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扉糊裏糊塗點頭,“嗯,我要睡了。”

唐靖亭自己先洗,然後隻裹著一條浴巾,將顧心扉的衣物除去後抱進了浴室,他原本引以為豪的自製力在這一瞬間都化為烏有。

幫顧心扉洗完以後擦幹全身,再替她換上幹淨的睡衣,他抱著她睡卻難以入睡。

顧心扉也不安分,在他懷裏扭動著,讓他無法睡,一夜都是迷迷糊糊胡思亂想著。

第二天的太陽剛剛升起,一抹陽光透進房間。

顧心扉眯著眼,她覺得這一覺很舒服,發現自己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回頭一看居然是唐靖亭。

天呐,這家夥居然睡在她**。

他的睡顏安靜而美好,沒有平常那冰山似的表情,眉眼溫和比暴躁發火的時候更帥了。

她伸出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然後再到輕抿的薄唇。誰知,唐靖亭忽然就睜開眼,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怎麽,睡我**?”顧心扉掙脫不開他的手。

“你為什麽摸我的臉?”

“你先回答我。”

“昨天你喝醉了,硬推著我睡在你**,我要走,你就。”唐靖亭說到此處停了下來,用一種幽怨的小眼神看著她。

顧心扉努力回憶著昨晚的事,好像是被人扶著進了臥室,然後就睡著了。

“現在你清醒了吧?”唐靖亭坐起身來,他身上的杯子滑落,露出一副好身材。

顧心扉臉發燙,準備下床,他卻伸手拉住她,目光灼灼,突然一使勁,她就陷入了一個懷抱。

二人抱在一起,天地之間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他陡然吻住她,顧心扉想要後退,卻無路可退。

在這個美麗的清晨,他們第一次融合在一起,靈與肉的結合,充滿愛的結合。

直到下午一次,顧心扉才腰酸腿軟地起床,衝了一個澡就坐到飯廳去,她是真餓了。

隨後跟著下來的還有唐靖亭,他神清氣爽,心情愉快。

“吃完午飯,你幹什麽?”

“看書學習,要加大進度了,你呢?”顧心扉說道。

“我下去要去集團一趟,有個會議等著我,你等會兒也來,我們一起吃晚飯。”

“嗯。”

天氣逐漸轉涼,唐靖亭讓顧心扉每天上完課都回到他的恒江別墅,每天早上,他再送她去上課。

“這樣也太麻煩了,而且寢室要點名的。”顧心扉不太讚同。

“沒什麽麻煩的,我跟你們輔導員說一聲就是了。”

“我這樣都不像上學的樣子了。”

“不會有人說什麽的,你們A大又不是沒有走讀生,離學校近的學生確實是有人走讀的。”

“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了解過了。”

到了十二月底,天空下起鵝毛大雪,S市很少有下大雪的時候,至少在顧心扉的記憶裏是很少的。

顧心扉終於明白唐靖亭為何執意讓她走讀了,基本上她每天晚上都沒睡好,說好的高冷禁欲係總裁呢?都是騙人的,白天禁欲總裁,晚上大餓狼。

這學期似乎過得挺快,一月中旬就是期末考試,大三上半學期,顧心扉學得很努力,沒有拉下課程,兩個專業的考試都過了。

她和許言、佟倩約好考試結束出去旅遊,唐靖亭本來不放心想跟著一起去,不過集團有事離不開。

“我隻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就回來。”他霸道地說。

“我們本來就定的三天。”顧心扉正在收拾行李。

唐靖亭送她去機場,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注意安全,直到她們三個消失在登機口,他才轉身回去。

曾經瀟灑淡定的他,如今也變得小心翼翼,以前習慣了孤獨,習慣了和自己一個人相處,現在又習慣了多一個人一起快樂生活。

這天晚上,唐靖亭還沒有下班,依然在集團頂樓。

“總裁,陸夢涵小姐來了,她說有要緊事找您。”

“讓她進來。”

瑪麗準備關門的時候,唐靖亭阻止了,“不用關。”

陸夢涵走進來,坐在唐靖亭的對麵,“好久不見,自從我出院,你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你認為有聯絡的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了,我們還是朋友,當時我在手術前一天問過你,你說過的。”

“普通朋友也不可能天天聯絡。”唐靖亭右手摩挲著自己左手中指上的訂婚戒指。

“好吧,我知道你是再不可能原諒我了。”陸夢涵輕歎一口氣。

“我已經原諒你了,隻是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為了做了最後一件事。當年你告訴我,你最大的痛苦是覺得你媽媽遭遇的車禍有隱情,我已經查出來了,那個肇事司機是誰。”陸夢涵拿出一份檔案袋,“都在這裏了。當年那個肇事司機逃逸後就去了外地結婚生子,他的妻子死了,孩子卻還活著,就在你身邊。”

唐靖亭拿著文件仔細看過,手捏得很緊,“這不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造化弄人,我知道你不信我,你再派人查就對了。我先走了。”陸夢涵這次沒有多做糾纏,瀟灑離開。

為了今天,她可是籌備了很久,又是查顧心扉的身世,又是查當年唐靖亭的生母車禍遇害案,果然讓她找到了可以見縫插針的地方。

三天後,顧心扉回來了,是唐靖亭親自來接她的,她說著這三天去過的地方,發生的趣事,唐靖亭冷靜聽著。

寒假已經開始,顧心扉天天就跟著唐靖亭去集團,他在辦公室裏麵,她在辦公室門口。

隻是,敏感的顧心扉覺得唐靖亭似乎心裏藏著事情,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外麵冷若冰霜是他的盔甲,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

“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顧心扉問他。

“沒什麽大事,我都會解決好。”唐靖亭將她抱在自己的雙腿上,溫柔撫摸著她的頭發,“你家裏的事情,你還沒有跟我詳細說過。”

“我說過了啊,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的。”

“那你的爸爸,你也沒見過?”

“沒有,我爺爺說我爸是個負心漢不負責任,我媽媽生下我就難產去世了。”

唐靖亭緊緊抱著她,“你還有我,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騙我。”

“嗯。”她心想她為什麽要騙他呢,不過她確實有個小秘密,那就是重生帶空間,不過這個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