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讓沈文軒遠離楚瑤,不要到她麵前去找存在感,這樣楚瑤說不定轉頭就能把他給忘了。
沈文軒的右手斷了之後,他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楚煙用法術變了自己的聲音,她用低沉的男聲對沈文軒警告道:“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以後離尚書府的楚瑤遠一點,你若是敢再出現在她麵前,我便把你的頭割下來,掛在城門之上示眾,你且看我敢不敢這麽做。”
楚煙說完,又狠狠地在他腿上踩了一腳。
暴打了這個人渣一頓,楚煙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對待這種人,就應該以暴製暴,讓他也好好感受一下被人打的滋味。
她還真是挺喜歡古代世界的,畢竟她的限製少了,這做事的空間就可以很大。
楚煙朝小叭問道:“沈文軒可有留下虐殺了其他人的罪證?”
小叭搖了搖頭,“暫時是沒有的,沈文軒虐殺了很多府中的下人,這些下人基本上都是被發賣到府上的奴隸,死再多人也沒人會管他。那些人的屍體,都被埋在府中的樹下。而他在外麵虐殺了幾個人,也都是沒什麽身份背景的,左都禦史買通了刺史,又給那些受害人的家人很多封口的銀兩,便把那些事都給掩蓋了過去,也沒有鬧出過什麽動靜。”
哼,她就知道那蕭祐一派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左都禦史沒有教好兒子,反而縱容他的行為,還在他後麵給他擦屁股,掩蓋他的罪證,簡直比他兒子還要可惡。
說不定沈文軒變成這樣,就是拜他這個老爹所賜。
楚煙就不相信沈文軒在此之後不會再犯,像他這種變態,除非是死了,不然永遠都不會悔改。
她一定要早點為民除害才可以。
楚煙對小叭吩咐道:“你再密切關注一下沈文軒那邊的動靜,若是他再犯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我一定要抓住他的罪證。”
而被楚煙暴打的沈文軒,直接被痛暈了過去,還是禦史夫人一直等不到她兒子回府,察覺到不對,安排人出來找了半天,才找到頭套著麻袋暈倒在小巷子裏的沈文軒。
那沈夫人就沈文軒一個兒子,自然是從小就溺愛他,心疼得緊。
沈文軒被帶回府中之後便安排府醫為他診治,而沈文軒也很快便醒了過來。
他看到沈夫人之後便大叫著喊疼,“娘,我的右手好痛。”
沈夫人也十分著急,對府醫說道:“快給我兒看看,怎麽就被人打成這種樣子了。”
左都禦史也心急地站在一邊,等著府醫診治的結果。
那府醫哆哆嗦嗦地說道:“沈公子的手,約莫是廢了。”
沈夫人怒急攻心:“胡說什麽!你這個庸醫,當真是個廢物!”
府醫為了自證,隻得抓起沈文軒軟綿綿的右手,隨意擺弄。
沈夫人眼見著自己兒子的手如同沒有筋骨一般,毫無知覺,隻能任人擺弄,差點暈了過去。
她抓著左都禦史的手,哭訴道:“大人,你一定要為軒兒做主啊,這是什麽惡毒之人會下此毒手啊!”
左都禦史心裏也不好受,沈文軒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雖知道他有虐殺人的惡行,但左右殺的都是些身份卑賤的人,他便在後麵幫他處理了罷,總歸他是不可能舍棄他這唯一一個兒子的。
他朝侍衛下令道:“就算是翻遍這皇城,也要把害了我兒的凶手給找出來!”
侍衛下令之後,便出府去找害沈文軒的凶手了。
而始作俑者楚煙,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麵吃零嘴兒,她尤其愛這果脯,又酸又甜,簡直停不下來。
這古代啊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沒有攝像頭,再加上她選的是一個空無一人的小巷子,就算是左都禦史想要找她算賬,也是不可能把她給找出來的,尤其是她還特地變了音,她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兒。
而左都禦史府的人在那條巷子周圍調查了好幾天,依然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左都禦史問沈文軒,“那害你的凶手,可有對你說過什麽話?”
沈文軒回答:“那凶人是個聲音陰沉的男子,他威脅我離尚書府的楚瑤遠一點,不然還要把我的頭砍下來掛在城門之上。”
左都禦史被氣得站都站不穩,“這皇城之中,竟有如此囂張,目無王法之人!你同那楚瑤,可是有什麽?”
沈文軒搖了搖頭,“沒有,我與那楚瑤隻是在前幾日的賞梅宴上見過一麵,我就是隻跟她說過一句話,雖然我看她知書達理,又溫婉恬靜,甚有好感,但還什麽都沒做呢。”
左都禦史想了想,“那人即是個男子,又知道你跟楚瑤有過接觸,定然也是參加了那次宴會的世家公子,並且還心儀於楚瑤,這才不想讓任何人靠近她。你待為父去排查一遍當日參加宴會的人,這段時日,你便如那凶手所言,不要再見那楚瑤了。”
沈文軒自然是忙不迭點頭,那凶手甚是殘暴,如今又難以抓到他,他若是再去見那楚瑤,說不定真的連命都沒了。
再說了他對楚瑤也不過隻是稍微有些興趣罷了,她自然是不值得他為了她冒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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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兩個月後蕭祺和程懷期才從新月國順利歸來,他們通過城防圖找到了新月國在城防方麵的漏洞,成功用最少的兵力攻進了新月國內部。
在順利進入新月國內部之後,新月國自然已經無力回天,為了避免百姓傷亡,新月國的國君隻能坐下來憋屈地跟蕭祺進行談判。
新月國雖然國土資源豐富,但是兵力不強,在隻有兵力強才有話語權的時代,新月國自然隻能繼續淪為幽國的附屬小國。
而因為為了懲戒新月國鬧獨立的反叛行為,蕭祺提出了讓國君其中一個兒子到幽國當質子,而新月國作為落敗方,國君為了城中百姓的安康,隻能不得不答應了蕭祺的要求。
新月國以資源富庶著稱,它既膽敢在這個時期鬧獨立必然是發現了什麽更有價值的資源。
在楚煙的提示之下,蕭祺自然也發現了這點。