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來己經是第二天了,溫軟睜開眼耳邊都是聲音,等好不容易都勸住了。

糖小豆又出來嗷嗷叫,各種擔心各種神叨叨。

溫軟:……

完全冷漠臉。

這次的事不說百分百但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女主葉素心做的。

還有百分之五十是可能別人誤傷,但是有可能嗎?

從她記憶中看她,根本就沒有得罪過別人,怎麽會有人殺她一個深閨女子,當然葉素心除外。

有意思的是另一件事,溫軟白天無事,可一到晚上總是夢到那個被她殺死的人。

身體開始不正常的發抖冒冷汗,這明顯不正常。

溫軟是個冷靜而能看透的人,身體心理都不會有什麽。

可就是總夢見,然後直接讓她的睡眠都不好了。

但是溫軟又想了一下,覺得是原主身體對這件事情的反射所以才讓她這樣的。

溫軟想開後,隨後症狀也好了許多。

因為這次事情,她又被關在了家裏,然後一朝回到解放前。

隻是溫軟不知道,她又在京城火了一把……

不知是何人,把這事傳了出去,雖無礙但還是對女子的名聲不好啊。

之前葉惜瑤與瑾言世子的風流事被人議論,現又這樣,可謂是沒人敢娶了。

溫軟是落個自在,她也不在意名聲,但是可愁壞了白夫人。

女兒有副好樣貌,可是別人都沒見過啊。

先前與瑾言世子的事就把白夫人氣壞了,事情弄的人盡皆知,如果不是別人說,她都不知道她女兒都如此出名了。

這次又出這樣的事,白夫人又心疼又難受。

雖說她家女兒不愁嫁,但這樣白夫人心裏還是難受,她覺得她女兒是最好的。

正在想這事的白夫人看見杏盞過來。

“夫人,這是戰王爺家的婉容郡主派人來送了貼子。說是邀小姐三天後去府上參加詩會。”

“戰王爺家的郡主,邀瑤兒,郡主與瑤人從未有過關係,她怎會邀瑤兒參加詩會。”白夫人有些皺眉道。

“聽說婉容郡主不止邀了小姐,還邀了不少京城女子和公子。

婉容郡主的帖子不好拒之,即是如此,杏盞你去與瑤兒說聲吧。”

溫軟知道後興致有些缺缺,對於這種事,她真的不感興趣。

要知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可是她娘也說了這事不好拒絕,她就去吧。

就當看戲?

要知道,她不想去還有一個原因,她會被陷害。

原著中,葉惜瑤可是在這詩會上被人點到跳舞助興。

要知道古代舞者都是下等人為生計所學,她一大小姐怎會。

而且還讓她助興舞之,她婉拒後被罰喝酒。

誰知酒中有軟骨散,原主被設計,之後受到侮辱。

雖沒有做出大事,但當時原主因為不反抗,被人說道恥笑,當時對原主可是個大打擊。

想到這溫軟就有些無奈,女主是對葉惜瑤有多恨,才會想出這麽多招陷害她。

隻要一有機會就出手,能歇會嗎?唉!

關鍵是她娘知道她三天後去參加詩會之後就恨不得把所有好看的都往她身上帶。

還一臉我家女兒最好看,誰都不能比下去。

溫軟:怎麽辦,心好累啊……

三天很快就到了,葉惜瑤坐上馬車前去戰王府,溪蘭也隨去了。

望著一處,溫軟正在想今個該如何應對,雖然己有方法,但保不齊還有別招啊。

就像上次被刺殺,明明劇情中根本沒有,可是就出現了。

她還差點被殺死,所以她今後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保持警惕。

“小姐,到戰王府了,奴婢扶您下馬車。”

把貼子交與王府門衛,剛入王府,就見一丫鬟過來。

“見過這位小姐,郡主在碧波亭,己經有許多小姐過來了,奴婢給您帶路。”春雨看著麵前容貌嬌美的人說道。

溫軟微點了下頭,隨著春雨去碧波亭。

假山流水,溪池紅鯉,閣樓院落相對,一路上抬頭就覺得風景如畫。

本以為戰王府應是奢侈華麗的,卻沒想如此雅致清閑,如隱士住的房屋般,讓人很是意外。

不過,她也並沒有多打量,畢竟在別人府上這樣很沒有禮儀。

還未進入碧波亭就聽見不少女子嬌聲笑語,溫軟遠處望去,微微淺笑。

而這模樣被一男子收入眼中,有些癡癡的,後又反應過來。

“她是誰?”李側傑問身邊待從道。

“回公子,在京城奴才不知有這等美貌的女子是何家小姐。”

還未等李側傑說什麽,軒寧世子找來了。

“李兄,你可讓我一頓好找,該罰。”

“見過世子。”

“你與我還客氣,走啦,去清輝亭。”

軒寧世子心中又暗想,今日定讓妹妹服輸。

溫軟剛踏進碧波亭,正在玩鬧說笑的場麵一下子詭異的凝固了。

溫軟一眼就看見了中間被圍著的女子,又看她身上所掛的玉佩,清聲行禮道,“惜瑤見過郡主。”

這一聲像開關一樣,女子們又繼續說笑起來,脆聲鈴音的。

“不必多禮,你就是葉惜瑤?”

要不是溫軟看見她眼中隻是好奇,要不然她該懷疑這郡主是故意的。

不等溫軟開口道。

“你長的好美,真好看。”邊道還邊用手摸她。

溫軟:……

這個郡主是顏控?

“多謝郡主誇讚,郡主也很是可愛。”

溫軟說這話不假,這婉容郡主長得杏眼桃腮,看著就是俏嬌可愛型的。

周圍的女子也有上前打招呼又或帶點好奇和不屑的視線打量她。

可溫軟又怎會在意,一會兒,郡主邀的人都到齊了,又派人去湖對麵的清輝亭問人可到齊了。

詩會開始,侍從用竹枝擊湖中水聲來傳荷花,水聲停,郡主出題。

“荷花在誰手誰來作詩,做不出就受罰或飲三杯酒。”

其實這是擊鼓傳花隻是郡主嫌擊鼓太俗,所以改了下。

詩會剛開始不一會就有一女子出來做詩了,詩題是湖景二字。

溫軟有點無聊。

現夏季,湖中開滿了荷花,而這碧波亭在湖的邊緣,亭子建築的很大,周圍都是荷花,可妙的是湖的中心又有一亭,名叫清輝亭,要想到那亭上,就必須劃船而去。

清輝亭上都是名門士族的公子,當然,也是參加詩會的,名義上是婉容的哥哥邀請的。

其實不過是個妹妹與哥哥的玩笑賭約,婉容郡主說是女子比男子更有才。

他哥不服,所以她要辦詩會證明給她哥看,誰知她哥也辦詩會,讓她妹妹心服口服。

幼稚。

溫軟隻能說這兄妹倆太會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