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溫軟不經意間抬頭望去。
就見一那上樓的男人睜大眼睛望著溫軟,他身旁的女子也望了過來。
溫軟淡淡的收回視線,麵色自然。
她是淡定,可那男子就不淡定了。
他急步向溫軟走去。
葉素心從見到葉惜瑤時整個人都慌了,她甚至埋怨她自己為什麽要來這家酒樓,看著世子上一秒對她溫聲笑語,可一見到葉惜瑤,他就毫不猶豫的拋下她走向葉惜瑤。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一切正往好的時候,你又出現在他麵前。
世子是她的,誰都不能和她搶,葉素心手指緊握,平穩了下心情。
這邊
“瑤兒,你怎麽會出現這裏。”
林瑾言歡喜道,“你,我好久沒見到你了,聽說你受傷了,傷的怎麽樣,嚴不嚴重,我本想去看你的,可是……”
溫軟冷淡道:“見過世子,如今身份有別,您也早己娶妻,我與世子也無甚關係,世子以後不要再叫我為瑤兒了。”
“瑤兒,你怎麽與我如此生分,你不要這麽狠心……”
追上林瑾言的葉素心撒嬌道:“夫君,您怎可丟下我,我還有身孕呢!”
“這是,是妹妹,妹妹怎麽穿成這樣出來了。”
林瑾言聽到聲音後一僵,反應過來後有些無措的看著葉惜瑤。
她微微一笑,笑的溫柔的,可是眼眸裏卻閃過一絲傷痛。
“姐姐有孕,姐夫應好好陪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溫軟說完就快步離去,溪蘭趕緊跟上。
叮,林瑾言愛意值上升3點,現為88。
林瑾言愣住了,他看見了那眸子裏的受傷,原來她也不是無動於衷,她也是有感覺的,這個認知讓林瑾言的心不受控製的跳個不停。
他要去找她,他要告訴她,他從來愛的隻有一個她。
心情激動的林瑾言轉身要去追,可是衣袖卻被拉住了。
“夫君,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們回家好不好。”
一聲夫君,如一盆冷水般從他頭上潑下。
他望著那拉著他的女子眼中的不安和依賴。
他沒辦法就這樣離去,林瑾言想,先把她送回府,他再去找瑤兒,到時候他一定會和瑤兒認錯的。
出了一品樓的溫軟非常開心,狠狠的刷了一波存在感,能不開心嗎?
不過,那個林瑾言她算看明白了,用幾千年後的詞,就是一渣男。
“主人,林瑾言他其實也不是很渣,不過還是有渣的屬性。”糖小豆道。
嗯?什麽意思?每個字她都懂,在一起她怎麽就不明白了。
“主人,林瑾言喜歡你是真的,因為好感度那麽高。
可是葉素心又是這世界的主角,對男主林瑾言就是一吸引的存在。
所以一邊他愛你,但又一邊不受控製的對葉素心好。
不過,也不是一定就是不受控製啦,他是個體,也隻是影響,還是意誌不堅定啦。”
溫軟:……套路真深。
“小姐,您沒事吧?”溪蘭看自家小姐從酒樓出來後一直不說話往前走有些擔心問。
“你家小姐我受刺激了,走再去逛逛去。”
“啊?”溪蘭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上她家小姐了。
溫軟站立在一家非常雅致的閣樓前,用溫軟的話說就是很好看。
閣樓有足足五層,在古代己經很高了。
至二層以上外露的全是藍色輕紗,紗下點綴著琉璃珠與鈴鐺。
風吹起時,輕紗風揚,聲音碰撞在一起很是悅耳好聽。
心道這個閣樓的主人是誰?溫軟有點好奇,迎君閣,這名字好獨特。
“溪蘭,你看這地方如此好看,來往有男有女的,我們也進去看看。”
“小,公子,不行的,這地方不能進,這,溪蘭有些羞於口。”
看著溪蘭著急複雜的表情,溫軟好奇心更是上來了,直徑往裏走。
溪蘭攔都攔不住,隻得趕緊跟上。
“這位公子裏麵請,看公子麵生,公子是第一次來吧。”
閣裏出來一男子,男子似中年,衣著不像是招待的。
而且雖中年卻是容貌能看出他年輕時的風采。
這人,怎麽都不像是一個普通招待人的。
溫軟麵上不動聲色道,“是第一次來,不知這閣中有何特色物?”
牧生看著這麵前女扮男裝的女子,又見她像是不知這地方是何處。
心下起了逗弄之心,笑道,“公子來這可是為了君竹,隻可惜白天君竹不見客。
公子若不嫌棄還請上座,等會我讓嬈夭過去可好。”
溫軟:……見客?這不能是青樓吧,可不對啊,青樓不是這樣的啊。
先壓下心中疑惑。
“自是不嫌。”
上樓進客間。
溫軟一進去就聞到房間裏的清香,香清卻不淡,房內擺設幹淨雅致。
“公子,我們回去吧,這,這,不行的,老爺夫人知道了,奴婢會死的。”
溫軟好笑的看著溪蘭快哭出來的表情。
玩笑道:“這又不是吃人的地方,你怕什麽,還有,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說說。”
“公子,這,這是迎君閣,裏麵是,是……”
叩門聲響起,打斷了溪蘭的話,進來了一抱琴的紅衣男子。
溫軟看去,有些一愣,不是說這男子多俊逸,隻能說這男子長得真妖媚。
一男子就如此,世間女子還如何活。
“公子,奴叫嬈夭。”說著往前來了幾步,溪蘭趕緊擋在前麵,生怕他會怎樣。
嬈夭微微一笑,笑的勾人心魄,柔弱的開口道,“這位公子為何如此,夭兒又不是怪物。”
“溪蘭,不可無禮。”
“公子。”
可下一秒溫軟隻想打死這個男人。
隻見嬈夭把琴放下走到溫軟麵前,大膽的倚在溫軟身上。
手臂環繞住溫軟的腰,媚眼如絲的望著溫軟。
溫軟直接僵住,從這男子進來溫軟就立刻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不過話說,古代的男子都這樣開放嗎?
沒想到這男子如此放浪,還沒等她多想。
她聽到那人講:“公子,讓奴服侍您可好,說著就往溫軟身上依。”
看呆的溪蘭終於回過神,上前就要和嬈夭拚命。
溫軟快速起身,倆手把身上的男子拉開。
驚魂未定的趕緊拉著溪蘭走開了,出去的時候,那個招待人的還問溫軟滿意不。
絕對是故意的,溫軟憤憤地想。
“公子,那個男的……”
“不許再說,我們剛才沒有去迎君閣,也沒去出來玩,現在回府。”說完,還一臉肯定。
溪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