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君思緒飄忽得有些遠,他在想顧心扉的變化究竟是為什麽?

“她不愛我了。”他喃喃道,眼眶微紅。

“她不愛你不要緊,我是愛你的。”顧易惠說道,見付正君還是頹喪著臉,顧易惠索性放開了,將自己的文胸解開,又將付正君的捉住伸進自己的衣服裏。

直男哪能經受得住這種陣仗,付正君觸摸到一片溫暖柔嫩,立即慌張將手收回來,“不,不行。易惠,你別這樣,我跟你不能再錯下去了。”

顧易惠卻再次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柔嫩上,“正君哥哥,我對你的愛,你還要懷疑嗎?其實你心裏也知道,可你就是視而不見,按照我的條件,我完全可以找更好的男朋友,可我卻甘願等著你。你就考慮一下我好不好,即使你現在不想和顧心扉分手,也讓我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付正君剛想回答,出租車已經到達了酒店,二人趕緊分開,故作正經。

還好顧易惠的衛衣比較寬大,並未讓人看出什麽。

顧易惠扶著付正君走到酒店大堂。

“易惠,我們回校吧,我送你回去,我剛才喝多了酒。”付正君有些遲疑,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這樣怎麽能回寢室呢?況且這麽晚了,學校早進不去了,還是你想爬牆進去?你放心,開兩間房,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顧易惠故意在付正君耳邊輕聲說話。

付正君付了兩間房間的錢,他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會兒是顧心扉和洛斌,一會兒又是自己和顧易惠那個巫山雲雨的夜晚。

隔壁房間,顧易惠正和吳碧玉視頻聊天。

“什麽?開了兩間房?這個付正君是腦子有病吧?放著你這麽個尤物居然不想上?哈哈哈哈,他是不是喜歡男人?我可不信,有什麽男人會真的為了女朋友守身如玉。”吳碧玉大笑不止。

“是真的,我都讓他摸我了,他還是一副可憐吧唧被甩了的樣子。”顧易惠輕歎一聲。

“那是因為他心裏想著心事,你得再上。哪有單身男女出門開房開兩間的,這不是笑話嗎?你要再跟他春宵一度。”吳碧玉說道。

“估計是沒辦法了。”

“他不是心煩嗎?你找他喝酒啊,笨蛋,想辦法啊,要麽就說房間裏有老鼠,你怕老鼠,抱著你的被子枕頭過去啊。我看喝酒最合適了,我來幫你搞定,到時候你叫個客房服務,我送瓶酒到酒店前台,就說是你要的,你的房間號報給我,我會事先放點好東西,你懂的。”

聽了吳碧玉的建議,顧易惠決定試一試。

淩晨一點,突然下起大雨,雷聲隆隆伴隨著閃電。顧易惠已經沐浴完畢,她穿上睡袍,睡袍裏頭什麽都沒穿,抱著被子枕頭敲響付正君的門。

“正君哥哥,我怕打雷,而且我房間裏好像還有蟑螂,我能和你一間嗎?我睡沙發,保證不碰你。”顧易惠可憐兮兮道。

這話貌似一般是男對女說得多,到了顧易惠這裏卻顛倒過來了。

付正君對顧易惠並不討厭,況且有了第一次肌膚之親之後,他對顧易惠有點愧疚有點動心,但他還是克製住了,他還沒有放棄顧心扉,還沒有真正得到顧心扉的身和心。

付正君開門後,顧易惠將被子枕頭放在沙發上。

“我睡沙發吧。”付正君直接躺了上去。

“那好。”顧易惠也不扭捏,她睡到了**。

二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睡著,外頭電閃雷鳴,兩人都沒有睡著。

顧易惠在黑暗中起身,“正君哥哥,你睡著了嗎?如果沒有睡著,我們聊聊天,或者我再陪你喝幾杯,我知道你心裏苦,我想幫你。我畢竟和心扉是好朋友,我想她的心事我多少是知道些的。”

付正君一聽就覺得靠譜,顧易惠和心扉交好,肯定知道心扉的變化,便同意了,“好。”

顧易惠叫了客房服務,點了兩瓶葡萄酒。她仔細看了兩瓶葡萄酒,其中一瓶的標簽上有淡淡的紅印,她明白這是吳碧玉做手腳的那一瓶。

果斷幫付正君倒了一杯,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付正君抿了一口葡萄酒,就絮絮叨叨說起自己初見顧心扉的第一麵,又說兩人從高一開始交往,心扉是如何清純善良可愛溫柔等等。

顧易惠臉上笑著,心裏卻討厭極了心扉,這種綠茶似的姑娘的確討直男喜歡。

直到付正君喝完一整杯,顧易惠又給他倒了一杯,他又一邊喝一邊說。

“正君哥哥,那我呢?你對我有什麽印象?你就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顧易惠坐了過來,兩人肩膀靠著肩膀。

她的眼眸滿含柔情,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付正君,室內昏黃柔和的燈光下,更顯出她的白肌無暇,再往下看是白嫩的脖子和那一道深溝。

付正君覺得自己是喝多了,竟然有某種原始的衝動,他立馬側過頭,咽了口唾沫,“易惠,你很好,可是你可以找更好的。我們相遇的時間不對,我現在是心扉的男朋友。”

顧易惠見時機差不多了,心裏得意,決定趁勝追擊。她悄悄解開自己的睡袍抱住付正君,付正君的一側肩膀感受到了她的波濤洶湧,下身更是有了反應。

他慌忙站起身來卻不知往哪裏走,他想離開,可是他的身體卻是那麽炙熱,他的腦海不自覺浮現出第一次和顧易惠融為一體的刺激快樂,現在更是全身每一個細胞叫囂著要霸占顧易惠。

顧易惠也不可能讓他就這麽離開,也站起來抱住他,她的前胸貼著他的後背,她的睡袍輕輕滑落。

像付正君這樣的直男怎麽會忍住如此**?況且還喝得微醺,酒裏還被下了藥。衝動最終戰勝了理智,這一刻,他忘了顧心扉,忘了誰是他的正牌女友,忘了承諾,隻想擁有現在,隻想和顧易惠融為一體。

他突然轉過身和顧易惠熱吻起來,手不停遊走在她全身,最後二人雙雙倒在**,一夜激戰。

第二天早上,還是顧易惠叫醒付正君的。

付正君剛想說什麽懊悔愧疚的話,顧易惠就堵住他的嘴,“什麽都別說,我會體諒你,我會等你的。”然後就起身快速穿戴好離開了酒店。

付正君覺得顧易惠非常識大體,是個真正有涵養的千金。他神清氣爽地回到學校,打開手機發現心扉發的微信,是昨晚十一點發的,問他在哪,想要今晚找他談談。

付正君趕緊回複了消息,但心扉沒有回複。於是他在中午找到心扉一起去食堂。

“你不生氣了?願意跟我談談了?”付正君高興問道。

“你昨晚怎麽不回複?”

“呃,哦,昨晚我早早就睡了。”

顧心扉心下冷笑,多麽拙劣的借口,男人都是這麽可笑的嗎?以為女人是傻子,其實他們撒謊的時候,自己才像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