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扉用力甩了他一個耳光並踢了他的下體,他似乎才得以清醒過來。

付正君捂著臉有些懵地看著顧心扉,“你就這麽討厭我?”

“你先看看自己像什麽樣子吧,真讓我惡心透了。”顧心扉說完就行色匆匆離開這片樹林。

回到寢室,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喝著定神。

“你怎麽了?這麽晚了還喝咖啡,不睡了啊?”許言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以前認為很了解的人,其實我根本就不了解他們,或者我以為我自己很了解。”顧心扉看著咖啡冒出的白霧定定出神。

許言在**歎了口氣,“這世間唯太陽和人心不可直視。你要是覺得累就跟付正君斷了吧,這小白臉除了有錢還有什麽好處?我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佟倩坐起來,“話也不能這麽說,付正君這個人在他們係裏口碑還是不錯的,挺儒雅的一個公子哥兒,也沒有壞習慣,為人慷慨大方沒有架子,暗戀他的女生也不少。”

“沒有壞習慣?他和顧易惠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了,有人看見他們進酒店。”許言表示不同意,她認為這些豪門公子就跟娛樂圈的明星一樣,善於給自己搞人設,哪有什麽又有錢又專情的男人,簡直癡人說夢。

佟倩確實也聽到過,她選擇不告訴顧心扉,“哎,人家傳的事,你就隨便聽聽吧,萬一人家付正君沒有和顧易惠怎麽樣呢?再說,人家說不定隻是喝杯酒就出來了呢?”

“佟倩呐,我希望你以後交往的男人也像你這麽單純,不然我這個室友可要操碎了心。”許言感慨。

“其實我都知道,隻是不想管而已,有些事情,時機還不到。”心扉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覺得整個身子都暖了,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心扉打開手機就看見付正君發來的微信,長長的段落,一段接著一段,先是大篇幅的道歉,然後又是敘述回憶他們兩曾經青春美好的記憶。

心扉想起他們曾經在一起的純潔日子,不勝唏噓,再也回不去了。前世的事是那樣痛苦,她開門,發現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最愛的男朋友在滾床單,事後二人的態度也對她很不削,顧易惠還告訴她,他們兩個很久就好上了。再後來,他們畢業就定婚,自己就隻能灰溜溜回顧宅收拾行李,無意中發現自己爺爺的屍體,還被誣陷成殺人犯,最後自殺死了。

這一世呢?自己仍然戴了頂綠帽子,但是沒關係,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她了,這是她的計劃之一。俗話說得好,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戴點綠。如今的她步步為營,就想重新來過,給自己一個可以全權做主的完美人生。

正坐在心扉旁邊吃早飯的許言湊過來看了一眼,“哎喲喂,你們可真是孽緣,這個渣男還在哄騙你呢?微信編得夠長啊,估計以後寫畢業論文不是問題。”

顧心扉拿著手機想了想,回了一句,“我不怪你,你昨晚喝多了,我們兩還是和以前一樣。”

許言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顧心扉,我有時候真覺得你是心大,但是吧,我現在覺得你可能腦子不好使了。”

許言無法理解,一個出軌的渣男,直接甩了便是,還糾纏挽留什麽。一旁的佟倩給許言嘴裏塞了個包子,“快吃吧,等會兒上大課呢。”

那邊收到微信的付正君非常高興,看來他還沒有完全被放棄,他絕對不能輸給洛斌。在他看來,顧心扉的轉變肯定是因為洛斌,心裏更加討厭洛斌這個偽君子了。其實男生們私下也會相互比較相互嫉妒,跟女生群體差不多。付正君這樣從小被嬌慣著長大的貴公子,一直順風順水,他怎麽會容忍別人和自己的女朋友越走越近,更加不會容忍女朋友先移情別戀。

說到移情別戀,好像是他先對不起顧心扉的,心裏隱隱覺得愧疚,可是當顧心扉和洛斌在食堂深夜會麵的事爆發出來後,他也不那麽愧疚了,這樣算是扯平了。

顧易惠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一個深愛你的女人沒道理不讓你觸碰。

所以,付正君還想再試探顧心扉,或者說,他還沒有將顧心扉占為己有,心裏不甘心,這種占有無關乎愛,隻是想占為己有。

付正君自嘲地搖搖頭,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低端了,若是想要女人的身體,他完全可以有很多,他要的究竟是什麽?挽回顧心扉的心?還是想挽回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

周二晚上,付正君約了顧心扉一起看電影,顧心扉答應了,學校就在大學城裏,電影院是有的,但付正君在大學城外麵的一家電影院已經預定好座位。

八點開場,他們二人一起進去了。

剛開始還好,後來就不對勁,黑暗中,付正君的手不停歇,一會兒牽起顧心扉的手,一會兒摸摸她的頭發,最後還親親她的臉,這些顧心扉都忍了。正當付正君湊過來想跟她接吻的時候,她拒絕了,她可不想跟付正君有任何親密無間的接觸,想起他和顧易惠親熱的畫麵,她就惡心得不行。

如果說昨晚自己喝醉了,一時衝動才讓顧心扉推拒,今天付正君並沒有喝醉,顧心扉仍然拒絕他的親密,他心裏涼了半截,看來,她是真的不愛他了。

付正君喘著粗氣,像是賭氣般直接抱住顧心扉,啄吻她的臉頰和脖子,喃喃自語,“不要拒絕我,我真的好愛你。”

顧心扉深吸一口氣,這個男人又這樣。

付正君隔著她的衣服觸上了她的胸,顧心扉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我不喜歡你這樣,我可不是你外麵那些女人,隨便就跟你上了,你要是想,就去找她們吧,她們應該很樂意伺候你這公用黃瓜。”說完就離開了電影院。

付正君沒有追出去,在電影裏怔怔發呆。

一連三天,付正君都沒有找過顧心扉。

周五下午沒有課,舉行校園美食大賽,有不少心靈手巧的女生都參賽了。中午,參賽的學生都穿著廚師服戴著口罩去食堂,凡是來食堂吃飯的師生都可以投票,等吃完,直接將票扔在好吃的那道菜旁邊的投票箱裏。為了比賽公平性,參賽的學生都沒有露臉。

“奇怪,心扉怎麽不來吃午飯?難道這會兒就已經回去了?”許言問佟倩。

“不知道啊,可能跟男朋友去外麵吃了吧。”

“這種比賽毫無意義,還真的就有人參加,選上了又如何?畢業去當廚子嗎?”吳碧玉來了,她身後跟著夏靜和顧易惠。

“無非就是想博個年紀輕輕就有廚藝的名聲,以後好烏鴉飛上枝頭唄。這點灰姑娘的套路大家都懂嘛。”夏靜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