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扉還是照舊每天都去街上的咖啡館,她總覺得那個神秘男子還會再找她的,雖說那個U盤可以換十萬,但她現在不缺十萬花,況且這個U盤放在她這裏,她總覺得像帶了個定時炸彈,不是個安全東西,希望可以碰到那個神秘男人,將U盤還給他。

一連幾天都不見那個神秘男子的蹤影。

三月一號就正式開學,二月底的最後兩天,同學們陸續回校去,顧心扉提著自己的行李箱早早出門去。

顧老爺子見她一人走了,忙問顧易惠,“你怎麽不跟心扉一起去學校?再過兩天就正式上課了。”

“爺爺,這有什麽好著急的,我星期天晚上再去就行了唄。心扉是好學生,估計是去早早領書預習功課吧。”顧易惠毫不在意,假模假式唉聲歎氣,“她這樣的貧困大學生還要靠著獎學金翻身呢,她可欠我們家好大一筆錢呢,她上高中開始的學費生活費不都是您老出的嗎?”

顧老爺子微微皺眉,“這事有什麽好提的?管家救過我一命,我替他孫女交點學費不算什麽。你是不是經常在心扉麵前提這事?這孩子自尊心重,你可別傷了她的心,她也是陪著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

顧易惠詫異地看了一眼顧老爺子,“爺爺,你怎麽這樣說?管家救過您一命,這事全家都知道,對顧管家也是尊敬有加,但我們不能被道德綁架一輩子,管家畢竟是下人,他的孫女當然也是下人了,怎麽可能是我的好姐妹呢?夏靜是我表妹,說她是陪著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還差不多。千金小姐和千金小姐是好姐妹是正常的,但千金小姐和下等人不可能是好姐妹?”

顧老爺子神情複雜地看著顧易惠,最後無奈搖頭,走了。

剛才這一番話,管家顧忠也聽見了,他隻是默默在走廊盡頭站了一會兒,見顧老爺子出來又恢複了笑容。

顧老爺子有些尷尬,顧忠倒是無所謂地笑笑,“老爺,沒什麽的,大小姐說得對,隻要大小姐過得開心快樂就好,咱們這些下人是無所謂的。都是心扉這丫頭惹她不高興了,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說她。”

顧老爺子拉著顧忠,“來,陪我去花園走走。”

顧心扉回到A大,寢室裏,許言已經到了,還有一個室友佟倩也已經來了,不同於許言的爽利性子,佟倩是個膽小又溫順的女生。

心扉想起前世的自己是有多麽愚蠢糟糕,才會和這兩個性子不錯的鬧僵搬出去,有些自嘲地搖搖頭。

“你怎麽好像有心事,是不是那個大小姐又欺負你?”許言知道心扉一貫被顧易惠欺負嘲諷,又看不慣顧易惠驕傲的樣子。

“沒有,我沒和她一起來學校,我自己先來的。”心扉自己整理著屬於她的衣櫥。

許言嚴肅道,“別嫌我嘮叨,你家那位大小姐人品是真不好,因為你爺爺是管家,她就對你頤指氣使的,你還拿她當閨蜜,她可當你是個死皮賴臉的傭人,有時還嘲諷你,你怎麽還貼上去呢?我真是搞不懂你。”

佟倩扯扯許言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下去了。

許言毫不在意抽出自己的袖子,“拉我幹什麽,說就說,我沒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