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對戰,嬴蝕全部看在眼裏,雖然知道這倆人的武功不俗,但是,還是沒有現在看來的震撼。

百裏澈還好,秦蘇則是深不可測,她一直在給百裏澈掠陣。

“陛下, 草民請旨,由我帶隊去百裏家會好一些。”百裏澈請旨,他知道百裏家的人有很多暗室,那裏麵都是有人的而且,武功還不俗。

“好,你去吧。”嬴蝕點點頭,一旁的眾人看的一臉懵,除了陳林。

“那些證據,都是他交給朕的,百裏家的一切,他應該比你們清楚。”嬴蝕在百裏澈走後,淡淡的給眾人解釋著。

“好了,退朝吧!”事情已經解決完了,該吃飯了。

百官叩首。

等嬴蝕離開以後,百官就圍上了陳林。

“陳大人且留步啊。”一個和陳林相熟的官員叫住了陳林。

“劉大人,怎麽了?”陳林停住腳步,帶著官方的笑容看著那個人。

“陳大人這次可是立功了啊。”眾人圍著陳林恭維著。

“我也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做的,其實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陳林笑眯眯的說著。

“陛下的那些東西您是看過的,真的是百裏通敵叛國嗎?”這件事他們是最在意的。

“陛下的決策沒有任何問題,那些證據我看過了都是真的,陛下並沒有冤枉他。”因為嬴蝕的這一係列手段,讓助嬴蝕上位的人,一個一個的都人心惶惶的。

不過陳林的話,讓那些心有猜忌的人有些稍微的送了口氣。

“真的?可是為什麽百裏宏會做那種事情呢?他現在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嗎?”這些百官並明白。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覺得陛下給的不夠而已。”陳林說完這句話,帶著一抹笑容離開了。

眾人頓時明了了,確實百裏宏以前就說過,不滿現在陛下安排的官位,他覺得他該管內務府的。

這件事一些人也是有所耳聞的。

百官放下了心,知道陛下沒有清理他們這些有功之臣的意思,也就不在這裏徘徊了,個個回家去了。

而秦蘇和百裏澈倆人來到百裏府,這時的百裏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百裏夫人態度強硬,不讓秦蘇幾人進入百裏府,直到百裏澈拿出聖旨。

“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還偽造聖旨了,我一定要去告訴陛下。”百裏夫人看到百裏澈的那張臉就知道這個人就是那個女人的兒子了。

他不相信,百裏澈會有這麽大的能力,能得到皇上的生孩子,也不相信,皇上會這麽對待他們。

“百裏夫人,我們奉旨行事,對不住了,來人將人拿下。”百裏澈身後跟著的是禁軍統領。

因為百裏夫人的注意力都在百裏澈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禁軍統領。

“統領大人,我家大人到底犯了什麽事啊?”百裏夫人連忙看向了統領。

“這是聖旨,百裏夫人自己看了就知道了,動手吧。”禁軍統領完全一副冷麵孔,一點都不帶搭理百裏夫人的。

所有隨行來的禁軍蜂擁而至,直接衝進了百裏府,抄家開始。

百裏夫人看過聖旨之後,立刻就被扣押住了。

沒有出來的軍師看情況不對,直接進入了百裏府的地下密道準備逃脫。

可是,等他帶著百裏家所有暗衛走到密道的出口的時候,就看到秦蘇正出口的地方笑意吟吟的看著他們。

“你們好啊,你們好慢啊。”秦蘇散漫的說著。

“你是誰?”軍師警惕的看著秦蘇。

“我啊,我是你們百裏家的噩夢呢。”秦蘇點點了自己的嘴唇,想了想隨意的說著。

“隻有你一個人嗎?”軍師看著秦蘇,眼神裏閃過一絲殺意。

“是啊,隻有我自己。”秦蘇點點頭,好像不知道軍師想要做什麽。

“那就好。”軍師說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後向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後麵的人瞬間對秦蘇出手。

“哎呀呀,你們難道不知道嘛,百裏宏帶去圍剿我們的那些人可是都是我殺的啊,包括那什麽左右護法。”秦蘇笑眯眯的閃過突如其來的殺手,輕飄飄的說著。

“什麽?”軍師直接震驚了,左右護法的實力他都是清楚的,沒想到是這個女人殺了的。

可是家主當時的反應,有些奇怪啊。

“好了,你應該知道百裏宏的一些秘密吧,隻要你說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命奧。”秦蘇悠閑的說著,順便將偷襲她的倆人解決了。

“你想都別想我背叛家主。”軍師凶狠的說著,順便示意其他人一起上。

他自己則是向後麵撤去。

秦蘇笑著看著他離開,可是他真的可以離開嗎?

秦蘇收拾完所有殺手,拍了拍手。

“打完收工。”秦蘇笑眯眯的給自己點了個讚。

希望寒潭那邊也順利吧。

寒潭帶著人去清理百裏宏剩下的勢力去了,秦蘇和百裏澈留下來應付百裏家的人。

軍師走向了另一條路,可是還有到出口,就被堵住了。

“是你?”軍師看到百裏澈的臉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是我啊,沒想到吧。”百裏澈淡淡的看著軍師。

他母親的死和這個人的出謀劃策妥不了關係。

如果沒有他,百裏宏或許會使用另一種方式,而不是直接殺了她。

“確實沒想到, 當年我們就不應該放過你的。”軍師冷笑著。

“你們確實不想放過我,但是,你們找不到我,隻能放過我,也就注定了你們現在的下場。”百裏澈冷冷的說著。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軍師冷笑著看著百裏澈,手上做著什麽小動作。

百裏澈看見了,但是沒有在意。

“百裏宏都被抓了,武功也被廢了,你覺得就憑你能翻起什麽浪花?”不是百裏澈小看他,而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掌握到了他們手裏。

“那可不一定!”說話間,軍師藏在身後的手突然衝向百裏澈,手裏同時還灑出了白色的粉末。

百裏澈淡然的看著軍師跳梁小醜一般的動作,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