遲到的榜樣,是嗎?”
“別胡說。”
“別害羞,我不開你玩笑了。”許言笑嘻嘻走了。
隻見孫昱迎麵笑嘻嘻走過來,“許言同學,你好。”
許言看見孫昱就疾步快走,一會兒就擠著電梯上樓去了。
“嫂子,你這同學很高冷,幾次三番不理我,我可真要生氣了。”孫昱很挫敗。
顧心扉笑道:“她這是對你沒有好感,你今天怎麽又來?”
“我當然是來集團處理一些工作室的事情,靖亭他在醫院裏。”孫昱和顧心扉一起走進電梯,他們乘坐的是總裁專用電梯。
“我們坐他的電梯似乎不太好,他知道了可能會發脾氣。”顧心扉說道。
“這有什麽,反正他也不在。再說,嫂子你是他未婚妻,坐他的電梯,他應該高興才對。”
知道臨近中午的時候,唐靖亭才出現在頂樓辦公室,段琳、孫昱和瑪麗他們正在商量翡翠原石的事情,顧心扉正在發表看法,“我覺得應該買下一塊原產地,這樣我們也不用去買別人的原石了,還要耗費鑒別真假的精力。”
“也是。”段琳點頭表示同意,“我們家做珠寶生意都是在南非那邊開礦采集的,直接買下的開采地。”
“你們在開會嗎?說給我聽聽。”唐靖亭來了,他徑直走到顧心扉身邊坐了下來。
他一坐下,顧心扉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香水味,這味道不是他的,因為他本人對氣味敏感,自己幾乎不用香水,身上是清新好聞的洗衣液的味道。
段琳直接開口道:“唐靖亭,你的白色衣領上有淡粉色的口紅印。”
孫昱也看見了但沒有說,他看看段琳使了個眼色,但段琳沒有理他。孫昱隻好尷尬笑著,“可能是哪個護士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我們的唐總就扶住了她,於是她美麗的唇印就印在了靖亭的衣領上。對,一定是這樣。”
瑪麗沒有說話,上司的事不好摻和,沈誠也笑道:“對,孫大少分析得很對。”
顧心扉雖然心裏一沉,但她也沒有說話。
段琳挑眉,“你們這些男人真是滑稽。好了,言歸正傳吧。我們剛才在商量翡翠原產地的事情。”
他們繼續說了起來,顧心扉表麵上是冷靜地聽著,其實早已神遊天外,一句也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