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秦蘇跟著詹姆斯進入了實驗室裏,等到他離開,立馬向裝著試劑的盒子走去。
“宿主等一下,這裏有紅外線報警器。”棉花糖急急的提醒著秦蘇。
正準備拿起盒子的時候,聽到棉花糖的話,立馬不動了。
“怎麽解決?”秦蘇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盒子,近在眼前不能拿,很心塞啊。
“我來解除它。”說完棉花糖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報警器。
“幹得漂亮,這次多分你點積分。”秦蘇笑著誇讚著棉花糖。
“謝謝宿主啦,宿主真好。”棉花糖高興的就差手舞足蹈了。
秦蘇小心翼翼的取下盒子,看著裏麵那藍色的試劑,很好看的顏色,但是破壞性也是很好看的。
“棉花糖試試可以裝進係統空間不。”秦蘇看著盒子讓棉花糖試著裝進空間。
“好嘞。”嗖的一下,眼前的盒子就消失了。
“很好,可以裝進去,這下就放心了。”秦蘇長出一口氣。
就在秦蘇他們偷盒子的時候,喬牧來到了秦蘇所住的公寓,在和門外的幾個黑衣人交涉,想見見秦蘇。
“顧爺說了,今天誰來都不可以見夫人。喬少爺,抱歉了。”領頭的黑衣人麵無表情且客氣的和喬牧說著。
“我之前是你家夫人的主治醫生,現在我找她有點事,真的不可以見她嘛?”喬牧麵上焦急的和他說著。
“如果喬少爺真的有什麽事的話,麻煩給顧爺打電話吧。夫人是不會見你的。”領頭的人繼續麵無表情的阻止著喬牧。
喬牧看著緊閉的房門,突然高聲喊道。
“秦蘇,秦蘇,你出來。我是喬牧,我有事找你。”
“喬少爺,麻煩不要讓我們難做,不然我們隻能把你拖出了。”黑衣人原本客氣的語氣現在也變得生硬了,隱隱帶著不耐煩以及怒氣。
喬牧並沒有在意黑衣人的威脅,繼續喊著,但是屋裏沒有絲毫動靜。
幾名黑衣人很快察覺了不對勁。
“夫人!夫人?”屋裏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幾名黑衣人立馬打開門衝進去,但是屋裏現在空空如也。
“不好,夫人失蹤了,快給顧爺打電話。”幾名黑衣人慌了。領頭的人立馬撥通了顧言的電話。
喬牧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轉身離開了,下了樓給喬梓打了一個電話。
“阿梓,秦蘇不在家,失蹤了,顧言那邊也再找人。”喬牧看著黑漆漆的夜空如釋重負的說著。
“怎麽會,那個賤人去哪裏了?”喬梓一聽秦蘇失蹤了,立馬抓狂了。
“哥,你幫我去找找好不,一定要找到她。”喬梓現在的神情有些癲狂。
“阿梓,算了吧。”喬牧歎了口氣勸說著自家的妹妹,奈何沒有任何作用。
“不能就這麽算了,隻要她死了,言哥哥就會看到我了。求你哥哥!”喬梓在電話裏歇斯底裏。
“好吧,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證。我隻能盡力了。”說完喬牧便掛了電話,不想在聽自己妹妹的歇斯底裏了。轉身走入了夜色中。
顧言這邊得知秦蘇失蹤的消息,整個人變得陰沉,他周圍的氣壓急速降低,黑化值飆升。
“蘇蘇,不乖啊。”顧言原本低著的頭突然抬起,眼睛變成了妖異的紅色,嘴角掛著邪氣滿滿的笑容,說出的話纏綿也殘忍。
陸離被這樣的顧言嚇了一跳。想說什麽,但是被顧言一個眼神掃過,什麽話都說不口了。
“辦事不利的人處理了吧。其他人立刻全力尋找夫人。”妖異的眼睛瞅著旁邊的一人吩咐道。
“是!”那人領命離開。
“陸離,你的人繼續尋找詹姆斯吧,我先走了,去抓我的小野貓。”說完顧言就帶著手機離開了。
這邊秦蘇還在為盒子可以裝進空間而興奮的時候,突然棉花糖收到了提示。
“宿主宿主,不好了,小反派的黑化值直線上升,現在已經快爆表了。”棉花糖焦急的對著秦蘇說。
“黑化值?那是什麽?影響做任務嗎?”秦蘇第一次聽到黑化值這個詞,滿臉疑惑。
“黑化值不影響任務,但是這個值爆表很不好,這是我問那些前輩得到的,他們說,隻要任務完成什麽值都沒事,就是黑化值不能爆表。”棉花糖向秦蘇敘述著之前打聽來的消息。
“爆表了能怎麽樣啊?”秦蘇一臉好奇的問。
“額,這個他們沒說。”棉花糖停頓了一下,遲疑的說道。
“那估計是他們嚇唬你的。我們趕緊走吧,隱身藥水快失效了。”說完秦蘇就從實驗室的窗戶翻了出去,急速的向家裏趕去。
此時顧言正帶著病態的笑容站在他們臥室的床邊,收拾著被秦蘇搞亂的床。
很快秦蘇到家了,門口的黑衣人已經不在了,秦蘇雖然好奇,不過也沒多想。
打開門進到臥室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就看到顧言站在臥室的床邊妖異的紅眸看著她,不過因為顧言沒開燈,所以臥室裏比較黑,秦蘇並沒有察覺異常。
“咦,顧言你回來啦,我說門口怎麽沒人了呢。”看到顧言秦蘇就知道被發現了。
秦蘇走上前抱住顧言的腰。
“我就是出去散散步的,我很乖的。”秦蘇乖巧的說道。
顧言摸摸秦蘇的頭頂,手緩緩的移到了秦蘇的脖頸,腰身,最後抓住秦蘇的雙手,把她壓在了**,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起,秦蘇的雙手就這樣被用手銬銬在了床頭。
“蘇蘇,你不乖呢,我也隻能鎖住你了。”顧言溫柔的聲音在秦蘇耳邊響起,但是說出的話讓秦蘇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顧言你這是要囚禁我?”秦蘇的聽到顧言的話聲音也變冷了,被人囚禁,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蘇蘇,我之前說過的,招惹了我,就不能在離開了,否則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的。”顧言還是那般溫柔,但是說出的話和溫柔完全掛不住邊啊。
“顧言放開我,這件事我會給你解釋的。”秦蘇急了。
“蘇蘇乖。”顧言妖異的紅眸閃了閃,隨後就在秦蘇的身上一個一個的種著草莓,很快秦蘇就氣喘籲籲了,身子也發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