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拉著孟妍坐到了後排。

“不是,原本就是長輩之間一個口頭玩笑,不值得當真。妍妍……你是真的喜歡顧澤凱想要嫁給他嗎?”

孟妍堅定地點點頭,“表姐原本我就喜歡他,後來因為你們……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我想抓住它。”

孟染微微一挑眉,不在多說。

沈佑開著車看向後視鏡,倆人的神情被他盡收眼底。

如果孟氏真的同顧氏聯姻,那麽便不好對付了,他必須加快打擊顧氏的速度。

把兩人送到孟宅後,沈佑便離開了。

夜色已深,孟染隻能把孟妍送回臥室後,明日再同孟父商量此事。

沈佑把車停在樓下,坐在車裏沉思。有一搭沒一搭的旋著手中的打火機。

沒過多久,便給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

明日上午十點,冰島咖啡廳見。

第二天,林暮雅心事重重的坐在咖啡廳裏,沒過多久一個清冷矜貴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麵。

“考慮清楚了嗎?”

林暮雅抬頭,眼尾微紅,眸光含淚。

“沈佑哥……一定要這樣嗎?”

沈佑眸底劃過一抹不耐,唇角勾起嘲諷。

“你總得有取舍,如果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包括你母親生病的所有醫藥費……然後送你們母女倆去M國,顧澤凱永遠都沒辦法找到你。”

他壓低了嗓音,眸眼掠過一抹冷厲。

“隻要你能幫我拿到顧氏合作的供應商所有的底價……”

林暮雅猶豫道:“可是……顧澤凱對我不錯……除了沒有自由”

沈佑半靠在卡座後背,漫不經心的說:“我隻給你一杯咖啡的時間。要永遠沒有尊嚴的仰仗別人鼻息生活,還是自由不受任何人拘束的生活。”

林暮雅掙紮了一會,她咬著牙道:“好!我答應你!”

沈佑看著麵前的女人不由得冷笑一聲。

就算是重來多少回,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前世為了顧澤凱放棄了他,今生為了自由又放棄了顧澤凱。

原來自私涼薄的一直是她,隻不過是他愚蠢沒有看穿她的偽裝。

林暮雅眉眼透著瑩瑩淚光,她抬眸看向這個越來越陌生的男人。

“沈佑哥……是因為我……你才會這般對付顧澤凱嗎?……其實顧澤凱他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

沈佑的背部離開了卡座靠背,他雙手交握在桌前,眼眸裏是皆是冷漠和嘲諷。

“這個世界是沒有後悔藥的,你若是反悔可以拒絕我。”

他輕輕側頭,眸光掠過一抹狠決。

“但是……請不要說這些話來惡心我。”

林暮雅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眼前的人竟然待她如此冷漠。

“沈佑哥……”

沈佑不耐地叫來了服務生結了帳。

“三天之後,我要見到東西。”

他不能等了,一旦孟氏與顧氏聯姻,他再對付顧氏,他和孟染之間將會徹底改變。

這邊,孟建州聽聞昨晚發生的一切,雖然惱怒顧家不光彩的做法,但是他的侄女哭著喊著要嫁給顧澤凱那個混蛋,吵得他無可奈何。

“你怎麽看?”孟建州端起書房桌上的茶水,征詢孟染的意見。

畢竟很明顯,昨夜設的局,顧家到底為了誰不言而喻。

“從我個人角度,還是不要和顧氏扯上關係……畢竟顧氏集團現在搖搖欲墜,若是和他們扯上關係未必是好事……況且……”

孟染停頓了一下。

孟建州揚了揚眉,示意她繼續。

“顧誌平能想到用這麽齷齪的手段想要聯姻,集團內部的操作估計也有很多見不得光的地方……”

孟建州點點頭,長歎一口氣。

“你叔叔就留下這麽一個女兒,現在竟為了個男人尋死覓活……我知道顧氏不能聯姻,但這丫頭鐵了心非得嫁給顧澤凱……”

“我會去勸勸妍妍的……”孟然話音還未落,突然間傭人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什麽事?孟建州眼中厲色一閃,孟染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傭人臉色蒼白大喊道:“二小姐她……她在浴室割腕自殺了!”

“什麽?!”

“咣當!”一聲響,茶杯應聲落地碎裂。

孟建州渾身發抖地站了起來,孟染皺眉衝傭人喊道:“還不快送醫院!”

轉頭向孟建州安慰道:“爸你先別急,我去看看。”

孟染說完便迅速向孟妍臥室奔跑而去,傭人緊跟著她邊跑邊匯報剛才發生的一切。

“大小姐!二小姐剛才在書房門口聽到了您和老爺的談話,然後就哭著回了臥室,把門反鎖了不讓任何人進去,是夫人擔心二小姐才叫管家拿來了鑰匙,一開門就發現二小姐倒在浴缸裏,手腕血流不止……”

孟染皺著眉飛快地思考著,這很有可能是孟妍想逼著孟建州同意把她嫁給顧澤凱的苦肉計。

原文中孟妍簡直就是個瘋批女三,為了顧澤凱不擇手段。

孟染打開浴室門看著滿室狼藉,女孩臉色蒼白,雙眸緊閉,一隻白玉無瑕的胳膊搭在浴缸邊緣,鮮血在浴缸中氤氳開。

孟染一把摟住驚惶未定的鄧敏,一邊衝傭人喊道。

“還都愣著幹什麽!叫人來把二小姐抬到車裏,送去最近的醫院啊!”

管家叫了幾個人把昏迷不醒的孟妍抬上了車,孟染和孟建州鄧敏坐了另一輛車一起趕往醫院。

醫院搶救室門口。

鄧敏紅著眼眶,握住孟染的手:“是我的錯……我沒有看好妍妍……”

“媽!”孟染打斷了她的愧疚和自責。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要你時時刻刻盯著她嗎!她都二十一了!也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鄧敏被孟染說教了一通,擦著眼淚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都怪那該死的顧家。”

提起顧家鄧敏恨得牙癢癢,若不是顧家起了歪心思,她的侄女又何苦如此?還有她的染染……要不是沈佑,她的寶貝女兒可差點就著了道了!

孟建州的臉色一直十分不好,他飽經風霜的麵容上染上怒氣,卻依舊深吸著氣,平複著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